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身影正是輝月,本來就住在楚歌的隔壁,所以楚歌和沈澤仁的談話,全都被她聽到了,但聽到此處,就讓她有些怒了,所以才過來要理論理論。
“要弄清楚了,本小姐跟著你是因為你欠本小姐的東西!還有,是本小姐折壽,是你配不上我!連本小姐的一個小指頭都不如!哼!”
既刻薄,又傲嬌,還很兇,不是輝月是誰,楚歌只是沒想到隔墻有耳。
隨即賠笑道:“是是是!是您折壽!請問,您要一同前去秘境尋寶嗎?”
“不去!死人的東西,有什么好的!本小姐不差那些東西!”
輝月抱著雙臂氣呼呼的道:“本小姐家里要什么有什么!”
輝月雖然才十四歲,但容顏絕美,在迷霧城里最好看的是樊依竹,但輝月并不遜色于樊依竹,所以沈澤仁對這個從墻邊而降的白衣少女有些結巴。
“這……這位……小姐,您是?”
輝月的身份,雖然寒瑜和樊依竹知道,迷霧城城主沈浪也可能知道,但沈澤仁不一定是知道的,所以楚歌打算將輝月的身份告知于沈澤仁,也好讓沈澤仁保密,免生事端。
“她是圣輝王庭的輝月公主……來這里呢,算微服私訪,所以少城主收起你的口水,注意一下形象!別亂說話!”
“圣……圣輝族!公主?”沈澤仁聽到這少女的身份后,都大吃一驚,畢竟圣輝族是天辰第一大家族,他父親對圣輝族的少王都畢恭畢敬,他更不例外了。
眼下這少女竟然是圣輝族的公主,他有點后悔剛才調笑楚歌的話,因為要是惹怒了圣輝族,他沈家的生意,可沒那么好做。
輝月來迷霧城的時候,就打聽過迷霧城沈家的人了,所以她知道沈澤仁的身份,“我知道你是誰,迷霧城少城主嘛……你的花花名頭,在外面可是出了名的哦!”
“不過嘛!有些事可以亂做,但有些事不能亂說!在把本公主和他扯上關系,小心本公主找你的麻煩!”輝月指著楚歌氣呼呼的道。
“是是是!”沈澤仁點頭哈腰道:“輝月公主說的是!”
沈澤仁雖然喜歡漂亮的妹子,但圣輝族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即使再漂亮,也不能想,更不能調笑。
輝月繼續(xù)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要替本公主保密,在外面不用稱呼我為公主,也不要叫我的真名,你們都叫我阿月好了。”
噗!楚歌差點噴出口水,“‘阿月’這個名字,也太俗氣了吧?”
沈澤仁倒是不敢笑,只能強忍住然后點頭。
輝月看到楚歌的表情,就要發(fā)飆動手,然而楚歌知道她不會真的動手,但面子還是要給她的,隨即轉移話題道:“輝月公主您這算是表態(tài)了嗎?要一起去秘境咯?”
“那還能怎么辦?你還欠著我的東西,我可不能讓你跑了!”
輝月其實可以不去的,但她在迷霧城又無事可做,反正下界只是為了找到圣輝源,既然現(xiàn)在算是找到了圣輝源,那到處看看也是極好的,畢竟她也沒見過秘境是什么樣的,想去玩玩。
沈澤仁聽到輝月說楚歌欠她什么東西,于是靠近楚歌小聲的問道:“楚兄弟你到底欠她什么了?還她不就好了嗎?圣輝族可惹不得!”
楚歌也小聲道:“還不起?。∈畠|個魔鑄幣!一時間拿不出來啊!”
沈澤仁聽到這個數(shù)值,倒吸一口冷氣,十億魔鑄幣!那可是迷霧城二十年的稅收啊!別說楚歌了,就算是他父親沈浪,也還不起啊!
“楚兄弟你怎么會欠那么多錢啊!”
“一言難盡!傷心之事休要重提!你只需要知道我欠她的就行了……”楚歌裝模做樣的搖搖頭,悲傷不已。
輝月見兩人嘀咕,神情還不對勁,所以問道:“你們在嘀咕什么?對本公主可有不滿?”
隨后兩人一齊搖頭道:“沒有沒有!”
“那我們何時出發(fā)?少城主你不是說秘境快要關閉了么?”輝月問道。
“明日如何?”沈澤仁答道:“物資車隊我來時就準備好了,就等楚兄弟答應了?!?br/>
然后他躡手躡腳的朝著一棵有厚重積雪的大樹悄悄摸去。
輝月自然不看不懂楚歌要做什么,還以為是發(fā)現(xiàn)了敵人,瞬間緊張起來,時刻準備施展魔決。
再離那棵大樹足夠近的距離后,楚歌催動冰霜魔能凝成冰球,直接就朝著樹下扔了過去。
乓!的一聲,冰球爆開。
整棵樹與樹下的積雪都被凍結。
看到自己的杰作,楚歌拍了拍手道:“搞定”。
“你在做什么?天都快黑了?你說的村子呢?”輝月自然不明白楚歌整的哪一出,于是有些生氣的道:“你還想耍什么花樣嗎?”
楚歌沒有理會輝月,而是朝樹下跑去。
輝月見楚歌不答,怕楚歌搞什么花樣,也跟了過去。
到了樹下,楚歌奮力的扒開了那被冰霜魔能凍結成塊的積雪,輝月才看清了,在那積雪下竟然是兩頭體長都有一丈的鋼鬃斗豬。
“你弄那么一出,就是為了殺兩頭斗階下級的鋼鬃斗豬???”
輝月指著已經(jīng)被凍死的鋼鬃斗豬道,
“不然呢?”楚歌一臉真誠的反問,
輝月一時無語凝噎,不知該說什么好,要知道,鋼鬃斗豬是斗階下級的異獸,其實就是普通的野獸,對于四星的魔能師來說,一揮手就能弄死一片,可鋼鬃斗豬也是惜命的,并不會主動去招惹魔能師,完全想不出來楚歌要殺它們的緣由。
看到輝月無語的表情,楚歌恍然大悟道:“哦!我這出門兩月第一次回家,自然要給鄉(xiāng)親們帶些東西!”
“這天寒地凍的,村里都是普通的老人,出來捕獵很不容易,我現(xiàn)在是魔能師,隨手就能弄死鋼鬃斗豬,想著順路嘛!帶兩頭回去給他們!”
說著,楚歌心念一動,將兩頭鋼鬃斗豬,都收進了異空間里。
輝月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疑惑了,于是拉住楚歌質問道:“你還有空間異寶?”
“是?。≡趺戳??魔能師有空間異寶需要大驚小怪嗎?”
楚歌被問的有點心虛,不過魔能師大大小小怎么樣都有一件空間異寶的,應該不是什么 了不得的事情才對。
“輝月公主您應該也有吧?畢竟圣輝族可是天辰第一大家族……”
“本公主自然也有,但卻比不上你所擁有的空間異寶!”輝月道。
楚歌謙虛道:“怎么會,以圣輝族的勢力,加上輝月公主您的身份,那異空間異寶,至少得十方空間吧?我的才多大呀……”
“胡說!你竟然敢拿本公主尋開心!”輝月頓時大怒,眼看就要動手。
楚歌見情況不對,立馬服軟示弱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疫@不沒見過世面嗎?”
見楚歌服軟,輝月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然后道:“眾所周知,異空間寶極其珍貴,流傳于世上的少之又少,所以價格極其高昂?!?br/>
“不貴啊,上次我在迷霧城買的一方大小的,才一百萬魔鑄幣而已!”
楚歌打算送給昭雪的那枚空間戒指,城主宴上也只拍賣到了一百萬,而從淚祭血身上收刮的那枚空間耳環(huán),只有十分之一方的空間,恐怕不值錢。
“一方?垃圾罷了?!陛x月繼續(xù)道:“空間異寶,有一方、八方和二十七方三種規(guī)格,”
“而一方的空間異寶,是最多的,也是最不值錢的。”
“八方就要貴上許多,市面上很少有八方的空間異寶出售,基本掌握在各大家族手中,而本公主我就有一件!還是父王在我生辰送予我的!”
“八方?那也不小了?。 背桦m然嘴上是那么說,但八方和阿哈的異空間比起來,實在是太小太小了,要知道,阿哈的異空間,比一個涼亭都大!
“一方的空間異寶要一百萬,八方的至少八百萬吧?”如果能搞到八方的空間異寶,楚歌的家產(chǎn),還是夠買一個的,心想不能委屈昭雪。
所以楚歌需要常備于身,等阿哈醒來,就拿辣椒粉烤肉招待它。
說完,楚歌從異空間里掏出一個黑盒子,將桌上剩余的魔鬼辣都裝了進去。
待將所有辣椒粉都分裝好了后,房間里刺鼻的氣味才漸漸散去,但若細細品,還是能夠聞到那上頭的氣味。
“都分好了?”
此時,樊依竹才回到房間,魔鬼辣的氣味雖然散去大半,但對于不喜歡的人來說,一點和很多沒有任何區(qū)別。
“嗯!三百瓶,若樊姐姐有意控制出貨量,支撐一年是沒有問題的。”
都說物依稀為貴,就算魔鬼辣再好,若產(chǎn)量和大白菜一樣,遲早會不值錢,只有限制出貨量,別人才會覺得珍貴,覺得值。
望著滿滿一箱子分裝好的玉瓶,樊依竹表面波瀾不驚,但心中卻不可置信。
三百瓶辣椒粉!雖然現(xiàn)在售價還是七十萬魔鑄幣,但明日開始,就要進行調控,怎么樣都會升值。
哪怕做不到像下品血晶凝液一樣百萬的價格,但取一個中間數(shù)八十五萬,前來購買的人還是絡繹不絕,并且依然是供不應求。
要知道,樊家的樊籬閣,雖遍布天辰大陸,每日的銷售額也驚人,但刨去人工和成本,實際利潤并沒有想象的高。
而楚歌的辣椒粉,看上去人工和成本都足夠低,哪怕是世間成本,也低的驚人。
就這三百瓶的價值,已經(jīng)抵得樊家半年的收入了!
樊家多少人,楚歌多少人,樊家那么多人的努力,才和一個毛頭小子一個下午的搗鼓差不多,這能不讓樊依竹驚訝嗎。
隨后,樊依竹輕輕拿起一瓶辣椒粉,再次觀望,但仍然看不出什么門道。
因為辣椒粉并不是異草,沒有異草該有的特征,就連生長周期,也很雜草無異。
因為只有需要魔能極其稀少的雜草才能一個下午的時間完成發(fā)芽生長結果一系列的過程。
而品級越高的異草,就算有郁木魔能的培育,也是需要大量時間和精力的。
“這一小瓶辣椒粉就和下品血晶凝液差不多,但若告訴別人辣椒粉是這樣做出來的,誰信?”
楚歌先前給樊依竹的那批辣椒粉,剛開始的時候別人都不信,好在樊依竹是樊家人,有幾個關系較好的才愿意一試,之后才有了辣椒粉的口碑。
“嘿嘿……樊姐姐,就算你學識再淵博,也不可能認全天辰大陸所有的異草?!?br/>
畢竟樊依竹連卡旯村都沒去過,怎么可能算得上是天辰通,有些資歷,就是說說罷了,夸張手法古人最喜歡用了。
“也是。”樊依竹放下手中的玉瓶,緩緩道:“我自幼跟隨姑姑游歷天辰,別人以為我見多識廣,但其實我心里清楚,看到的越多,越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懂?!?br/>
“樊姐姐莫要自責,人就是要不斷求知,才能在天辰大陸上前進,畢竟天辰那么大,我都想去看看。”
天辰大陸對楚歌來說就是全新的世界,比地球都新,除了常用的知識,很多東西都是顛覆性的,本就喜歡探索未知的楚歌,來到天辰后,就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加之現(xiàn)在是四星魔能師,有了一定的實力,更想去外面看看了,要不是云家的那檔子事兒,楚歌現(xiàn)在都帶著昭雪到處逍遙去了。
只是這個話題太過前衛(wèi),樊依竹不一定能聽懂,于是楚歌轉移話題道:“樊姐姐,聽寒瑜姐姐說,你凝結一星只用了一個月?”
這是楚歌很感興趣的地方,赤霞星海一個月凝結一星,必然有什么秘密。
“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快,當時我并沒有特意去修煉,自然而然的就凝結了一星?!?br/>
“自然而然?”
“對,自然而然,一覺醒來,就已經(jīng)凝結了一星。”
“一覺醒來???”
在睡夢中凝結一星,楚歌都不敢想,哪怕是自己,投機服食血晶凝液,也要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把握時機,才能凝結魔能星。
但與樊依竹那夢中凝結魔能星相比,除了自己的修煉方式不同之外,樊依竹才是天辰大陸修煉速度最快的人。
只見那冰墻與血色強風砸到身上的毀滅之力后,全都消散瓦解,無蹤無跡。
“前輩盡情的施展魔能吧!畢竟時日……無多了?。 ?br/>
楚歌的猜想是對的,淚祭血已經(jīng)沒有多少魔能了。
最開始的時候,淚祭血隨手就能揮舞數(shù)道強風,而剛才,只能揮出兩道而已,就連冰墻的質量,也都不如先前了。
“黃口小兒!淚爺我可是六星強者!你區(qū)區(qū)四星也敢造次!給我死啊!”
淚祭血大怒之下,再次噴出一口精血,精血有一次染紅了魔能星。
本來已經(jīng)萎靡的他,魔能波動又有些暴漲,但遠不如強盛時期。
淚祭血拼盡全力也不想被一個區(qū)區(qū)四星的魔能師看不起,因為他的腦子里,現(xiàn)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殺死楚歌。
三道血色強風拔地而起,淚祭血揮舞強風徑推向楚歌。
冰血瀑帶起的血霧,將淚祭血焦黑的大光頭都染紅了。
此刻的淚祭血,像一個憤怒的血人,無腦的進攻著有毀滅之力防護的楚歌。
楚歌就那樣站著,一動也不懂,連月蝕都收了起來。
因為淚祭血魔能的強度,已經(jīng)遠遠低于六星了,即使是三道血色強風,對毀滅之力的消耗,也遠遠不如先前的一道。
“前輩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死在一個區(qū)區(qū)四星的魔能師手里吧?”
楚歌肆意的挑釁著,因為強弩之末的淚祭血,失去了威脅自己的本錢。
“放肆!淚爺我可是六星強者!豈是你這區(qū)區(qū)四星的黃口小兒可以相提并論的?。 ?br/>
“??!……”
淚祭血渾身是血,每揮舞一次血色強風,身體就虛弱一分。
剛才還中氣十足,現(xiàn)在每喊一句,都會喘著粗氣。
而手中的血色強風,隨著每一次揮舞,每一次與毀滅之力碰撞大量消耗,都在飛速變小變細。
揮舞十數(shù)次之后,血色強風的魔能再也支撐不住其形態(tài),瞬間崩潰消散。
淚祭血一鞭揮空,虛弱的身體一頓踉蹌,站立不穩(wěn)險些跌倒在地。
望著手中的空空如也,淚祭血本來通紅的眼睛,徹底失去了血色,滿眼的不可思議。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我還有……我還有更多的魔能!小子你今天……必須死!”
淚祭血咬牙堅持,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大把生血苔胡亂啃食。
可生血苔只有修復傷勢之效,對魔能的恢復沒有任何幫助,吃再多,也是枉然。
淚祭血嘴里都是生血苔,即使是塞不下,也還死命往里塞。
“沒用的前輩,就這樣死去不好嗎?”
楚歌看著瀕死而歇斯底里的淚祭血,有些可憐的道:“晚輩也會冰系魔能,定能讓前輩你毫無苦痛的死去?!?br/>
“不!我不會死!”
魔能枯竭的淚祭血,雙拳直接揮在了楚歌的毀滅之力上。
砰!
毀滅之力豈是人體凡胎可以觸碰的,沒了魔能的防護,淚祭血瞬間被毀滅之力震飛數(shù)丈之外。
蠻橫的毀滅之力,將淚祭血的五臟都震得開裂,。
因服食了大量生血苔的淚祭血,對痛楚的感知很低,即使五臟碎裂,也還堅持起身,不顧自己口中噴涌的鮮血沖向楚歌。
“我不可能死去!要死的是你!”
再次揮拳,結果不變。
倒飛數(shù)丈的淚祭血,雙手都被毀滅之力震斷,只是喪失痛覺的他,暫時還不相信自己即將死去的結果。語罷!楚歌快速催動魔能注入小型星爆球,這一刻,楚歌再也沒有壓制魔能波動,讓星爆球盡情的于三系魔能反應。
很快,構成星爆球的毀滅之力不再穩(wěn)定,本就崩潰的星爆球,爆射出道道光華,看上去就要爆炸。
魔能的劇烈波動,瞬間驚醒了淚祭血,剛才還昏昏欲睡的他現(xiàn)在瞳孔卻大如受驚的野獸。
“不好!這小子有詐!”
淚祭血雖然算得上是經(jīng)驗豐富,可他怎么也沒料到,楚歌接著來的攻擊會給他多么大的傷害,因為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漆黑碎裂如芒的星爆球,已經(jīng)飛到了他的面前。
“魔!能!星!爆!”
楚歌一字一頓,將身后那顆蠢蠢欲爆的星爆球甩向了淚祭血。
淚祭血本想第一時間展翼騰空,可實在是太晚了,按照星爆球的魔能波動來判斷,飛不了幾丈便會被波及。
“如此強悍的魔能!怎么可能!”
楚歌的星爆球雖小,可魔能波動實打實的存在,能給六星的淚祭血如此大的震撼,說明毀滅之力的強度已經(jīng)達到了七星。
淚祭血自然不可能那么輕易的放棄,畢竟闖蕩多年,什么情況沒有遇到過,隨即全力催動魔能,爆喝一聲:“冰棺!”
瞬間數(shù)道冰墻圍將淚祭血圍得嚴嚴實實。
砰!轟隆?。?br/>
絢爛的星爆球直接命中了淚祭血,毀滅之力與六星的冰霜之力相碰撞,產(chǎn)生了巨大的爆炸。
黑色魔能交匯,寸草不生,山谷中掀起了巨大的冰雪沖擊,爆炸聲在山谷里不斷的回蕩交織。
冰墻被星爆球完全炸碎,冰渣受到爆炸動能飛濺四射,直接沒入了山體,割裂了樹木。
好在楚歌自身有黑色巨蛋守護,飛濺回來的冰渣并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可附近的雪鬃座狼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當雪鬃座狼發(fā)現(xiàn)楚歌的意圖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并且沒有主人的命令,它們根本不敢私自逃跑,就這樣四頭雪鬃座狼被冰渣穿透,扎的千瘡百孔,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看著眼前的一幕,楚歌心滿意足,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小型星爆球有足夠大的威力,同時又不會輕易的傷到自己,再合適不過了。
許久,淚祭血所在之處都沒有動靜,待因爆炸產(chǎn)生的冰霧散去,楚歌在看清了自己的杰作造成的情況。
淚祭血剛才的所在之處,已經(jīng)被星爆球炸得面目全非,山壁凹陷。
四處散落著碎石和冰塊,還有毀滅之力留下的余威,黑色的魔能灼燒著那塊區(qū)域,黑色的雷電不斷在地面上蔓延,時不時的炸出一堆火花。
而爆炸的正中心,一具焦黑的身影矗立,因為太遠太黑,楚歌無法判斷淚祭血是否還活著。
但通過真實之眼能夠看到,淚祭血所在之處魔能線條異常!
說明淚祭血還活著!
“真是命大?。∵@都不死!”
楚歌扼腕惋惜,雖然達到了預期的效果,但掩蓋不了小型星爆球出師不利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