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戴天德和李玲攜著全體員工和物資,來到災區(qū),已經(jīng)是幾天后的事情,而暴雨停止后,部隊的兵,也都在相續(xù)的撤離災區(qū),所以,遲到的戴天德和李玲,并沒在災區(qū)見到自己的兒子戴峰。
抗洪救險,部隊的兵,整整的忙碌了一個星期,而在這一個星期當中,所有人都是扛著虛脫的身軀在戰(zhàn)斗。
而在這場防洪防災的七天戰(zhàn)斗里,又有不少人倒下,有的如周琦那般,躺在了醫(yī)院,有的則壯烈犧牲。
而在野狼偵查連撤離災區(qū)前,重傷昏迷的周琦,則在第一時間被轉移到了軍醫(yī)院,而這消息,也是野狼偵查連一班的人,在休整了兩日后,才從連長吳浩那里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也因第一時間的消息,一班的戰(zhàn)友們,都按耐不住心情,想去看看自己的戰(zhàn)友周琦,但是,卻因日常的軍事訓練而擱淺下來。
雖然,日常的軍事訓練每周都是六天,但這六天卻讓一班的全體人員倍受煎熬。
熬過了精神上的痛苦六天后,一班全體人員,在班長林海的帶領下,便去了省軍區(qū)醫(yī)院。
時下的周琦,還住在重癥監(jiān)護室,而他的父母則時刻的守護在門口,寸步不離,默默的看著躺在病上的兒子。
對于,周琦的父母,作為同村人的趙興強是在熟悉不過,看著二老憔悴蒼老許多,趙興強也心痛的不是滋味。
“周叔!”趙興強走到中年大叔的跟前,十分內(nèi)疚的喊道。
“人,活下來就好!”中年大叔揚手打斷了趙興強的話,不求奢望的呢喃道。
此刻,說起周琦的事,周琦的母親又是一陣淚眼婆娑,掩面不挺的啜泣著,她怎么也想不到,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么意外的搞成這樣,還要做截肢手術,才有機會活下來。
對于,這樣的場面,戴峰和蔡東已經(jīng)經(jīng)歷的不止這一次,當然,周琦弄成這樣,他們更是深知作為父母的痛苦,本想說些安慰的話,卻不知怎的哽咽了。
氣氛一下陷入了尷尬之地,最后,則有班長林海打開了話匣子,詢問了些周琦的一些具體情況。
戰(zhàn)友們的關心,周琦的父親,也是一一無奈的答復,但是,卻是邊說邊是淚水漣漣,情緒根本就難以自控。
看著周琦的父母,痛不欲生的難過,九人就更加難受且沉默。
可是,不管心中多么的難受,九人還是默默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周琦,直至呆到傍晚時分,一班九人依舊記掛的才離開了省軍醫(yī)院。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九人是一路無話,神色一路凝重,但誰也沒開口說點什么,打破這種壓抑,只是彼此的凝視,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回到野狼偵查連,簡單的吃過晚飯后,九人也都匆忙的睡下了,不過,躺在床上的戴峰和蔡東到想的挺多,一直到半夜才睡去。
日子就這般一天一天的過去,一個星期后,周琦的情況穩(wěn)定了下來,也從重癥室移出到普通病床。
這種穩(wěn)定,也使得眾人一直記掛的心,也安穩(wěn)許多,雖然,日子在不停的重復著,可每當有休息日的時候,一班九人總會不約而同的前往省軍醫(yī)院去看望周琦。
就在探望完周琦的第六個周末過去的星期一,野狼偵查連接到了軍區(qū)下達的別樣文件。
不過,連長吳浩和政委楊峰余還沒傳達文件的內(nèi)容,一些揣測的內(nèi)容,卻悄悄的在整個野狼偵查連傳播而開。
“班長!大家都在傳,獅虎特戰(zhàn)旅,要向全軍區(qū)實行特種兵選拔,這消息是不是真的?!苯Y束了一天的訓練后,在前往食堂的路上,馮凱朝著班長林海笑問道。
“你那來的小道消息!”林海裝模作樣的回道,表現(xiàn)出一副驚詫的樣子。
“大家不都在傳嘛?”潘森笑道,“說這個月底,進行參選人員統(tǒng)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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