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子眉頭一皺轉(zhuǎn)身看向周弈,正好周弈也看向他,
王子上下打量一番,傲慢的說道“龍脈帝國人,知道我是誰嗎?”
“王子?!敝苻牡坏霓D(zhuǎn)過了,繼續(xù)看著柜臺上的房間價格表。
這下王子殿下怒了,猛的一拍柜臺,“知道我是王子還不跪下!”
周弈依舊研究著價格表,只是十分溫柔的再次放出龍魂,周弈此時心中那個哀嘆啊,沒有龍脈徽章真是苦……
看到龍魂這王子,囂張的表情凝固了下來,尷尬的摸了摸下吧,“你行……你行……”反復的念叨幾句最后還是轉(zhuǎn)身離去。
他是王子,不是王儲,他兄弟不知道又多少個呢……所以按照大陸禮儀等級,龍脈修士見王朝王子無需行禮,見王儲鞠躬行禮即可,見國王只需行單膝跪地。所以這個什么王子見周弈是龍脈修士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周弈轉(zhuǎn)頭目送王子那被已縱欲過度掏空身體的背影,笑了笑……
“那撈什子都走了,還不起來,快給我們拿房卡吧!”
“是,尊貴的龍脈修士”王子是走了,不過周弈這個龍脈修士不讓她起來還是不能起來。
前臺小姐連忙站起身來,從柜臺里取出一張巴掌大的紫色半透明晶體卡!上面金字一號音樂閃動著,前臺彎腰深鞠躬雙手向周弈遞上房卡,這一彎下腰更是讓周弈看到一片波濤洶涌,周弈忙拿著房卡,看了艾麗斯一眼“快走吧!”
手中拿著房卡自然有侍應生接待,侍應生當然也看到了周弈顯化的龍魂,招待周弈必然畢恭畢敬的。
“尊貴的客人!這里就是啦!”侍應生恭敬的指著前面的一幢大型宮殿說道,
周弈嚇了一跳!這就是金字一號!果然不是一般啊,哪能說這是房間,就是個宮殿,而且僅從外觀上看豪華程度就遠比酒店前臺大廳了!
“尊貴的客人,這是我們的特別服務單,都是免費的,請您過目一下,需要哪個我將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幫您布置好的!”侍應生翻手取出一塊薄薄的白玉板,上面寫滿了小篆。
周弈一聽免費,眉毛一挑,“哦?我看看!”周弈說著接過來那白玉板,眼睛一掃,頓時心臟快了一拍,“酒池肉林,百花爭艷,……”
每一項后面都有詳盡解釋,掃一眼就讓人震驚,周弈看了一眼正在欣賞這棟宮殿式房間的艾麗斯,“不用了,”說著就又遞給了侍應生,侍應生忙雙手接下。
“進去吧艾麗斯?!闭f著就取出晶卡往門上一貼,“還有你,過來。”說著又指了指侍應生。
進了大門首先是個會客廳,大概也得有五百平方米左右,地板更是用了一整塊玉石做成,正中間是四個寬大的沙發(fā),中間是一張巨大的桌子。而其他裝飾更是怎一個金碧輝煌可以概括。
艾麗斯進門就開始打量墻上掛的幾幅畫,而周弈徑直走向沙發(fā),坐了下來,周弈這才發(fā)現(xiàn)沙發(fā)是用篭獸皮制作,篭獸,生于深海,形如龜,萬年長一寸,億年才能成年,遂實力萬分強大,成年篭獸的實力可敵普通八階人類,因身體絕大多部分都為鎧甲,他的防御極強,但鎧甲下的皮革質(zhì)地卻是萬分柔軟,同時每只篭獸所產(chǎn)皮革不多,做出這四個沙發(fā)所用的皮革至少要宰殺二十只以上的成年篭獸。
周弈心中不由感慨萬分,有錢真好,而有錢的根本就是要有實力!
感慨完畢,開始辦正事。
“你叫什么名字?”周弈轉(zhuǎn)頭問向立于身后的侍應生。
“回先生,我叫凱里!”這個叫凱里的侍應生共生回答
“凱里,做到我前面,你對王城很熟悉吧!”周弈說著指了指前面的沙發(fā),示意讓他坐下。
凱里連忙繞過周弈,坐在了他前面“是的先生,我對王都很了解,我從小記事就生活在王都,后來酒店經(jīng)常有我出去跑一些腿,所以王都雖大,但我都幾乎走過一遍啦!”凱里從小就在酒店從做小工開始到現(xiàn)在,什么人沒見過,他一聽周弈問這個問題,九成,大生意來了!
周弈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翻手從戒指中取出一個小袋,“這是五百金幣,明天帶我去幾個地方,怎么樣?”
凱里每個月工資也就五十個金幣,帶一天路就能收益五百金幣,果然是單大生意,而且酒店并不反對侍應生接這種外快。
“當然可以,尊貴的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
周弈得到準確的答復便將那袋金幣往前一推“拿去吧,明天早上來我這里!”
凱里急忙起身將金幣收起,“尊貴的先生,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退下了?!?br/>
周弈擺了擺手“去吧”
凱里鞠了一躬,便悄聲退下了。
“你挺有錢的嘛!沒想賺到你的錢這么容易!”艾麗斯拿著一本從旁邊書架上取下的一本書看了起來。
“呵呵,錢很寬裕的,不花干嘛?”周弈呆呆的看著絢麗的天花板。
“寬裕?”艾麗斯合上了剛剛翻開的書“你有什么?你現(xiàn)在什么都還沒有呢!話說要買一些配得上你修煉的東西,你這些可不夠啊!”
“哼哼……我需要什么東西,我這么天才對吧~”周弈翻手一揮,桌子上出現(xiàn)二十個元石,“你的了,明天不僅要去領懸賞,還要得機會逛一逛,你想買什么就自己買吧!咱么是伙伴,這些都是要共享嘛!”
艾麗斯身上并沒有多少金幣,聽了周弈這話并沒有說什么,揮手收了起來,反正明天還得要給他,因為艾麗斯知道,給龍脈修士配備東西,這所有的財產(chǎn)都不夠塞牙縫的。
艾麗斯只是對周弈詭異一笑“謝了!”
周弈被她這么一笑有點不自在,“心機太重,小心嫁不出去!”
“呵呵,嫁不出去要你管!”
“當然管了!校長大人說了,你可是隨從,你的事我當然要管了!”
“誰是你隨從啊……”
……
一夜時間就這樣在貧嘴聊心事中度過。
第二天清晨,周弈完成自己的晨練必修課,叫上已經(jīng)花了半個時辰梳妝打扮的艾麗斯,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