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玉聽了這個工資,臉色就不好了,底薪什么的就不說了,國內(nèi)才幾百,最好的也就一兩千,只是這個10%的投資收益,在現(xiàn)在來說真就不少了,李世玉買的股票一股10元,等5月21放開價格后,最高的漲到1萬多,這個到時候就算自己賺個幾千萬,都要給出去幾百萬,有這個錢還不如自己慢慢的研究,反正現(xiàn)在讓海的股市才剛剛開始,股票也才8支,今年再增發(fā)十幾支,也才20幾支,就不相信他會有多復(fù)雜。
只是現(xiàn)在離5月21沒幾天了,再研究也沒那個時間了。
“找個操盤手吧,我要求不高,用經(jīng)理太浪費了。”
稥港正是股票市場大發(fā)展時期,從業(yè)人數(shù)眾多,所以工資不是很高,1萬底薪,而一般的公司文員都有7500一個月。
童律師拿出包里面的大哥大,打開電話本,找到一個電話,撥了過去:“喂,老封,是我啊?!?br/>
“老童,在那里呢?”
“老封,上次你不是說你家兒子在辭職了,找到工作了嗎?”
“還沒呢?都說操盤手好找工作,可是他就是每一次都做不了1個月,不是被人開,就是開了別人。真是讓人頭疼啊?!?br/>
“不要急,年輕人嘛,都這個樣子的,我這里有一個客戶,需要一個操盤手,工資和其他的公司差不多,不過最近要到大陸去,我就想問問你,看你們家小子愿不愿意去。”
“不就是大陸嘛,有什么不愿意的,現(xiàn)在我好多朋友都到深證買房去了,跟你說,那邊房價實在是太便宜了,才一萬多rmb一平方,算起來才幾千港幣,有些位置稍微差一點的,才幾百港幣,幾個月的工資就可以買一套了,我正想這去呢,如果我家封余到大陸去,就叫他去買一套,住那邊也好,生活費都比這邊低好多?!?br/>
“那你問問封余,看他去不去?我好給客戶回話?!?br/>
“稍等啊,馬上給你答復(fù)?!?br/>
童律師等了不到一分鐘,老封的聲音就傳過來了:“我剛才問了他,沒什么問題。老童,實在是謝謝你,改天出來聚聚?!?br/>
“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還需要這些干嘛,我先掛了,客戶在等?!?br/>
童律師掛了電話,對李世玉說道:“我一個老朋友,兒子去年港大畢業(yè),在證券公司工作了幾個月,最近不干了,你看怎么樣?”
李世玉想著讓海證券市場還是開始階段,應(yīng)該沒什么很大的技術(shù)含量,只要會操盤就可以了,誰來都一樣:“行,既然是你介紹的,我相信他沒問題。我20號過讓海去,你叫他早點準(zhǔn)備好,一起過去?!?br/>
“沒問題,明天我?guī)竭@里來簽一個聘用合同,你也去買一張身份證,我這邊就可以開始走程序了?!?br/>
“好的,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見。”李世玉說完,喊了聲服務(wù)員,將賬結(jié)了。
童律師看著李世玉走了,拿起電話,又打給老封:“老封,事情成了,明天上午叫封余來找我,到時候和客戶簽一份聘用合同,20號一起去讓海。”
“謝謝。”
李世玉出了茶館,將取出的錢又存到銀行,身上就留了1000港幣應(yīng)急。
按照童律師的建議,找到了一個游戲廳,92年正是稥港游戲廳最火爆的時候,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和21世紀(jì)國內(nèi)的網(wǎng)吧一樣。
隨便進(jìn)了一家,里面不大,也就三四十平方,密密麻麻擺滿了游戲機,游戲機前面都站著好幾個人在等,一人下機,馬上就有另外一人接著上。
李世玉站在進(jìn)門口,也不知道怎么找,總不能一個一個的問你賣不賣身份證吧。站了十多分鐘,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覺得這樣干站著也不是辦法。
“老板,和你說個事啊。”李世玉找到了游戲廳老板。
“小朋友,什么事?”
“我想買一張身份證,不知道老板你知不知道誰會賣的,事成之后給你50的報酬。”
“你出多少錢買?”
“500,我只有這么多錢?!崩钍烙癫恢蕾I一張身份證要多少錢,以前在讓海倒是買了一張,只可惜那張身份證放在深證,沒有帶在身邊。
“成交,550.”老板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身份證,遞給李世玉。
這張身份證是別人在玩游戲的時候掉的,也沒有來拿,店老板看李世玉想要買一張,就拿出來賣了。
李世玉接過身份證一看,吳馳仁,73年的,到現(xiàn)在是19歲,剛好符合自己的要求,也不廢話,拿了550交給老板,也不多逗留,徑直走了。
第二天同一時間,李世玉又來到了茶樓,等了一小會,童律師就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
“小李,這是封余,封余這就是我要給你介紹的小李老板?!蓖蓭熃o兩人介紹了一下。
封余一看這個小孩竟然是自己將來的老板,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童叔,你說的是他?就是他聘請我?”
童律師肯定的說道:“是的,別看小李年輕,現(xiàn)在已經(jīng)注冊了一家公司。”
李世玉知道年齡是自己的硬傷,也不以為意:“封余是吧,多余的話我不說,試用期1個月,工資1萬不變,如果你到時候不滿意,隨時都可以辭職,辭職的時候不滿一個月按一個月算?!?br/>
封余自從炒了公司魷魚,后來也面試了幾家公司,都沒有成功,干脆在家休息了一個多月,這次出來,老豆下了死命令,不成功就不準(zhǔn)回家。
“好吧,先說好,隨時都可以走啊?!?br/>
李世玉招人主要就是應(yīng)付這段時間的股票問題,至于以后到了以后再說:“沒問題,我們可以在合同上面注明?!?br/>
童律師是合同專家,很快就擬了一份合同,李世玉和封余簽了字。
“封余,今天是18號,后天20號,我們乘飛機去讓海,在那邊要住幾天,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在機場見?!崩钍烙窀读速~,和封余約定好,就回到了小旅館。
封余看著童律師,都不敢相信,這樣就成了,簡歷都沒看,問題也沒有問,什么都不了解一下,就聘用了,這不會是騙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