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莉醞釀了片刻,然后說:“是這樣的老公,我爸媽那套房子你也知道,老房子有些破舊了,所以打算裝修一下?!?br/>
我默不吭聲讓她繼續(xù)往下講。
她長話短說,意思是裝修房子得花錢,可家里一時拿不出那么多,所以想找我倆借一點。
借你麻痹!
我聽得真是有種跳起來抽她的沖動,這你嗎得多不要臉,還敢找老子借錢草?
她看出我情緒變化,趕緊問:“老公你怎么不高興了,是不是不愿意???”
我想起蘇琪的告誡,趕緊壓著內(nèi)心的沖動示意淡定下來,為了大局著想不能表現(xiàn)出來。
我搖搖頭問道:“哦不是,那要多少錢???”
她咧嘴一笑:“找熟人全翻新裝修一遍,大概十萬左右,爸媽想借五萬塊錢。”
哈哈哈五萬?
我聽得真是冷笑無比,這一家真是不要碧蓮?。?br/>
為了不表流出痕跡,我沉默著沒有說給也沒說不給,李莉也知趣的不再說話。
想了一會兒我起身裝作去廁所,同時悄悄給蘇琪發(fā)微信說了這事情,問她什么意思。
結(jié)果她卻讓我答應(yīng)下來,給不給錢是次要主要是擾亂李莉的意識,就算真要給也不怕,錢方面她會解決。
她的話我肯定要聽,就深呼吸幾口擠出一絲比哭都難看的笑容出去了。
來到客廳我說:“你爸媽裝修我這個女婿當(dāng)然要幫忙,他們什么時候裝,什么時候要錢?”
李莉說道:“大概這幾天吧,老公咱家要是實在拿不出錢就算了,我給他們說說?!?br/>
“不用,等幾天生意完成了正好給我提成?!?br/>
“嘿嘿嘿……老公你真好,么么噠。”
她說著就伸過頭要親,我趕緊端起杯子喝水給攔住了。
麻痹嘴里不知道含過多少男人的xx,現(xiàn)在來親老子?去尼瑪?shù)挠卸噙h(yuǎn)滾多遠(yuǎn)!
想到之前和她同床共枕,還有啪啪啪的時候,我就感覺心里一陣陣的惡心。
晚上吃了飯,我在客廳坐著拿手機和陶琳琳聊天,她玩她的我玩我的誰也不干涉誰。
主要是我一句話都不愿意跟她多講。
到了九點左右的時候,蘇琪突然給我發(fā)了個一大段的消息。
我仔細(xì)看完頓時有種日狗的感覺,麻痹原來搞半天……都是我們多慮了嗎?
信息內(nèi)容是這樣的:就在半小時前,調(diào)查李國超的人員終于發(fā)來了情報。
根據(jù)他們這幾天得到的線索,證明李國超現(xiàn)在屬于無業(yè)游民,并沒有從事任何的工作。
而最近今天一直沒有現(xiàn)身的原因,是因為在我們調(diào)查出他身份的前兩天,這狗日的卻去了北京。
原因未知,目前為止也沒有返回來的痕跡。
我趕緊給蘇琪回了信息:那這么說,是不是代表李莉根本沒發(fā)現(xiàn)異常,她這幾天一直沒動是因為李國超不在?
瞬間她就回復(fù):沒錯,不過你還是不能露出痕跡,我現(xiàn)在讓他們調(diào)查李國超什么時候回來。
我回了個知道了就關(guān)了短信,冷眼看了一眼屋里的李莉,怪不得這賤人按兵不動,原來是我們想太多了。
不過也夠倒霉的,好不容易查出來卻抓不到人唉。
這樣待到半夜十二點多,等李莉困了睡覺以后,我才和她保持距離的也睡了。
等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醒了,打扮收拾好非要帶我回她家,跟她父母說我同意借錢了,順便看看二老歇會。
我肯定不會去的,那是你媽不是老子的!
于是我就故意裝睡不醒的樣子,哼哼唧唧弄了半天,她沒辦法只要自己去了。
她前腳剛離開,我后腳就立馬清醒過來。
而且在十秒的時間里,蘇琪打來電話很嚴(yán)肅的說:“天明那個女人出門了,你知道嗎在家嗎?”
我趕緊說:“我知道我知道,她去她父母那兒了,我故意沒跟著去?!?br/>
“哦好吧,那現(xiàn)在去會所吧,我洗漱完了也過去?!?br/>
“好的一會兒見。”
半小時后來到會所,剛坐下沒多久蘇琪也過來了。
我倆聊了一會兒,張夢和陶琳琳也陸續(xù)來了,現(xiàn)在小丫頭已經(jīng)在這里上班了。
就這樣一邊閑聊,我們一邊聽著探子的消息。
要說李華峰的人真是效率,真是有技術(shù)和本事,幾乎每隔五分鐘就會給蘇琪匯報一下最新狀況。
比如李莉到哪里了,坐的什么車第幾排第幾座等等,同時還有照片。
張夢還是第一次見她的樣子,有些嫌棄的說:“切長得不怎么樣啊,身材也不行,就這水平還敢玩出軌?真是丑人多作怪!”
她說這些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因為她知道我肯定沒任何不爽。
而且她也有資本這樣說,李莉跟她一比無論顏值身材和實力,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我有些自嘲的說:“在您眼里她不是什么貨色,可對我這樣的已經(jīng)算好了,畢竟我們這樣沒權(quán)沒錢的人,能有個媳婦就不錯了,唉現(xiàn)在男人活的苦逼啊。”
張夢嘿嘿一笑:“不怕不怕,等解決完這事兒我給你介紹一個白富美,對了不用介紹了,琪琪這不是現(xiàn)成的嘛。”
蘇琪白了他一眼說:“滾一邊兒去,先給你自己找個伴吧?!?br/>
“嘿怎么個意思?這是委婉的看不上我們天明是不是?”
“我懶得理你,你愛怎么說怎么說吧?!?br/>
看著她倆拌嘴我在一邊傻了,心里沒任何想法,因為她們本來就是開玩笑而已。
更何況她們這種優(yōu)秀白富美,我根本配不上。
逗了一會兒張夢覺得沒意思,又把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陶琳琳,弄得小丫頭臉紅撲撲的非常害羞。
時間就這樣度過,期間探子把所有情報都了如指掌,顯示李莉確實是回家了沒有去別的地方,
等中午吃飯的時候,蘇琪突然對我說:“下午我得離開兩天,天明我就先不陪著你了?!?br/>
我趕緊問道:“您要去哪兒了啊?什么時候回來?”
她笑了笑說:“有點事得跟著父母出去,也就兩三天吧,沒事你不用急還有夢兒和小琳陪你?!?br/>
張夢接口說道:“對,沒她還有我呢,這兩天姐陪你玩一出捉奸記?!?br/>
我笑著點頭稱是,可是心里還是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估計是習(xí)慣成自然的原因吧,反正蘇琪說要離開兩天,我就感覺很不舒服和不安。
誠惶誠恐。
不過我不能表露出來,人家為我這么操勞出力,已經(jīng)是對我天大的恩惠了。
人家去忙自己的事情是天經(jīng)地義,我只要有點良心就不能反對。
等吃完飯她也該走了,臨走前她告訴我不用怕,李華峰他們的人依然還在工作。
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我都能得到消息,讓我耐心的跟著張夢玩,坐等她回來就行。
我趕緊一一答應(yīng),在會所門口目送她離開以后,我問道:“張總,您知道她是忙什么事兒去了嗎?”
張夢搖搖頭說:“不知道沒跟我說,你不用擔(dān)心有我呢昂?!?br/>
陶琳琳也插嘴說:“還有我還有我,雖然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吧。”
回到包間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等沒話可說了就各自躺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下午三點左右李莉回到了家,與此同時情報也發(fā)過來,說她一路上沒有任何異常。
我把情況跟她倆說了說,張夢突然坐起身說:“反正閑的也沒事兒,天明不如我加那個賤人的號逗逗她如何?”
我笑了笑說:“蘇琪不是說以后再試嗎,再說你女號加她怎么試探?”
她無所謂的說:“我可以設(shè)置成男號,反正現(xiàn)在干坐著也沒頭緒,不如試試萬一能找到點線索呢?!?br/>
我想了想這到也是,光等著別人不是辦法自己也得出動啊。
于是我點頭答應(yīng),把李莉的微信號告訴了她。
張夢壞笑著掏出另外一個備用手機,先把小號全弄成男人的信息,然后就開始加她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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