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zhàn)室中少年們相持不下時,斗臺上的投影已經發(fā)生了變化,顯示出下一場對戰(zhàn)的影像,一邊依舊是那個暴虐兇惡的紅色戰(zhàn)甲零二,另一邊卻是一個瘦小的黑發(fā)少年??醋钚律?_-!樂-_-!文-_-!小-_-!說-_-!網百度搜索樂文小說網?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容請百度一下)
醒目的字體告訴全場觀眾,下一場將是李曜對戰(zhàn)甲零二。
戰(zhàn)甲零二仿佛聽到了什么,他轉身過來看到投影時,突然仰天仿佛在大聲地咆哮,他一腳踢飛那已經看不出形狀的銀色機甲,朝場中央飛速跑去,此時,那些清理機器人才得以上前將銀色機甲挪出場外。
而零二卻在場中來回興奮地跑動著,仿佛迫不及待要進行下一場比賽。
備戰(zhàn)室里,瘋子李已經在操縱自己的通訊儀,準備將自己的功勞點留下七千點,剩下的悉數轉到李曜賬上。
李曜一邊飛速奔向通道一邊指著外面大聲道:“來不及了,而且,這本來是我的事情!”
再怎么想活下去,李曜也知道,不能讓別人代替自己去面對自己應該面對的命運。哥哥從小就教過他,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去面對,不可以麻煩別人。
菲爾斯阻攔不及,臉色鐵青正要追上前去。
就在此刻,備戰(zhàn)室內外的系統(tǒng)同時發(fā)出一陣通知聲:“緊急通知:因戰(zhàn)甲維護,第二場比賽臨時取消。重復,緊急通知:因戰(zhàn)甲維護,第二場比賽臨時取消?!?br/>
備戰(zhàn)室中,李曜前方的通道已經關閉,瘋子李一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菲爾斯抓住李曜一頓訓斥,而少年們頭頂的射線槍口全部縮回。
所有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斗臺上的觀眾卻發(fā)出巨大的嘈雜聲,顯然對于這個安排極其不滿,主持人則打著圓場,表示剛剛紅色機甲的駕駛艙的確受創(chuàng)嚴重,需要修復?,F在是中場休息時間,觀眾們可以盡情享受狂歡節(jié)的其他福利。
第二場紅簽比賽取消的消息雖然讓觀眾大為不滿,但官方的解釋卻是非常有力。大概為了平時觀眾的情緒,主持人還插播了后臺有選手自己寧可選擇被處決也不愿意出場的事情,現場還播放了那個少年被就地格殺的一幕,大概被這赤.裸裸的血腥取悅到了,現場總算平息了一些。
斗臺上,紅色機甲好似十分不甘心放走李曜,憤怒地撞向能量罩,周圍的觀眾都能清晰感覺到能量罩不穩(wěn)定地跳動發(fā)出的“滋滋”聲,那些觀眾先是驚恐地尖叫出聲,但發(fā)現朱門這個能量罩居然相當結實,零二只是白費功夫之后,那些尖叫又悉數變成了尖利的笑罵聲,這樣近距離地體會一架真正機甲的威力,十分驚險卻也十分刺激,現場的聲音更大了。
不少觀眾都選擇留在席位上看投影看零二發(fā)狂,也有人起身去忙活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貴賓看臺的包間里,雷歐·加亞和伊斯特·奧本海默見比賽中途取消,對視了一眼,心里的大石總算放下了一半,另一半就要看朱門那個軍師上不上鉤了。
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伊斯特向雷歐使了一個眼色,雷歐吸了一口氣,按照預演好的劇本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站在自己那群保鏢中央的果然是朱門的軍師,那個戴著眼睛、看起來十分陰沉的男人。
只是,他此時笑容可掬,看起來十分親切的樣子,他彬彬有禮地向開門的雷歐點頭致意:“加亞先生,您好!”
雷歐立即將他讓進了包間中:“軍師先生,您好!請進!”
軍師進門向伊斯特點頭道:“這位,想必就是奧本海默先生吧,果然一表人才?!?br/>
伊斯特也起身一禮道:“不敢當,貴門的表演十分精彩,我在首都星上從未見過這樣的演出?!?br/>
軍師謙遜道:“哪里哪里,您過講了,我們這里鄉(xiāng)下小地方,能入得了奧本海默先生您的眼,實在是榮幸。說起來,當年,我還見過奧本海默夫人呢,不知道她的眼疾有沒有好轉?”
伊斯特臉上一副詫異的表情:“眼疾?您說的是我的姑姑吧,”然后伊斯特一笑:“她現在都嫁人了,應該叫索達里爾德夫人了。”
軍師連連致歉:“真是抱歉,當年也只是一面之緣,記錯了實在不好意思?!?br/>
伊斯特笑道:“我們家人口太多,您記錯了太正常不過,我在外面還有人問我是不是堂叔奧里的兒子呢。說了這么半天,還沒請您坐下,實在太失禮了?!?br/>
軍師道謝之后,雙方坐下才正式進入正題。
“我也就不繞圈子了,那個航線使用權我們確實非常有興趣,只是不知道,奧本海默先生,您家里知道這件事嗎?”
伊斯特不悅地皺眉:“這是我自己名下的產業(yè),肯在你們朱門進行交易不過是聽說你們交易誠信價格公道,我也的確差這么一個人去完成和格蘭特的賭約,這才委托雷歐前來。開始你們說不相信雷歐可以完成交易,現在我親自上門你們也推三阻四,我不過是要一個虛擬對戰(zhàn)的苗子罷了,”他強壓著怒氣道:“恕我實在不理解你們朱門的待客之道!”
然后,伊斯特抬了抬下巴:“如果朱門實在沒有這個意向,那也不必勉強,這樣的人選我手中還有好幾個,就不打擾了?!?br/>
軍師一見這小少爺居然已經開始發(fā)飆,眼看就要開口送客,他連連道歉。要知道,這年頭,遇上這么一個肯出錢的金主確實不容易,這小少爺為了換李曜竟然肯讓出小行星圈航線百分之三的使用權,再怎么權衡,軍師也肯定會要這航線使用權,畢竟李曜雖然有潛力,那也只是潛力,而航線的使用權則意味著朱門的通路又打開了一條。
軍師苦笑道:“奧本海默先生,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航線使用權事關重大,這個……”
伊斯特再次皺眉,他看軍師一眼:“實話實說吧,我堂叔想收購使用權已久,可我不愿意!”說完,伊斯特冷哼了一聲:“我交給你們朱門,就看你們能不能吃得下了?!?br/>
軍師被激得揚了揚眉毛,不發(fā)一語,不過,伊斯特這樣一說,他倒是相信了八\九分,奧本海默家族內部的矛盾從來不是上流圈子的秘密,也難怪這位小少爺急著脫手了,資料上顯示他的父親已經過世,而如果他口中所說屬實,那么在他的堂叔壓力下讓步也并非不可能。
不過,軍師心中對于這些首都圈的小少爺們又看低了幾分,有錢有勢又如何,還不都是一些二世祖。
不過,軍師口中自然是不卑不亢的:“如果您真的愿意完成這筆交易,朱門方面當然沒有問題。外面的比賽我已經叫停了,人您隨時可以帶走?!?br/>
伊斯特揚了揚下巴:“先不著急,我聽雷歐說,這小子能戰(zhàn)勝一個c級進化者是嗎?你們不拿出證據來,我可不知道是不是物有所值,小行星圈的航線使用權……嘿,我可不想換個西貝貨?!?br/>
雷歐在一邊低著頭,掌心卻滿是汗水,心中已經把伊斯特罵了個狗血噴頭,這家伙越演越上癮了,不趕緊把人領走還耍什么花腔!
軍師此時一見伊斯特的反應,暗罵一句果然這些小少年們所謂的禮儀都是表面功夫,現在這種挑剔才是他們的常態(tài)吧,只是,此時軍師心中的疑慮全消,自然又回到了“顧客是上帝”的信條當中。
他只笑著解釋道:“的確是戰(zhàn)勝了一個c級進化者,如果您不相信,我手中有視頻有資料,甚至那個小子本人您也可以見識一下,如果還不行,”軍師扶了扶眼鏡,笑容淡了下來:“今天下午不還有幾場對戰(zhàn)嗎?你不妨看看再決定?!?br/>
雷歐此時心中簡直緊張到了極點,他們此時接受任務之前,對方幾次三番向他們強調,要保證目標人物的安全,對方這么大的手筆,連奧本海默家族、道森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都被用來當作掩護,還掩護得這么天衣無縫,航線使用權的文書也都是真的,如果給了他們這樣的條件,他們還失敗了,雷歐簡直不敢想像他們的下場。
那時別說為家族爭取新的機會了,只怕只能跪求對方高抬貴手不要遷怒。伊斯特好歹是奧本海默的旁支,對方可能不會動手,只是自己家……
雷歐越想越害怕,但此時表演的只是伊斯特,他也只能全力配合。
伊斯特在聽完軍師的話后,眼神向臺下飄去,此時,戰(zhàn)甲零二不知疲倦的撞擊一直未曾停止,突然,也不知道朱門對戰(zhàn)甲零二做了什么,那臺紅色戰(zhàn)甲就像被抽掉所有的能源一般不再動作,然后轟然倒地。
伊斯特輕輕地“咦”了一聲。
軍師解釋道:“這是神經中樞麻醉劑發(fā)揮作用了,戰(zhàn)甲要維護,自然不能讓零二繼續(xù)發(fā)瘋下去?!?br/>
伊斯特好奇地問道:“那里面也是進化者在駕駛嗎?怎么沒看到人?我可從來沒見過這種機甲?!蹦欠N神情,確實像個世家大族出來的大少爺。
軍師只笑道:“算是吧?!北戕D移了話題道:“怎么樣?您看您想怎么驗貨?”大概是覺得交易已經達成意向,軍師的話語間便不再刻意隱藏,更加直接露骨起來。
伊斯特皺眉道:“算了,我可不想自己要的人像早上那樣?!彼袂橹蟹路疬€有幾分嫌惡:“你先把人領過來我看看?!?br/>
軍師點頭道:“這個容易?!彼谑种械耐ㄓ崈x上低頭操作起來,在查到奧本海默家和道森家兩個少爺賭斗的消息之后,他心中最后一點疑惑也煙消云散,這才開始一心一意開始發(fā)消息讓李曜過來。
伊斯特轉頭跟雷歐說道:“你說呢?你不是看過那個小孩子之前的表現嗎?你覺得怎么樣?”
雷歐回答得格外笨拙:“呃,我覺得還不錯啊,那個年紀可以和跟進化者面對面不露怯,這個表現已經不錯了。”
伊斯特“唔”了一聲沒說話,雷歐則開始擺弄起桌上的茶水點心來:“朱門的招待不錯,和首都星也差不多了,伊斯特你要不要嘗嘗看?”
軍師低頭發(fā)通訊,沒看到雷歐的手都在打顫,伊斯特皺眉故作嫌惡地說道:“都是些小零食罷了,雷歐你喜歡這種東西?”
雷歐心中把伊斯特狠狠問候了一遍,卻也只是低頭沒說話。
軍師聽到雷歐和伊斯特的對話,心中只暗笑,加亞家族的二世祖也是個草包啊,連討好對方都學不會,只是不知道怎么攀上奧本海默這棵大樹的了。
不過,他發(fā)好了命令,抬起頭來時,見到桌上雷歐擺好的茶水點心,口上倒是說得十分動聽:“承蒙加亞先生謬贊了,我們也只是竭力讓諸位賓至如歸罷了。好了,那個小家伙馬上就過來。”
然后,軍師還不忘記推銷朱門的其他業(yè)務:“奧本海默先生,您如果對星戰(zhàn)感興趣,不妨可以看看我們選手的星戰(zhàn)比賽,有驚喜的。”
伊斯特揚了揚眉毛:“驚喜?”他好像恍悟了什么:“你們手上有什么樣的賬號?前段時間有名的‘齊云’還有那什么‘數字機甲’是你們的嗎?”
軍師不緊不慢地回答道:“那兩個賬號倒不是,不過一個等級的賬號倒有好幾個?!?br/>
伊斯特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和軍師一長一短地聊了開來,作為一個盡職的世家子弟,顯然星戰(zhàn)也是他們常有的娛樂項目之一,但顯然,軍師話里的“驚喜”不單純是指星戰(zhàn),甚至也包括了操縱星戰(zhàn)結果和賭博洗錢。
那邊伊斯特在和軍師周旋,這頭李曜接到通知時,有些茫然,抬頭問菲爾斯:“系統(tǒng)讓我跟著服務機器人到貴賓席去,這是什么意思?”
菲爾斯尚未回答,而瘋子李等過來人卻已經明白過來。
大概是李曜剛剛未曾逃避的做法讓瘋子李有些好感,他只看了李曜一眼說道:“小子,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然后回頭繼續(xù)去唱他黃腔走調的小曲去了。
菲爾斯也點頭道:“去吧?!?br/>
李曜看了備戰(zhàn)室里所有的少年們一眼,跟著進來的服務機器人轉身離開了這里。少年們眼神十分復雜,說不清那是慶幸是嫉妒還是祝福,但他們都默默地目送著黑發(fā)少年瘦小的身影消失在了備戰(zhàn)室中。
瘋子李只是喃喃唱道:“走吧~走了不要再回來~”然后,他突然扭曲地一笑:“來吧,我們來看看下午的對戰(zhàn)?!?br/>
菲爾斯看了瘋子李一眼,報上了自己的功勞點,然后說道:“黃票?!?br/>
萊特也第二個站起來,報了自己的功勞點:“黃票?!?br/>
第三個少年站起來報了自己的功勞點,鎮(zhèn)定地說道:“紅票?!?br/>
……
瘋子李最后報完自己的功勞點和抽簽結果也笑了:“既然這樣,那就玩票大的吧……”然后他看著外墻斗臺上忙碌的機器人輕輕哼唱道:“縱身如螻蟻,也想高歌一曲……”
少年們開始只是默默聆聽著,這是瘋子李第一次哼唱而半點未曾走調,這曲子旋律如此簡單,卻仿佛點點滴滴敲在每個少年的心頭,漸漸地,少年們跟著輕輕哼唱起來,那簡單的旋律仿佛漸漸匯聚成震撼靈魂的洪流:“縱身如螻蟻,也想高歌一曲……”
那簡單的旋律明明只是輕微如一二水滴在輕輕敲擊,然而,在整齊的匯聚了之后仿佛擁有了一種無聲無息卻磅礴堅定的力量,如同一股匯集的洪流,默默在這密閉的空間中積攢著力量,只待缺口打開就會傾瀉而下,沖垮外圍那重重的陰森禁錮!
誰也不曾想到,此時少年們口中這支簡單的曲子,最后拉開了“朱門地下城”一案的序幕,舉世震驚,聯邦上層也因此動蕩不休,數年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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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曜被機器人一路領到貴賓包間外,一群高大的男子要求李曜摘□上的武器,李曜不知道這是些什么人,反正看起來不像朱門的人,他只默默皺眉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不一會兒,門打開,李曜只見軍師陪著兩個陌生的青年走出來,他一時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默默站在原地,向軍師行了個禮。
軍師看到一個保鏢向伊斯特報告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伊斯特點點頭沒說話。
軍師笑著對伊斯特解釋道:“他年紀小,不懂事,您見諒,李曜,還不見過奧本海默先生和加亞先生?!?br/>
李曜不太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還是依禮問候了。
伊斯特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曜:“算了,都進去說吧?!?br/>
那個保鏢仿佛還想說什么,伊斯特卻抬手制止了,他看著軍師笑道:“我身在朱門,當然相信朱門的安全保障,您說是吧,軍師大人?”
軍師裝作沒聽懂伊斯特話中的刺,只笑著道:“那當然,我們打開門做生意,客戶安全至上。”
一行人邊打機鋒邊進了房間內,李曜默默地跟在了最后面。
軍師坐下后說道:“怎么樣?您還滿意嗎?需要什么測試盡管說,就算這個不滿意,朱門里還有別的選擇。”
不過,軍師可不認為奧本海默會簡單放走李曜,原因太簡單了,李曜的潛力在于他現在的表現和他現在的年齡,就算在朱門這種專門“培養(yǎng)”少年的地方,軍師閱人無數,也沒幾個有李曜這樣的天賦和表現,連裴鈞那個家伙都對李曜青睞有加,這點上,他對于自己的“貨物”還是有信心的。
伊斯特看著李曜說道:“還挺倔,行了,就是他了?!蹦强跉庵须S意得好像真是個滿不在乎的世家公子,眼睛都不眨就用航道使用權換了眼前這黑黑瘦瘦毫不起眼的少年。
軍師朗聲大笑道:“不愧姓奧本海默,您果然慧眼如炬,也夠利落痛快!”
伊斯特神色不變:“哼,希望我不會失望吧,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們朱門。”
軍師說道:“您放心吧,這么多年來,我們的信譽可不是自己吹出來的?!?br/>
李曜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卻也知道大概跟自己有關。
軍師仿佛這才看到當事人李曜一般,慈眉善目地殷殷叮囑道:“李曜,奧本海默先生可是個不錯的主人,你要好好聽話,努力完成他的命令,知道了嗎?”
軍師渾然不知他那張陰沉的面孔做出這副樣子只讓人覺得作嘔,這話里的意味更讓李曜心中冰冷一片,他站得筆直沉默著,軍師的眼睛卻已經瞇了起來。
雷歐在中間打了個岔說道:“咳,這個小朋友,伊斯特他人很好的,你看,你跟著我們走,有各種零食點心可以吃哦?!彼f著端起離他最近的那個盤子,里面紅彤彤晶瑩瑩,正是一串串地球復古零食——冰糖葫蘆。
李曜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然而,面對著軍師,他的臉色也實在好不起來,少年沉默了半晌只簡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包間里的氣氛這才緩和下來,雷歐心中也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接這種玩心跳的任務了。
軍師本來還提議,為了更好地控制貨物,朱門可以免費提供一些“小玩意兒”,卻被伊斯特一臉驕傲地拒絕了:“從來沒聽說過我們家有什么人跑得掉的!更何況,這小家伙還是個黑戶吧,連聯邦id都沒有,能跑到哪里去?”
軍師只默默大罵這家伙是個混賬,好心當成驢肝肺,卻也不再“多管閑事”,雙方開始簽署起使用權轉交協議來。
軍師認真仔細地檢查了一遍,使用權的確沒有半點問題,他諒這個奧本海默家族的大少爺也不敢在朱門的地盤上使詐,雙方各自打開自己的通訊儀,又核對了一系列的身體特征,一系列繁復的操作之后,這個轉交協議才算完畢。
軍師起身同伊斯特握了握手:“希望狂歡節(jié)您玩得愉快!有什么其他的服務或者合作意向也歡迎您聯系我們!”人傻錢多的顧客自然受歡迎。
伊斯特“呵呵”一笑:“那要看你們朱門的表現了?!?br/>
軍師客套完畢之后,也不再停留,完成這個重要的交易,他還有許多其他的事情要忙碌,今年也不知道為什么,來參加狂歡節(jié)的人特別多,讓軍師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起來,總覺得好像在發(fā)生什么,他們卻半點也不知情的,他此刻急需將所有必須要完成的交易一一確定下來才能安心。
但想到此時和門首坐在一起交流的星球長官們,他心中又暗自失笑,自從十年前朱門和啟明星的上層搭上線起,朱門的地位已經安穩(wěn)得不能再安穩(wěn)了,他這是操的什么心。
就在軍師覺得放心的同時,一條加密訊息艱難地穿越朱門重重的信息攔截、傳遞到了地下城上空數千里的星艦上。訊息上只有一句話:“目標已經安全送離斗臺組,另:斗臺下午將有動亂,望配合行動!”
沒過多久,在朱門狂歡節(jié)的宴會上,同名流調笑的交際花、廚房里某政客自帶的廚子、在臺前奏樂的樂手、衣著楚楚混跡人群之中的公子哥兒,都收到了數千里高空傳達來的命令:“計劃提前,隨時待命!”
李曜正和伊斯特、雷歐在包間里匆匆地收拾好了東西,簡單地改換了容貌準備離開。所有的保鏢都被伊斯特留了下來,算是打個掩護。更因為伊斯特和雷歐都知道,這幫人才不是什么保鏢呢,估計這些人還另有任務,他們只管護著李曜先撤離就好。
他們身后,系統(tǒng)聲音響起:“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請觀眾入座?!?br/>
然后投影上顯示的出來的對戰(zhàn)雙方赫然是瘋子李對戰(zhàn)甲零二!
看臺上觀眾本來對第二場比賽取消、李曜未參戰(zhàn)而十分不滿,可此時他們都興奮起來,那些不滿都已經徹底消散,李曜算什么,那不過是個有點潛力的小子罷了,現在在斗臺上對戰(zhàn)的,可是他們的第一!
甚至去年就參加過狂歡節(jié)的觀眾還記得瘋子李的瘋狂表現,此刻也仿佛被瘋狂傳染一般,跳到觀眾席瘋狂尖叫歡呼起來。
伊斯特一路用貴賓卡刷開朱門的重重通道,他們三人腳步匆忙,只嫌朱門設計的門戶竟然這樣多,連撤離的速度都不能快上半分。
斗臺上,修復好的紅色戰(zhàn)甲零二已經對上瘋子李的藍色機甲。
戰(zhàn)斗雙方一開始就十分激烈,瘋子李果然不愧是少年們當中排名第一的人物,一上來就勢若瘋狂,和戰(zhàn)甲零二以攻對攻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雙方的機甲上都留下深深的劃痕,在斗臺這種狹小的空間之中進行機甲戰(zhàn)斗,根本沒有射線槍發(fā)揮的空間,雙方都是揮動著能量刃進行貼身肉搏。
戰(zhàn)甲零二勝在反應迅捷動作詭異,瘋子李卻勝在氣勢駭人行動果斷,他仿佛根本就不知道閃避一般,頻繁地和零二以傷換傷,戰(zhàn)機零二的能量刃數次從駕駛艙、引擎、關節(jié)處劃過,瘋子李卻視若無睹一般,繼續(xù)那瘋狂的進攻節(jié)奏,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場上觀眾滿耳都是能量刃劈砍在機甲上發(fā)出的巨大聲音,滿眼都是臺下機甲幾乎刀刀見傷的激烈對攻,幾乎都忙不過來,只激動得雙目通紅,興奮不已,口中也隨著場下的進攻發(fā)出巨大而瘋狂的歡呼聲。
然而,剛不可久,瘋子李那種瘋狂的進攻方式注定了他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打倒敵人,就一定會陷入巨大的麻煩之中,因為人的體力是會下降,你的判斷也會隨著神經長時間高度緊繃而犯錯。
有時候,戰(zhàn)場上,一次錯誤就是致命。
瘋子李只錯了這一次,卻真的十分要命。
他本來手中能量刃正在和戰(zhàn)甲零二對攻,誰知戰(zhàn)甲零二竟然不按常理,左臂化成拳頭狠狠朝他擊去,瘋子李一個閃避不及,右肩膀就狠狠中了這一擊,整個機甲重心歪斜,身體都一個踉蹌。
戰(zhàn)甲零二大概對這個對手的實力心有余悸,不再留給對方任何反擊的機會,在瘋子李歪斜的時候,零二手中的能量刃就擊穿了藍色機甲的駕駛艙,全場一片靜寂。
然后在零二收回能量刃之后,藍色機甲就像個失去生命的玩偶一般撲倒在地,再也沒有起來。
場上觀眾在安靜之后突然歡呼起來:“零二!零二?。×愣。?!”
而之前被他們尖叫著的“瘋子李”卻再沒有人問起,甚至全場觀眾的視線都投向那個舉著手擘揮舞拳頭的紅色戰(zhàn)甲,再沒人看向地上的藍色機甲一眼。
斗臺中央大大的投影也顯示比賽結束的字樣,而下一場比賽是進化者之間的同級對戰(zhàn),是菲爾斯對陣萊特??吹經]有零二,觀眾席上都發(fā)出巨大的不滿,許多人都在抱怨著朱門今天的對戰(zhàn)安排。
所以,零二也被觀眾用尖叫與歡呼留在了場上。
此時,斗臺兩頭的墻壁再次裂開,那兩面墻之后各是一個機甲停放處,停放著下一場準備上場進行搏斗的機甲,一銀一黑。
觀眾一時有些疑惑,下一場比賽要開始了嗎?好快?。?br/>
的確是好快!在投影還沒變換的時候,那兩臺機架卻同時狠狠朝對方沖去,觀眾們以為那兩臺機甲迫不及待要開始下一輪對戰(zhàn),又紛紛歡呼尖叫起來。
然而,眼看雙方要交手的瞬間,一銀一黑兩臺機甲卻仿佛約定好的一般,同時停下腳步,戰(zhàn)甲零二此時背對著他們得意地朝觀眾揮手,他還以為那些突然間響起的尖叫歡呼是為他而來,而那兩臺機甲則同時一個轉身狠狠撲向零二的身后!
全場觀眾對這變故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二打一是今年的新節(jié)目?
零二此時背對著他們,哪里料得到身后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縱然他反應再快,也是在兩道能量刃狠狠自身后插.來之時才反應過來!
零二也算應變神速,他并未掙扎反而加快步子向前移動,后面兩臺機甲沒反應過來,零二眼看就要從能量刃上徹底掙脫!
然而,撲在地上的藍色機甲此時卻突然一躍而起,借著這一躍的力量,死死將零二摁在了后面的能量刃上。
瘋子李的死而復活簡直讓全場所有人難以置信,明明剛剛已經……系統(tǒng)都宣布比賽結束了。
瘋子李卻只在駕駛艙內獰笑道:“既然當自己已經死了……不騙過別人又怎么能騙得過自己!”
此時場上突然變成四臺機甲,觀眾更興奮地尖叫起來,還以為是今年狂歡節(jié)的驚喜,果然,兩臺后來的銀色機甲直接上前摁住戰(zhàn)甲零二,而瘋子李更是沒有二話,趁著零二在掙扎的時候,直接手動打爆了戰(zhàn)甲零二的引擎,讓零二直接變成了一團廢鐵。
系統(tǒng)此時發(fā)出“嘟嘟”的警報聲:“警告:用戶d7-653-1lt違反操作規(guī)則,請立即停下,否則當場格殺!警告:用戶g1-191-5pg違反操作規(guī)則,請立即停下,否則當場格殺!”
聽到這“嘟嘟”的警報聲,看臺上的觀眾此時才知道事情不對,但一切已晚,在零二癱瘓之后沒多久,更多的機甲從停放處出來,各自分頭開始用射線槍攻擊起斗臺和停放處后面的各個角落。
系統(tǒng)的警報聲此時響成一片,根本難以辨認警告的是誰,或者,它想警告所有的少年,但此時,誰還會去聽它呢?
系統(tǒng)似乎也已經放棄口頭警告,斗臺頭頂伸出無數密密麻麻的射線槍頭,下一瞬間射線就會如暴雨一般傾瀉而下。
底下攻擊斗臺角落的少年們頂著射線、操作著機甲卻始終沒有抬頭,而藍、銀、黑三臺機甲的射線槍向上抬起,斗臺組前十的水準真正發(fā)揮出來,三道射線互不干擾,卻也絕不落空,頭頂密密麻麻的射線槍頭竟被他們一一清理,給下方工作的同伴們清理出一角天空。
不斷有機甲倒下,不斷有機甲上前接替工作,而藍、銀、黑三臺機甲始終頂著射線默默地清理著頭頂的攻擊射線槍,遍體鱗傷也未曾退縮半分。
滿場沉默,觀眾們一時不太明白斗臺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聽見射線擊在機甲上的“嗤嗤”聲響成一片。
很快,沉默被一聲尖叫打破:“他們在拆能量罩!”看臺上的觀眾立即驚恐地發(fā)現,眼前的能量罩正在不穩(wěn)定地跳動著。
那些機甲射線槍對準的正是能量罩的連接結點!一旦結點外面堅硬的保護殼被擊毀,能量罩也會隨之消失。而能量罩消失則意味著,他們將直接面對這些機甲和那些射線!
這聲尖叫仿佛什么劇烈可怕的病毒一般,迅速在人群中擴散開來,所有人不論男女驚恐地尖叫著,爭先恐后要從看臺上離開,但此時所有人都想逃命,看臺上的通道并不寬敞,不時有人被絆倒在地,拼命尖叫著:“救命!救命!!”
然而,周圍的人只顧著踩踏而過,根本沒有人停下來,漸漸地下面的聲音就小了下去,這一幕在看臺各處頻繁發(fā)生著,人們拼命互相推擠,爭先恐后想離開這個地方,無數的人拋下自己的同伴只顧著自己拼命往前跑。
甚至為了打開一條通道,有的人掏出自己的武器不斷襲擊著自己前面的人,只為了在身后那些瘋狂的機甲來臨之前回到安全的地方,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死在這種地方!
此時,交際花、廚子、公子哥兒、保鏢等埋伏在朱門各處的人都同時收到命令:“時機已到,立即行動!”
斗臺上,朱門系統(tǒng)的警報突然一變:“警報:發(fā)現內部入侵!發(fā)現內部入侵!安全事件級別:s,立即啟用防護程序,關閉所有通道?!?br/>
在警報聲之后,看臺上接近出口的人驚恐地發(fā)現,觀眾席通道的大門竟然已經迅速閉合,許多來不及通過的人就生生被金屬門斬成兩斷。
他們身后,在十多臺機甲的通力合作下,能量罩已經搖搖欲墜,射線攻擊已經微弱,卻不時有射線透過能量罩的薄弱處,擊落在看臺上,發(fā)出巨大而可怕的聲響。
前方門戶已關閉,后面那些射線攻擊毫不留情,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然而,在觀眾席后方的人并不知道出口已經關閉,仍舊驚恐地推攘踐踏著,甚至不時能聽到武器攻擊旁人引發(fā)的巨大尖叫,無數人在這混亂中喪生,看臺上一片血腥,才見識過地獄,這些人就要親自體驗地獄的滋味……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螻蟻們流盡鮮血也想唱出的東西: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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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在頭頂的警報聲中狠狠踹了眼前的門一腳:“怎么辦?媽的,突然警報就響了,根本刷不開!”
明明就差幾個走道就可以出去了,卻偏偏困在這種地方,真是讓人抓狂。
李曜冷靜地說:“我來試試。”
伊斯特和雷歐面面相覷,畢竟他們接到的命令是保證李曜的安全,將他安全地帶出地下城,誰知道現在困在這里遇到問題,竟然是李曜先來解決!
伊斯特知道李曜既然在朱門待過一段時間,沒準真有什么辦法,就和雷歐讓開了位置,李曜先是用自己的通訊儀在刷卡處試圖刷開大門,結果那里投影依舊是:“通道已關閉,您的級別低于系統(tǒng)安全級別,無法打開通道?!?br/>
伊斯特一看這情況,估計還是不行。此時朱門警報一直在響,里面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按照他們之前收到的信息,只怕是發(fā)生大事了,再在這里耽誤下去,誰也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伊斯特只和雷歐交換了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和自己意思一樣,多年好友這點默契還是有的,他立刻打開自己的通訊儀,按照約定,發(fā)送了一條緊急求援信息。
這是他和雷歐接受任務時對方反復交待,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的求援信號,但這種場景下,不用也不行了。
李曜看到投影上顯示的“級別不夠”,冷哼了一聲,然后又打開自己的通訊儀,也不知在上面鼓搗了什么,伊斯特和雷歐就發(fā)現他們頭頂的警報聲突然變得奇怪起來,好像瘋子李唱的調子一般有些跑調!
地下城上方某地,成立才數十分鐘的臨時指揮中心里,有人輕輕地“咦”了一聲:“有人也在入侵朱門虛擬網,就是這個手法有點奇怪……”
“先遣部隊已經出發(fā)了,會有影響嗎?”旁邊有人焦急地問道,該死的,葉慕凜也在里面,要是有個什么閃失,根本沒辦法向葉家交待!當時真不應該答應他的!狗屁的簡單條件!
“按原有進程,需要幾個小時才有可能攻破,現在有別人出手卻不一定了,這個朱門來歷不簡單,他們的防護系統(tǒng)和星網主機一個級別,有人搗亂反而是好事。你們手上不是已經有外圍交通要道的權限了嗎?起碼進入地下城是沒有問題的。”
“讓里面的人找找方法看能不能從內部突破。”旁邊的人果斷下達了命令。
……
而此時,李曜、伊斯特和雷歐遇上了新的麻煩,本著此路不通,換路再試的想法,他們換了另一條路,李曜卻沒想到,自己會遇到一張意料不到的熟面孔。
“呦,黑小子,真是沒想到,穿成這個模樣是要去哪里?”阿叼領著身后幾個手下、舉著能量槍興奮地想到: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