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八騎為先鋒,數(shù)千騎兵跟進,匕首,大弓,彎刀每一次突進都帶走大量的敵人,真的是快如風,烈如火,所到之處,寸草不留。
燕云開道,白袍,玄甲為左右翼,魏武卒護衛(wèi)燕云,浩浩蕩蕩,互為犄角,對面的金狼衛(wèi)居于后,神廟衛(wèi)士在前,怯薛軍在兩翼,同時碰撞。
戰(zhàn)場上頓時開出了絢爛的血花,這場戰(zhàn)爭就是一門藝術,每個兵種都在展現(xiàn)自己的獨一無二,各種鐵騎跨越了時代,在這里相見。
傍晚時分了,遠遠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陽還是鮮血染紅了大地……
戰(zhàn)爭仍然在僵持,不過雙方都打到了最后,接下來決定勝負的便是頂尖戰(zhàn)力了。
李牧看到前面血流成河,也是內(nèi)心隱隱有些不忍,不過片刻變壓下這種感覺,調(diào)整好狀態(tài),迎接加下來的巔峰之戰(zhàn)。
李牧雙眼直接鎖定八思巴,思汗飛兩人,同樣兩人也鎖定了他,都沒有說話,彼此了解各自的心意。
“道友,我們要做過一場了。”八思巴正色道,一聲道友證明了對李牧的認可,無關乎敵人和立場,只是在追尋道的途中的認可。
這也是一種莫大的榮譽,李牧聽完微微一笑,開口道:“兩位道友,請?!?br/>
此時的八師巴身穿紅色袈沙,面色白佇透紅,面貌俊偉,有一種近乎魔怪的男性魅力。其天庭廣闊,站在那佇自有一種出塵脫俗的味道。
不過很可惜兩人立場不同,“可惜了?!卑怂及臀⑽@惋。
只見八思巴雙目開闔間精光若現(xiàn)若隱,直望進李牧的心佇去,這是精神控制,現(xiàn)在比試已經(jīng)開始了,不過思含飛并沒有動手,很顯然八思巴也有自己的傲骨。
變天擊地大法,這一眼已經(jīng)非人,只見李牧感覺微微一愣,腦子稍微有點暈眩,正是這一剎那,八思巴,乘隙以西域秘傳滅神掌打過去,李牧未能閃躲,只見身上有一整齊的掌印,略帶暗紅,幾乎連指紋也可看見,非常怕人。
八思巴看到后面露喜色,不過李牧只是稍微一運作功力,掌印很快便消失了。
八思巴臉色大變問道:“龍象般若功圓滿境界!”
“并不是,也是一門煉體功法,不值一提?!崩钅廖⑽⑿Φ馈?br/>
三人在混戰(zhàn),其他人也沒有閑著,這次就連李沉舟也親自御駕親征了,李沉舟一身功力越發(fā)的厲害,加上李牧的培養(yǎng),一身功力已經(jīng)接近大宗師圓滿。
不過和他對上的卻是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一身媚骨天成,此人正是國師座下四大弟子之一白蓮玨,也是一位宗師級別高手。
此女攝魂勾魂,精擅姹女無想大法,殺人黯然消魂之際。李沉舟對付她也是頗為吃力。
王重陽被一個光頭男子攔住,此人功法大開大合,隱隱有八思巴和魔宗的影子,此人正是國師座下四大弟子之一赫天魔,天竺武學大師,拜於八師巴門,兼兩地之長。
端的是威力非凡,雖然王重陽功力較為雄渾,不過赫天魔戰(zhàn)斗經(jīng)驗還有肉身實力當真是不可小覷,兩人也是打的勢均力敵。
還有一位紋著惡鷹的男子,身穿一身鐵甲,和柳隨風戰(zhàn)斗了起來,雖然最近李牧,李沉舟夫妻名聲響亮,不過作為權力幫四大巨頭之一,一身實力也已經(jīng)是大宗師級別。
那位紋著惡鷹的男子也是國師座下四大弟子之一鐵顏,兇狠善戰(zhàn),悍不畏死,是西域最可怕殺手,惡鷹伴身。
兩人戰(zhàn)斗起來,鐵顏大開大合,柳隨風千變?nèi)f化,不過看情況柳隨風大占上風。
還有一位竟然是宋人,能和黃藥師過招,要知道黃藥師在近些年也已經(jīng)到達大宗師,一身實力不容小覷。
此人正是八師巴唯一漢人弟子,精通儒學易理,武藝強橫。
就連燕狂徒也被人拖住了,隱隱間竟然在下風,只見此人長發(fā)垂肩,面色紫紅,皮膚滑如嬰兒,雙目威電閃,白衣如雪,身材瘦削,卻骨格極大,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不過出手間渾身發(fā)射出陰寒之氣,端的是威力非凡,近些年燕狂徒也在全民布武的環(huán)境下突破了,大概現(xiàn)在是半步道境七八重左右,由此可見對面的人多么厲害。
“血手厲工!陰癸派掌門人!”燕狂徒大驚道。
“縱橫宇內(nèi),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傲視當世?!眳柟げ竦馈?br/>
當年厲工魔功初成,仗一身實力橫行天下,但內(nèi)心常有不解,意念識想,通靈透達,任意翔翔,無遠弗屆,卻為肉身所拘,縛手縛腳。
厲工每感苦困,便動手殺人,希望藉那短暫的刺激,忘卻那重重的鎖困,而后引來了魔宗蒙赤行。
蒙赤行在厲工白袍的背后畫滿了各種姿勢的人像,旁邊密密麻麻寫了很多蠅頭小字,都是先有一式然后再述說那一式的破法,白袍左下角盡處寫著蒙赤行破陰癸派天魔手七十二式,特為君賀。
當時厲工穿的這件白袍,背后給人寫了這許多東西,居然一無所覺。厲工大為嘆服,便追隨其修行。
蒙赤行對天道的追求讓厲工也開始對天道的無限追求,十年來潛修紫血大法,全身血液,盡轉(zhuǎn)紫紅,大徹大悟,出關后發(fā)現(xiàn)蒙赤行竟然已經(jīng)修成正果后肉身飄然而去,破空飛升聽說李牧曾于其打成平手,所以想要和其交戰(zhàn)以勘破生死之道。
洪七公也與一名女子對決,此人正是魔門高手,厲工的師妹,擅長男女歡合之術,一身魔功端的厲害。
還有一位黑衣男子與郭靖打的難分難解,此時郭靖的戰(zhàn)力可謂是直逼王重陽,甚至有點超越,不過卻與此人打的難分難解,血手厲工的師弟,白道中人聞之膽喪的黑道頂尖高手,深沉老辣,甘為蒙古人爪牙的畢夜驚。
其天魔擊三大散招竟然與降龍十八掌對拼,只見其將畢身功力所墜,凌空向郭靖撲落,迅快無匹的一掌拍在郭靖身上,借力又再躍上半空,藉躍起凌空之勢,把功力分三次提升,一次強似一次,凌厲之至。
第二擊又以雷霆萬釣之勢,一拳直擊下來,借勢再飛上半空,高達六丈,身形在空中一個盤旋。第三次撲下來時,更是雙手齊擊,郭靖這時就感覺站在一個風暴的中心,又如驚濤駭浪中一葉小舟,情況極度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