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什么梳妝打扮,或許還會更快一些,出門的時候,白念瑤的身上換上了蘇煥派人送來的衣裳,就這么明晃晃的穿了出來出府去。
暗中的人將所看到的一切帶回去給蘇煥,蘇煥聞厚,狠戾的一笑而過。
至車輦,白念瑤才看了眼勾月,“你,用的不是真容。”這句話,不是否定是肯定。
勾月眸底一抹驚訝一閃而過。
她收到過命令,不必隱藏也會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因為易容比較好潛入,這張臉和這個假身份早已經(jīng)有人處理過?!?br/>
念瑤也不再說話。
過了半刻,念瑤撩開車簾,側(cè)目發(fā)現(xiàn)這輛馬車的行路是和宮中背道而馳。
“這是去何處?并非去皇宮之路?!蹦瞵帣C(jī)敏的道,眸中含著謹(jǐn)慎。
“殿下如今搬回攝政長公主府,故而就沒有去宮中?!惫丛麓鸬?。
原是攝政殿下找她,雖說她早已經(jīng)有猜到是她,不過攝政長殿下要找她做些什么?難道又是蘇行止?
攝政長公主府內(nèi)。
自從姒清重新搬回這里,各大官員無一不來送賀禮,恭賀姒清搬回府中,公主府的門檻都快被踏斷了。
更不乏一些大臣帶著自家的兒子前來拜訪,在如何說,姒清都已至成婚擇婿的年齡了,要是能被看上成為駙馬,莫說光宗耀祖,榮華富貴,單單是她的實權(quán)就已經(jīng)很是吸引人了。
故而,便有許多人都動了歪心思。
不過,這些人自然是禮進(jìn)了府,人全部都被卡在門外了。
大門很難進(jìn),白念瑤來此的時候是從攝政長公主府后面的側(cè)面。
勾月在前面領(lǐng)路。
姒清在書房中,沉心練字,她的書案上,還擺著一個密送來的信件,在末尾還寫著行云流水般的三個字,蘇行止。
何山靜守店外,閉目感知四周,聽到兩個一輕一重的腳步聲,當(dāng)即手放在腰間,睜眼。
“何大人!勾月帶了白姑娘來復(fù)命。”勾月朝著何山單膝下跪抱拳行禮。
何山點了點頭,看了眼念瑤身后的女子,當(dāng)即想到那日有見到過,確認(rèn)無誤,側(cè)身放行。
勾月看向念瑤,“白姑娘,請?!?br/>
念瑤點了點頭,朝著書房走去,勾月走在她的后頭,并未進(jìn)書房,也是在外邊等候,并主動關(guān)上書房的門。
進(jìn)了書房,白念瑤行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禮,“民女拜見攝政殿下?!?br/>
姒清停筆這才抬眸,瞧見念瑤哪怕是行禮也格外的嫵媚動人,“你,果真是個妙人,免禮吧,這沒有外人,不必多禮。”
“遵旨?!蹦瞵幤鹕恚⑽⒌椭^垂眸。
姒清不緩不急的開口,“知道本宮為什么要你來此嗎?”
“念瑤不知?!彼趺纯赡軙?。
姒清言簡意賅的道:“是本宮的好舅舅傳信給本宮,要你來本宮這‘小住’幾日?!?br/>
念瑤:“......”說是小住。別以為她不知道,是小住到他回來為止。
蘇行止什么心思,這幾年來她自己可是一清二楚,心里通透的很。
見念瑤沒有回話,姒清自顧自道“不過,如此也好,來了本宮這,蘇煥也很難動你,至少性命無憂,行止他臨走前還是擔(dān)憂著你呢。”
到了后面,姒清不忘調(diào)侃念瑤一番。
念瑤擰眉,說好聽點,這是擔(dān)憂,難聽點就是擔(dān)憂他趁著他不在走掉了。呵,理由總是這么冠冕堂皇。
“殿下,念瑤有件事想告知您,關(guān)于國公爺?!蹦瞵幱幸徊骈_話題。
不過一聽此話,姒清也樂得岔開,故作了做手勢,示意她繼續(xù)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