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架分屬兩個陣營的飛機在空中糾纏到了一起,雙方你追我趕互不相讓??呻S著時間的推移某些頭腦還算得上清晰的美軍戰(zhàn)機飛行員漸漸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但問題究竟出在哪,以他們那沖動而且略顯單細胞的大腦一時間令他們看不出個所以然。
雙方的飛機依舊在空中游斗,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不過雙方也還算得上克制,除了利用火控雷達對敵機進行鎖定,并沒有什么更進一步的舉動。不要說對空導彈,竟是連航炮都未發(fā)一彈。
天上是此番情景,而海面上依然火藥味兒十足的兩支艦隊中,上至艦隊主官,下至一名普通的水兵,都十分關切的抬頭仰望著那片不時發(fā)出發(fā)動機轟鳴的空域。
“該死,我知道了,知道了…!”一名正在努力嘗試通過火控雷達鎖定華夏戰(zhàn)機的美國飛行員吃驚的叫喊著。
“禿鷲2號你在發(fā)什么瘋?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快回答!”飛行指揮官鷹隼1號急忙問道。
“長官,和華夏戰(zhàn)機接觸不久我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始終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問題?!?br/>
“你究竟發(fā)什么瘋?現(xiàn)在是作戰(zhàn)時刻,沒時間讓你發(fā)什么感慨!你這混蛋!華夏人咬得很緊!”另一名同樣處在通訊頻道的飛行員氣憤的插話道。
“你這該死的蠢貨!我正要說我的發(fā)現(xiàn)!”被數(shù)落一頓的禿鷲2號憤憤的回應著。
如果插話的家伙是個更高級別的軍官,或許禿鷲2號并不敢怎么反駁,可對方明明只是個和自己一樣的中尉而已,平時訓練也沒少被自己教訓,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正當禿鷲2號打算奮起反擊的時候,一個嚴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閉嘴!我們處在交戰(zhàn)時刻,你們都在干什么?嫌命長嗎?禿鷲2號,有什么發(fā)現(xiàn)趕快說明,不要長時間占用通訊頻道!”鷹隼1號最看不上窩里斗的孬種,本事沒多大,斗嘴到是不分高下。
“是,長官!我發(fā)現(xiàn),進入交戰(zhàn)狀態(tài)后,我的飛機沒有一次鎖定過對手的飛機,哪怕我的標靶直接罩住了對手的飛機也無法鎖定,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說的就是這樣的時刻。沒人察覺也就罷了,可當有人終于提出了這樣的問題,那眾人心中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便不是誰可以做主的了。
一種恐懼的心悸感油然而生,并逐漸充斥著這些美軍飛行員的內心。不安、焦慮各種負面的情緒慢慢的爬到了每個人的臉上。令無數(shù)人羨慕、嫉妒的天之驕子們,再也無法保持他們的高傲與冷靜!
隨著一眾美軍飛行員的節(jié)奏被心理壓力打亂,分分鐘前還處于閑庭信步狀態(tài)的華夏飛行員們可算是松了口氣。哪怕是飛機再先進,機師再出色,面對窮追不舍的敵人時同樣會感到棘手。做一只會逗老鼠的貓,遠比做一只驍勇的雄獅難的多,一不小心把老鼠玩死了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再次警告你方,這里是華夏領空,你方無故進入該空域,我軍有權將你們擊落!請表明來意!”黃蜂一號作為這次任務的主導,首先打破了雙方之間平靜。
就在黃蜂一號發(fā)出警告的同時,八架FA18F的座艙中猛然響起令人恐懼的警報,儀表上鮮紅的“warning”字符正在瘋狂的跳動,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法克!我被鎖定了,該死!”x8幾乎同一時間公共頻道中傳出美軍飛行員們的驚呼聲。
按理說,戰(zhàn)斗機的空中鎖定對象通常都是單一,可華夏戰(zhàn)機在這一刻很明顯的打破了常規(guī)。令正在焦急閃避的美軍飛行員更為驚恐是,無論他們做出什么樣的規(guī)避機動,被鎖定的局面沒有發(fā)生一絲一毫的變化,如同附骨之疽的警報聲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
看著一群像無頭蒼蠅般亂飛亂躲的美軍戰(zhàn)機,華夏的軍人們笑了,笑得如同夏花般的絢爛。幾代航空兵的夢想終于實現(xiàn)了,曾幾何時稱霸藍天的美國人終于在華夏軍人面前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叫人痛快的想要落淚!
三番五次躲避鎖定無果的美軍飛行員徹底失去了叫囂的勇氣。通過公共通訊頻道和華夏空軍一番簡單的交涉后,以常規(guī)防務巡航為理由撤出了戰(zhàn)場,灰溜溜的逃了。
“解氣,真特么解氣!可上頭為什么不讓咱們擊落對方?”黃蜂二號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立刻找來了同伴們的響應。
“時間,我們的軍隊發(fā)展需要時間!還不是時候和美國人開戰(zhàn),華夏還沒有做好和更多列強國家作戰(zhàn)的準備?!秉S蜂一號解惑道。
就在四人打算繼續(xù)就這問題展開一場交流時,幾十海里外的“遼寧”號航空母艦艦長張征開口了。
“行了,小伙子們。剛剛的表現(xiàn)都很不錯,繼續(xù)各位的任務。任何他國軍機進入本領空均以驅逐為主。老規(guī)矩,我方絕不先開第一槍!聽明白沒有?”
“明白”x4
四架戰(zhàn)機分別朝四個方向展開,將整片空域全部納入監(jiān)控范圍,繼續(xù)著自己的使命。
東瀛艦隊的雷達以及超視距裝備一直關注著這片空域的戰(zhàn)局,當美國人抱頭鼠竄之際,他們的心就涼了一半。直到最終美國飛機頭也不回的撤了,東瀛人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次的奪島事件就此告終之際,兩方人馬先后不過三分鐘就在雷達的極限范圍,華夏方向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反射波,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光斑就出現(xiàn)在雷達的屏幕上,并以極高的速度向釣島海域突進。
華夏的官兵們都被這一情況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更不要說早已沒了信心,并且對華夏軍備現(xiàn)狀知之甚少的東瀛人了。
極端的時間內,雷達的顯示屏就被高速移動的光斑占據(jù)了。就在所有人猜測這些不明飛行物的來歷時,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聲音響了起來。
“各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們,介于貴方嚴重侵犯了華夏領土的自主權,我僅代表華夏陸軍對在場的各位進行羈押。請配合我方人員登艦進行管制。”同樣的話通過華語、英語、東瀛語三種語言重復了三次,海面上的兩方人立馬就炸開了窩。
“陸軍?誰啊這是?”華夏海軍聽到這則消息的人目瞪口呆。
“納尼?華夏陸軍?這是在海戰(zhàn)??!”東瀛的海軍官兵們同樣不淡定了!
張征艦長雙目微閉,一道似有似無的精光從他眼中流過,隨即他便拿起一旁的通訊器問道。
“來人可是張羽先生?”
“喲,張艦長啊,身體挺好噠?”
這句身體挺好的差點沒把張征鼻子氣歪了!心說,你來就來吧,還冒充什么陸軍?
“托您的福,老張我吃得飽睡得也挺香!看著您給造的新裝備,做夢都能樂醒了!”
“張艦長滿意就好。閑話不多說了,我這次可是帶著中南海的命令來的,咱們回頭再聊,先辦正事要緊!”
正事?什么正事?打也打了,該嚇唬的也嚇唬了,有你什么正事?你一個商人,到這戰(zhàn)場來有什么正事?發(fā)戰(zhàn)爭財?不可能??!
張征滿腦子疑問,但既然人家說了有正事那就先把問題放肚子里吧。
片刻之后,華夏艦隊的西南方天空,密密麻麻的飛來一群不知名的物體,好似過境的蝗蟲鋪天蓋地。直到這些“蝗蟲”飛到近處,艦隊的戰(zhàn)士們才看清來的到底是什么。
“我靠!鋼鐵俠!”
“媽蛋啊,這么多鋼鐵俠?得有一兩千人吧?”
一千兩百具外形如鋼鐵戰(zhàn)甲般的人形飛行器,背負著各式裝備從華夏艦隊上空呼嘯而過,其中還不乏一些得瑟的家伙時不時做些高難度的動作,讓身處戰(zhàn)艦的海軍戰(zhàn)士們羨慕不已!
速度不減的鋼鐵人朝釣島飛去,這時張征才反應過來張羽之前說的正事是什么含義,隨即一拍大腿,嘆氣道。
“唉~公開的搶生意啊這是?這就是正事?帶著陸軍全新的特種部隊到老子地盤搶生意、搶功勞!我特么算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