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土貉看向城門說道:“外部仙法護罩護衛(wèi),南大門緊閉,該如何進入?”
太靈虛皇沉聲說道:“不用著急,一會城門自然會打開?!?br/>
果然過了片刻,九華玉闕南大門城門突然緩緩打開。
心月狐:“喲,這是啥意思,這門是在歡迎我們?還是城中的主仙在歡迎我嗎?”
太靈虛皇:“看來城中的主仙比我們更想見到彼此?!?br/>
氐土貉:“走吧。”
說完氐土貉走線,太靈虛皇隨后,心月狐最后緩步走入九華玉闕之中。
此時的九華玉闕之中,不時有星光點亮四周,周圍花紋仙女仙尊雕刻依然巧奪天工,讓仙驚嘆,周圍的壁畫與擺設之中沉淪著異靈風情,也融合著乾坤仙者的光耀輝煌過去。
三仙凝神戒備,緩步走入九華玉闕七寶皇殿之中,只見七寶皇殿坐北位置有一個皇座,皇座是一個雕像形成,這雕像三仙都未見過,看其長相有幾分仙者模樣,又有幾分其他星系生靈模樣,還有幾分加工模樣。
心月狐看著皇座說道:“這九華玉闕周圍什么樣的雜靈氣息都有,想不到在這大殿之中,卻有著一股祥和之氣?!?br/>
太靈虛皇否認道:“越是祥和之氣,越能藏住層層殺機。”
心月狐同意道:“這也是有一定道理,越是殺機重重,也許就有逢生的機會。”
正當三仙凝神觀察大殿布置之際,大殿之外一段甚是奇異好聽的仙樂,一個嬌美身影騎著一匹九色馬慢慢踏入七寶皇殿大殿之中。
氐土貉:“終于來仙了。”
三位仙者看向九色馬上的仙者。
那位女仙來到大殿眾仙,從馬上下來,朗聲說道:“三位仙尊蒞臨我境,未有遠迎,失敬,失敬。”
這位騎著九色馬的女仙正是六丁六甲神將之一丁卯神將司馬卿。
太靈虛皇說道:“想不到是新進丁卯神將司馬卿。”
丁卯神將繼續(xù)說道:“主要是九華玉闕躲避紅塵,隱跡零環(huán)星系多年,所以不曾有仙者造訪,我司馬卿再次回到這座對它有有些陌生了,如果有怠慢之處,還請三位仙尊不要計較?!?br/>
氐土貉問道:“丁卯神將是這九華玉闕的主仙嗎?”
丁卯神將笑道:“氐土貉高抬了,司馬卿只是這九華玉闕的一名女仙管理者而已,職位是女領,只管招待貴賓,還有帶仙打掃這九華玉闕而已,就不知三位仙尊駕臨,有何要事?”
氐土貉:“我打探到羽翎已經(jīng)在這九華玉闕之中,我是為尋她而來?!?br/>
丁卯神將:“羽翎?你是說那位泠鳶羽的現(xiàn)任一羽天子嗎?是的,她在我九華玉闕做客。”
氐土貉:“那我能否與她一見,我有要事相問。”
丁卯神將:“我怎么知道氐土貉你要找的應該不是羽翎吧,而是另外一位吧。”
氐土貉:“現(xiàn)在只有羽翎知道我要找的魁天權的行蹤,是她帶走了魁天權?!?br/>
丁卯神將:“如果她不肯說出魁天權的行蹤呢?”
氐土貉:“我都沒有見到她,怎么知道答案,還請讓我見過她再說?!?br/>
心月狐幫襯道:“你們都廢話這么多了,這位丁卯神將,你倒是痛快一點,到底讓不讓氐土貉見羽翎,給個痛快話吧?!?br/>
丁卯神將輕輕撫摸著九色馬說道:“我之主仙吩咐過,既然三位仙尊來到,就要好好招待三位,只要氐土貉愿意遵守玉闕契約,那我就能答應你的要求?!?br/>
氐土貉問道:“什么玉闕契約?”
丁卯神將:“羽翎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九華玉闕定下玉闕契約,已經(jīng)是九華玉闕中的一仙,主仙曾經(jīng)說過,如果是羽翎自己愿意,那你可以見到她,否則外仙不得與九華玉闕仙者有任何關系。”
心月狐:“哦,是嗎?我怎么知道羽翎一向是泠鳶羽善靈之首,而且是泠鳶羽一羽天子,也曾經(jīng)為乾坤,為泠鳶羽付出過巨大的心力,為何現(xiàn)在會無緣無故加入你九華玉闕,而且再無影蹤。”
“不會是你們坑蒙拐騙,把她囚禁在九華玉闕之中,又不讓她見到外仙求助,如此可是齷蹉的行為哦。”
丁卯神將:“這位女仙切勿給我九華玉闕扣上惡闕的名號,九華玉闕向來是以自由,自在,自如為宗旨,從來不會逼迫任何仙者加入九華玉闕,羽翎加入九華玉闕可以憑自己意識決定,九華玉闕絕不用下三濫的手段逼迫?!?br/>
“羽翎是自愿加入九華玉闕?!?br/>
心月狐冷笑道:“這只是你一面之詞,怎么說都行,反正我不相信你這一套說辭,你現(xiàn)在把羽翎帶出,讓我們親眼見到她,并且詢問過她,自然真相大白?!?br/>
丁卯神將:“對不住,如果沒有主仙的命令,我不能隨意安排羽翎的見面,如果你們一定要見她,只有一個辦法?!?br/>
心月狐問道:“什么辦法?”
丁卯神將:“你們也與九華玉闕建立玉闕契約,那你們就是九華玉闕中的一仙,那你們就能自由進入九華玉闕之中,去找尋她了?!?br/>
心月狐:“哦,那豈不是一場交易?是要我們自己把自己賣給九華玉闕嗎?”
丁卯神將:“這是九華玉闕的行為準則,不是交易,也不是買賣,我不是講過我們不逼迫,不用下三濫的手段,是你們自由選擇。所以我剛才也說過,這位氐土貉要見的是另外一位仙者,沒必要見羽翎。”
氐土貉問道:“你是說即使訂立玉闕契約,成為九華玉闕一仙,還是可以自由,自如,自主,隨心所欲,對嗎?我即使要離開九華玉闕也可以對嗎?”
丁卯神將:“正是如此,你很聰明,一點即透?!?br/>
氐土貉:“好,沒問題,我同意訂立玉闕契約?!?br/>
心月狐聽到氐土貉答應,連忙阻止道:“別,別,別那么激動呀,小美女,沖動是魔鬼呀。”
氐土貉:“魁天權此時是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能沒有他,我不能讓他在最需要我的時候,不在他的身旁,那只會讓他更絕望,是羽翎擄走魁天權,無論如何我都要一見羽翎,只有她知道魁天權的行蹤。”
心月狐:“還是小心為妙,這背后到底有什么,你不清楚就貿(mào)然答應,等到你明白過來的時候,也許晚了,不如等到看清一些東西之后,你再考慮,如何?”
氐土貉:“我也知道這九華玉闕奇異神秘,其中蘊含的仙法能源并不是你我能測量的,如果它要算計我,只怕我早已經(jīng)是它的囊中之物。”
心月狐:“如果它遺棄你,或者有什么陰謀利用你,到時候你要后悔來不及。”
氐土貉:“如果我不想辦法,就沒辦法盡快見到魁天權,延誤時間越久,也許魁天權越危險,我不想他在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他身旁?!?br/>
丁卯神將見狀,從懷中取出一瓶,走向氐土貉說道:“你也不用急于做出決定,這都是你自愿,并非強迫,這是陰陽二氣瓶,如果你何時愿意了,只要把你三分之一的仙魂注入到陰陽二氣瓶之中,那玉闕契約就算是完成了。”
氐土貉接過陰陽二氣瓶,正在思量,心月狐正要再次相勸氐土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身體定住不動,不能說話。
陰陽蝶王本想出現(xiàn)阻止,可是她又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該現(xiàn)身,她也覺得這九華玉闕之中有古怪,她也不敢貿(mào)然現(xiàn)身。
氐土貉思量一會,決定還是施展仙法預備將三成仙魂注入到陰陽二氣瓶之中,就在心月狐無法阻止之時,太靈虛皇突然出手,麒麟神光罩打在氐土貉背后氣海之中,氐土貉手中陰陽二氣瓶掉落在地上,氐土貉悶聲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