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安用手抵在他的胸前,小聲說道:“那個,你喝多了,還是早點休息吧,我看還是算了......”
“算了?”佘正蓮的臉色都變成青色的了。
這個時候算了不是要了他的命,虧這個女人想的出。
郁安安也沒有預(yù)料到會是這樣的疼,現(xiàn)在她渾身的骨頭都是疼的。
“閉上眼睛?!辟苷彽脑捴苯哟┩噶怂亩?。
這自帶的魔音真的讓她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他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只可惜這魅惑眾生的一笑她沒有看見。
閉上眼睛的郁安安感到他灼熱的氣息漸漸逼近,緊張的不敢呼吸了,臉憋得通紅。
猝不及防間,他的舌頭已經(jīng)撬開了她的嘴唇,就這樣侵入到了她甜蜜的帶著酒香味的口腔。
她柔軟的身軀就這樣被他壓得緊緊的,微微張開的嘴巴里還是不經(jīng)意間流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從不知道她的聲音是這么動聽,這樣的魅惑人。
這動聽的聲音就這樣鉆進了他的耳朵里,流進了他的心窩里。
再也無法忍受的他,一舉占有了她......
一時間,除了粗重的喘息聲,就是那似小貓一樣的哀鳴聲。
等到風停云歇,已經(jīng)是次日的清晨了。
郁安安微微起身,巨大的疼痛感立刻鋪天蓋地的向她撲來。
心中低呼:原來片子里的都是騙人的,除了疼還是疼。
此刻身子就宛如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每動一下,扯得全身都在疼。
再看看旁邊,哪里還有佘正蓮的影子。
就在她以為他離開了的時候,佘正蓮從外面推門而入。
她嚇得立馬扯過被子,遮住了胸前的大好風光。
“現(xiàn)在還遮,是不是有點兒矯情?!辟苷徴f的每一個字就像是釘子釘進了他的心頭。
他隨手扔給她一個袋子,“昨晚沒有做任何措施,你把藥吃了?!?br/>
“哦。”郁安安聲若蚊蠅地說了一個字。
“我們都喝酒了,不可能生出健康的孩子。”
這一句話讓郁安安的心抖了一下,還在揣摩他話里的意思。
“郁安安,我們結(jié)婚吧?!边@一句話更是如一記響雷劈的她暈頭轉(zhuǎn)向。
她抬眸怯怯地看著他,“你是為昨晚的事情負責才娶我嗎?”
“負責?照你的說法,我佘正蓮要娶的女人估計都有一車了,輪到你這兒不知道排在哪兒了?”
他的語氣很差,他這是羞辱他自己,也是在羞辱她。
“我知道了,我會給家里說的?!庇舭舶舱f的很小聲。
“郁安安,我娶你不代表你可以肆無忌憚的算計我,再有一次,我絕不會客氣?!?br/>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郁安安這才慢慢起身,隨手打開了藥粒丟進了嗓子里。
......
云諾醒來時,蕭煜楓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
她走到飯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昨晚怎么回來的?”
“不記得了?”
云諾搖搖頭。
“你在車上睡著了,我就抱你上的樓?!笔掛蠗魍nD了一會兒,“剛好又碰到愛管閑事的物業(yè)大姐,她還以為我把你怎么著了,我只好解釋你睡著了?!?br/>
云諾捂住臉說道:“這以后真是沒法見她了。”
“你是太累了,等這個項目做完了給自己好好放個假?!?br/>
云諾一把摟住了蕭煜楓的腰,“煜楓,我想等顧氏這邊的工作結(jié)束后回江城去,不想再和你分開了?!?br/>
“真的?”他激動的放碗的手都是一顫。
云諾對著他的后背點點頭,“嗯?!?br/>
隨后柔聲說道:“看你來回跑我不忍心,現(xiàn)在爸爸恢復(fù)的很好,他身邊又有秦阿姨,我想我們以后經(jīng)?;貋砜纯此麄兙秃谩!?br/>
他扭轉(zhuǎn)身子,吻上了她的嘴角,“為了你,再辛苦都愿意?!?br/>
云諾能這樣說,他就很開心了。
至于她回江城,他也是一直都盼著這一天。
......
“楓,我要結(jié)婚了?!边@是佘正蓮在飛機的頭等艙說的第一句話。
正在喝著咖啡的蕭煜楓險些嗆著。
“你剛剛說什么?”蕭煜楓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
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不會信。佘正蓮一字一字地說道:“我和郁安安要結(jié)婚了?!?br/>
這下他聽的很清楚,卻也很平靜地說道:“知道了?!?br/>
這是什么表情,佘正蓮納悶了,他怎么都不問一下自己。
只見蕭煜楓放下咖啡杯,總結(jié)性地說了四個字,“意料之中?!?br/>
此時的佘正蓮十分郁悶,“我他媽覺得怎么是笑話?!?br/>
看他這表情還有這語氣絲毫看不出結(jié)婚的喜悅。蕭煜楓問道:“遇到什么問題了?”
佘正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郁安安那丫頭,簡直是......”
“簡直怎么了?”
讓佘正蓮如何啟齒。
“昨天晚上是她把你撲倒了?!泵黠@的肯定句,蕭煜楓一句就戳到了他的痛點。
這下嗆得佘正蓮咳個不停。
蕭煜楓笑著說道:“看來沒錯,這也算是大新聞了,你居然被這個小丫頭強了?!?br/>
任誰也想不到,以前都是萬花叢中過的蓮少也會有這一天。
“你現(xiàn)在怎么和墨一樣這么八卦了?!?br/>
“你別說,這挺像郁安安的做派?!?br/>
佘正蓮脫口而出,“她也就是一個紙老虎?!?br/>
包括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郁安安居然會是第一次。
尤其是早上看到床單上的血漬,他覺得除了刺眼外還有些震驚。
后來他提出結(jié)婚,自己都分不清是出于自責還是別的什么。
......
郁安安早上回到家的時候,剛好碰到要出門的大哥郁謹琛。
“安安,回來了?”
“嗯?!庇舭舶不卮鸬挠行┬奶摗?br/>
“既然回來了,就去吃早餐吧?!?br/>
大哥的臉上居然沒有一絲責怪她的意思。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認為先給大哥說比較合適,“大哥,我要結(jié)婚了?!?br/>
郁謹琛看了她一眼,說道:“知道了?!?br/>
郁安安情急之下說道:“你不問問是誰嗎?”
“佘正蓮。”郁謹琛的語氣是那樣的肯定?!鞍舶?,結(jié)不結(jié)婚是你和他的自由。有一條就是我郁謹琛的妹妹是郁家的公主,誰都不能欺負她,包括他佘正蓮”
“大哥。”喊完這一聲,郁安安就抱住他的腰大哭了起來,那是感動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