設(shè)計大賽結(jié)束,蘇畫奪冠,陸氏集團奪得第二名,而沈氏集團只拿了個第三名。
設(shè)計大賽圓滿成功,也就是說,入圍可以有競標(biāo)權(quán)的便是這三家公司。
比賽結(jié)束以后,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接下來便是晚宴環(huán)節(jié)。
蘇畫卻因為參加比賽,有些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休息。
凌少飏見她臉色蒼白,連忙關(guān)切的問道:“蘇畫,你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
面對凌少飏關(guān)切的目光,蘇畫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累?!?br/>
是啊,現(xiàn)如今她已經(jīng)懷孕六個多月了,孕后期是最容易疲憊的,而她前段時間還那么拼命的設(shè)計,今天又站在臺上講說了半天。
不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她到底還是成功了。
有了競標(biāo)權(quán),她也一定要拿下競標(biāo),這樣蘇氏集團才有可能真的東山再起。
不過,她為了重建蘇氏集團,真的欠了太多的人情。
老師錢豐不單單在設(shè)計方面給了她建議,還拿出了一大筆錢,或許是怕她不愿接受,便以投資人的身份在她新建的公司注資。
雖然老師很富有,可即便老師再富有,拿出的那些錢對于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她卻也深深的感激,永遠(yuǎn)的感恩。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殘酷,你風(fēng)光無限的時候,會被萬人追捧,可一旦你墮入深淵,能伸出援手相救的人沒有幾個。
也正是因為蘇家出事,一敗涂地的時候,她才真正的看清楚了周遭人的真面目。
“不然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凌少飏看到蘇畫這蒼白的臉色,心里油然的心疼起來。
有哪個孕婦會像蘇畫這么累?
可現(xiàn)如今蘇畫卻用她弱小的身軀將蘇氏集團撐起來了。
雖然現(xiàn)在的蘇氏集團在一定意義上和從前的蘇氏集團并不是同一個了,但是,蘇畫卻把它還想象的和從前一樣。
她不能讓爸爸失望,她要度過這個難關(guān)。
“不必了,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碧K畫搖頭婉拒,她可不想搞什么特殊化,現(xiàn)如今設(shè)計大賽她拿到了冠軍,想必有太多的人眼熱,她可不想被別人背后說成是拿了冠軍便趾高氣揚。
“這樣吧,我去給你拿一杯新鮮的橙汁,你在這里等著我?!绷枭亠r見蘇畫似乎有些口渴,叮囑完便起身去拿果汁。
看著凌少飏的背影,蘇畫的心里罪惡感爆棚。
她明知道她和凌少飏不會有任何的結(jié)果,可是,偏偏卻無法拒絕他對她的好。
她覺得她真的是一個壞女人!
而就在這時,沈夢音朝著她走了過來。
還沒等沈夢音接近,蘇畫便是發(fā)現(xiàn)了她。
她抬眸直視著沈夢音,眼神沒有絲毫的閃躲,沒有半分的畏懼。
在距離蘇畫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沈夢音之前冰冷的臉仿佛瞬間解凍了一般,嘴角暈著笑意,但眼底卻是透骨的冰寒。
“蘇畫,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形下再見面,恭喜你啊,拿了第一名!”
蘇畫一眼便看穿了沈夢音的偽裝,她依稀的記得,在美術(shù)學(xué)院的時候,每次她拿第一名的時候,沈夢音也是像剛才這般恭喜她。
以前的她,太過單純,還真的以為沈夢音是真心的祝福她。
可現(xiàn)在看來,沈夢音從來對她就只有恨。
兩秒鐘過后,蘇畫也回以同樣溫暖的微笑,但與沈夢音不同的是,她的笑直達(dá)眼底,“我也恭喜你,拿了第三名!”
她故意加重了‘第三名’這三個字的讀音,
果然,聽完蘇畫的話,沈夢音氣得瞪大了美眸,如果不是宴會上有太多的人,她真想揚手給蘇畫一耳光。
以前的她,在蘇畫面前忍氣吞聲,可現(xiàn)在的她憑什么還要忍耐?
她是沈氏集團的千金,現(xiàn)在的她比蘇畫要高貴的多。
她在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良久,她不但沒發(fā)火,反倒笑了起來,“蘇畫,即便你拿了第一名,那又能怎樣?”
“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改變什么嗎?蘇氏集團已經(jīng)完了!蘇家也完了!蘇畫,我勸你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的好!”沈夢音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因為不論怎樣,在別人看來,她和蘇畫已經(jīng)和好了,她如若太苛待蘇畫,反倒會成為別人的話柄。
見沈夢音刻意的提起蘇家,蘇畫一股怒氣直沖而上,瞬間沖到了腦門子。
她嘴角扯開一抹冷笑,恨聲說道:“沈夢音,別以為你做得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聞聽此言,沈夢音先是怔愣了一秒,旋即忍不住笑了,“我做什么了?蘇畫,你可不要含血噴人!”
“沈夢音,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真想把你這張偽善的面具撕掉??!”是的,蘇畫知道,沈夢音如此篤定,并不是她問心無愧,沒做虧心事,而是她自作聰明,自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天衣無縫,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哈哈,蘇畫,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鄙驂粢衾^續(xù)囂張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去拿果汁的凌少飏及時的趕了回來,見沈夢音接近蘇畫,他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快步的走回到蘇畫跟前。
“沈夢音,你要做什么?”有了之前沈夢音蓄意害蘇畫的先例,凌少飏一上來便是質(zhì)問。
見凌少飏如此護著蘇畫,沈夢音嘴角冷冷的掀起一抹弧度,“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凌少爺,怎么?來做護花使者啊!”
凌少飏半瞇著眸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沈夢音,我警告你,以后離蘇畫遠(yuǎn)一點!否則我不敢保證會做些什么!”
上次的事情凌少飏雖然沒有找沈夢音算賬,可這一筆筆的賬他可都記著呢,沈夢音對蘇家所做的一切,他也知道了。
蘇畫下意識的扯了扯凌少飏的手臂,他心領(lǐng)神會,知道蘇畫這是不想讓他和沈夢音太針對。
是啊,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真想不明白,你一個好端端的額凌氏集團少爺,怎么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幫一個失婚女人,而且這一次還不惜和自家的集團唱對臺戲!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