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賀棄牌,那就只剩下花瑾秋,宋五,孫蘭三人。
孫蘭伸著手,一臉悠閑的轉(zhuǎn)動著她手上的鉆戒,隨后頭也不抬的把籌碼推到桌子中間,說著,“我明,300。”
明注,看牌后投入籌碼,明注后投入的籌碼翻倍。
所以孫蘭投入的的籌碼為600。
宋五面色有些奇怪,輕輕的敲著桌子,聲音微高,“跟。”
話音剛落,他就把籌碼推到了桌子中間。
跟注,和上一家加入同樣的籌碼。如果是明牌就是跟明,如果是暗牌就是跟暗。
所以宋五是跟明,籌碼同樣是600。
花瑾秋仍然是默不作聲,淡淡的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色。
孫蘭仍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時不時轉(zhuǎn)一轉(zhuǎn)她手上的戒指,看起來她手上的牌應該是不錯。
宋五就顯得有些緊張,一遍又一遍的確認自己手中的牌,猶豫再三才一臉決然的把籌碼推到桌中間,粗著嗓子對孫蘭說著,
“我跟你比?!?br/>
比牌:拿自己的牌和其他玩家的牌比大小,同時要支付當前單注兩倍的籌碼。或者自己提高籌碼。
孫蘭早就料到宋五會跟她比牌,二話不說把面前的三張牌推到了宋五面前。
宋五也把自己的牌推到孫蘭面前。
兩人比牌時,只有對方才能看到對方的牌,不能給其他的玩家看。
孫蘭毫不猶豫的抓起宋五推過來的牌,瞥了眼就又蓋回桌上,臉色有些難看。
“我死了?!?br/>
等孫蘭說完這話,宋五一驚,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訝,巍巍顫顫的拿起面前的三張牌。
是紅桃5、8、J,金花。
金花已經(jīng)算是一手好牌,難怪孫蘭剛才表現(xiàn)出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但孫蘭沒有想到一向運氣不好的宋五,這回手氣會這么好。
孫蘭出局,而宋五獲勝,重新拿回自己的牌。 現(xiàn)在眼下只剩下宋五和花瑾秋兩人。
宋五由于剛才贏了孫蘭一把,眼下自信心爆棚,抓了一大把的籌碼往桌子中間一扔,出聲就道,“開牌!”
開牌,當可以投注呢玩家只剩下兩個人時,可以隨時選擇開牌,選開牌的玩家要付出當前要的雙倍籌碼。如果牌型相同,先開牌的玩家輸。
花瑾秋臉色淡淡,不急不緩的把桌上的牌翻過來。
紅桃7,方塊8,方塊9,順子。
宋五哈哈大笑一聲,把手中的牌一把甩在桌上,高聲叫著,“同花順!”
他手中的牌是,方塊567、同花順。
豹子>同花順>金花>順子>對子>單張
花瑾秋對于宋五最終獲勝這個結(jié)果一點也不吃驚,畢竟剛才的牌是她發(fā)的。
宋五今年已經(jīng)52歲高齡,在一個工廠里當保安,現(xiàn)在那個工廠的經(jīng)理看宋五上了年紀,正勸他退休。
宋五每個月都會來賭十次左右,每次都只帶五千,輸完錢就會走人。
但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不過只有2,他拿到工廠里賭博的錢都是他兒子給他養(yǎng)老錢,一共就20萬。
可現(xiàn)在幾個月下來,20萬也不過只剩下10萬左右了。再這么賭下去,也不知道今后他和他的老伴用什么去養(yǎng)老。
“這是我今晚手氣最好的一把了?!彼挝迓冻鏊囊慌劈S牙,一邊笑著,一邊把桌上的籌碼都往自己的方向撥。
花瑾秋臉色未變,看似閑聊的問著,“老五,這幾個月你贏了多少?”
一提到這個,宋五的臉色頓時暗了暗,默默嘆了一口氣道,“什么贏錢?輸了將近十萬!”
“這賭博就是有輸有贏的。圖個樂子罷了。”孫蘭隨口插了一嘴,一臉對錢的不在乎。
她當然不會在意老五輸?shù)氖f塊,她是個富婆,她老公是一家房地產(chǎn)公司的老總,整日在外應酬,節(jié)假日也不怎么回家。
她懷疑她老公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但為了她已經(jīng)上小學的女兒又舍不得離婚,所以就整天拿著她老公賺來的錢到賭場找樂子。
接下來這一局由宋五坐莊。
宋五收好了籌碼后,把桌上的牌理了理,快速洗了個牌就開始發(fā)牌?;ㄨ锬樕床怀鍪裁辞榫w。這一局她選擇看牌,看過牌后臉色突然就沉了沉,一臉失望的把牌放在桌上,說著,“一百?!?br/>
宋五也快速低頭查看了自己的手中的牌,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緊張,生怕上一輪好不容易贏來的錢在這一局就又給輸光了。“兩百。”宋五看完牌,臉上沒有過于失望,也沒有過于興奮,應該是一手不大不小的牌。江南賀手氣似乎不錯,看過牌后就把牌按在桌上,抓了一把籌碼扔到中間,“五百?!睂O蘭同樣把牌按在桌面上,帶著審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把籌碼推到中間,說著,“跟。”在場下注最少的人就是花瑾秋,這讓所有人都覺得花瑾秋手上的牌應該是不大?!拔腋惚取!彼挝迥樕蠋е孕?,先把比牌雙倍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間,然后又把手中的牌推向了花瑾秋的方向?;ㄨ锩娌桓纳母粨Q了手中的牌。宋五接過她的牌,剛掃了眼臉色頓時就變了。在宋五開口之前,花瑾秋就搶先出聲道,“可惜了,老五的牌就比我小了那么一點?!彼挝宓门剖?,紅桃2,方塊2,紅桃3,對子。宋五聽了花瑾秋的話不禁愣了愣,一臉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手中的牌,又看了眼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花瑾秋,最后只能咽了咽口水,一言不發(fā)的把手中的牌重新還給了花瑾秋。在剛才宋五和花瑾秋比牌的時候,江南賀已經(jīng)和孫蘭比過牌,最后顯然是江南賀贏了。所以現(xiàn)在桌上只剩下花瑾秋和江南賀兩個人還拿著牌。
花瑾秋面色自然,也不著急主動和江南賀比牌,只是重新把牌蓋在桌面上,默嘆了一口氣道,“我這一手牌肯定是不可能留到最后?!彼挝逡荒槼粤松n蠅的臉色,靜靜的坐在一邊看著花瑾秋表演。江南賀一聽花瑾秋這么說,又見宋五難看的臉色,頓時就信了花瑾秋剛才說的“老五的牌就比我小了那么一點”這句鬼話??吹贸鰜硭挝宓呐撇⒉凰闶翘茫绻呐票然ㄨ镄×艘稽c,那么花瑾秋應該只是個單張或是對子。又看宋五難看的臉色,江南賀還以為宋五是因為牌比花瑾秋的差了那么一點,而感到遺憾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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