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名名叫安葵的少女,也已經(jīng)放開了手,自等南宮旭的沉??!
在生死之間,南宮旭終于明白不能意氣用事,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更何況,是面對這樣一個深愛自己的女子,此時從她眼中傳遞而去的情愛訊息,是那樣的明顯,只是,也明顯被自己為宇師妹所付出的深情,而燒妒了雙眼!
所幸南宮旭是修仙人,絕不是那種舍生取義的傻瓜,在這樣的危急關頭,無奈求助:“這位姑娘,請你托起荷葉,至于別的,我們暫且放下,如何?”
聽到南宮旭依然模棱兩可,但卻明顯低下了語氣的話語,少女安葵松了口氣,狡黠的眉頭一擰:“這還算句話,到了我們羅盤之地,若然不聽話決沒有好結果,但若然聽話,定會有說不盡的好處,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絕色美男!”
“絕色美男”這四個字,若從其它人口中說出,或許沒有那么大的夸贊力,但此刻說出它的,卻是一位姿容絕代,毫無愧綽約美麗這四個字的韶齡少女,意義自然不一樣。按理說,這樣的絕色少女,身邊是不缺男子的,尤其不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甘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無知少年,但她,卻極其意外地,甘愿反追南宮旭,這其間的無上榮光,與深義,南宮旭怎會不知曉?
就在安葵剛剛擱下話,那片承載著南宮旭的荷葉,早已乖乖聽話地浮起,承載著南宮旭,穩(wěn)穩(wěn)地投向安葵的懷抱,直到在安葵的懷抱中睜眼,南宮旭才深吸一口氣,盡量避免與安葵的肌膚相觸,維持著自己的那一點自尊,與清高。
而此時的安葵,只是于唇角,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對,自己手中的獵物已上鉤,今日不行還有明日,明日不行還有后日,只要我安葵假以時日,以本姑娘的絕世美貌,還怕大美男不上鉤?
而這邊,鐘宇和江水師太的對峙,竟然整整持續(xù)了一天一夜。
到第二個黎明,啟明星剛剛升起時,江水師太終于訝異于鐘宇的劍修之力,與體內(nèi)潛藏的爆發(fā)力,無奈道:“死丫頭,你打算這樣撐下去,撐到什么時候?”
見江水師太已經(jīng)松口,鐘宇松了一口氣:“師太,這話要問你自己,若不是你覬覦我的寶劍,設計造成這樣的局面,我又怎會在這里撐著?”
江水師太噎了:“死丫頭,好硬的嘴,你忘了,我還是你的師父,一日為師一生為父,你怎么可以這樣不尊敬你的父親?”
“這話,虧師太也好意思說,”鐘宇說話一針見血,而這,也是她面對像江水師太這樣的人,一慣的個性,與態(tài)度,“想當初師太收下我,就是想在我身上打主意,對于這樣打主意的師父,我還需要尊重么?”
“哈哈哈,哈哈哈,”此時的江水師太,見本性已徹底暴露,索性無所顧忌地大聲狂笑,“好,好,好,我就喜歡你的爽快,和干脆!其實我收了你,對你并非沒有好處,就像方才,我雖然想要奪你的仙澈劍,卻也在無形之間,大大漲了你的劍靈之力,讓你受益匪淺,大獲其利,不是么?而接下來,我還要指給你一樁大好事,不知你做不做?”
此時的鐘宇,早已明白自己所面對的,絕非善良之輩,但正如其所說,之前的詭計,的確也讓自己增長了功力,也不是沒有好處,那接下來,是否該做一考慮,接受她的“大好事”?
這樣想著,鐘宇沒有了猶豫:“說!”
再料事如神的江水,也未料到鐘宇,會有這般的爽快與直接:“好,好,好,這樣最好!死丫頭,是這樣,我洞府里總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本還陽道經(jīng),里面有一本,記載了如何從走火入魔后的羅盤之地,回到道教故土的方法,但記住,只有一頁,也就是一本之中的一頁!我曾經(jīng)試著尋找過,但因著走火入魔的關系,始終無法達到目地,也就是說往往剛剛將道經(jīng)翻開,便遭遇荷葉沉底的慘景,無法進行下去。但我想了想,你可以!只要我守在洞內(nèi),替你擋住荷葉沉底,你大可以用一個月,一年,或者兩年,五年甚至十年二十年的時間,替我找到那要命的卷宗,將我們這些走火之魔的人拯救,如果這個目地能夠達到,我會將這九千九百九十九本還陽道經(jīng)中的至少一半,贈送于你,那上面,有著許多凡界道經(jīng)所沒有的內(nèi)容,若然仔細閱讀,用心悟道,你將會大大增長功力,大大縮短修行的時間!丫頭,你愿不愿意一試?”
聽江水師太這樣一口氣說完,鐘宇有些打動了:“還陽道經(jīng)?是昆侖仙山所傳,那遺世于昆侖,峨眉等地,道家祖師所傳的習補陽氣的大道經(jīng)?果真是真?zhèn)鳎俊?br/>
見鐘宇有些不信,江水師太將話說得極其肯定,只欠沒有立字據(jù)了:“是是是,若你懷疑,我可以領你去看實物,到時,你一定就會相信了!”
于是,二人一路飛奔,直到江水師太的洞府,在這過程當中,鐘宇依然不敢有絲毫松懈,依然以仙澈劍防身,防止對方的意外攻擊。
倒是江水,看到這一幕只是暗笑,同時也有認可,畢竟以鐘宇的年紀,能夠處處設防,成熟若此,已是不容易了。
好不容易來到江水師太洞府,可那九千九百九十九本還陽道經(jīng),又在哪里呢?
此時的江水師太,自然明白鐘宇的疑惑,就在鐘宇遞過來防備眼神,甚至想要擺開防備陣勢時,她以眼神示友好,一反平日的囂張神氣,開始運功發(fā)力,頓時,整個洞府開始如山洪暴發(fā)般,大雨傾盆。
“站著不要動!”江水師太大聲命令,“這只是前奏,前奏一過,道經(jīng)閣便會自然開啟!”
“千萬站著不動,不然,會有危險的!”
江水師太兩道命令一下,鐘宇沉住了氣,始終站立不動,任傾盆般的暴雨,沖瀉自己周身,此時她所設想的,便是他日若修到了筑基,金丹,元嬰,再渡劫,不也需要,承受這樣的山洪暴發(fā),天地怒吼么?
若此關不能承受,談何修仙,談何人上人?
可是,這該死的暴雨山洪,就硬是持續(xù)了十來個時辰,幾乎將鐘宇的耐心消耗到極限!
到暴雨去除的那一刻,鐘宇的身邊,早已沒有了人,有的,就只是那一行行金色耀眼的,不知是用哪一國文字書寫的經(jīng)書!
是天竺文,土番文,還是西洋文?
還有,那一行行黃金鑄成的字,可是道祖親筆書寫?
可是,江水師太呢?她又去了哪里?她這,又該是玩的哪一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