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會突然讓林簫和周麗麗跑出來看走秀場地,其實明眼人都知道,張國棟這是為了支開她們兩個。
以張國棟和肖琴兩人的那種關系,他會有心護著肖琴,實在是正常不過,從現(xiàn)場回來,周麗麗先回辦公室,林簫去上了一趟廁所。
剛從廁所出來,就被人拉住了胳膊,林簫一愣。
這位拉住她胳膊的,也是市場部的一位同事,三十多歲。
林簫一臉疑惑:“胡姐,有事么!”
胡梅拉著林簫左右看了一眼,現(xiàn)在正是中午,公司的同事們都在樓下餐廳吃午飯,所以此刻,很少有同事會在此時走動。
胡梅這樣像做賊似的表情,讓林簫更是納悶不已。
“胡姐,你有什么事么!”
胡梅將林簫拉到一邊,笑了笑:
“是這樣的,我有個侄女剛從傳媒大學畢業(yè),她是一個模特專業(yè)的,咱們公司下個月不是要舉辦一個珠寶展覽走秀么,你看,能不能讓我侄女也來參加!”
胡梅邊說邊將一個牛皮紙袋子,往林簫手里送,一聽胡梅的話,林簫終于明白過來,胡梅這樣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拉著她說話是什么意思了。
林簫莫名其妙的接過胡梅手中的袋子,同時也顯得有些尷尬的回道:
“胡姐,你也知道我不過是一個剛進來的新員工,這事情,我覺得你找張部長會靠譜一些,我可做不了主...”
林簫低頭望了一眼手上的袋子,問道:“這又是什么?”
胡梅笑得極為諂媚:“嗨,林簫,你也別謙虛了,誰不知道你和李總的關系很要好??!打開看看,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胡梅這話,讓林簫心中極為不悅,但人家畢竟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又是老員工,無論是年紀還是資歷都比她要老,她也不好立馬就沖著她發(fā)火,只得忍著。
當林簫打開紙袋子,看到袋子里裝得那一疊粉紅色印著毛爺爺頭像的鈔票時,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胡梅邊笑著,邊說:
“我雖然知道你和李總關系不錯,但我也知道,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咱也確實不能讓你白做,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請笑納!”
什么?將她林簫當成是什么人了,小意思,用錢收買的對象么,呵呵,真是,這個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張國棟好言相勸完肖琴,正從廁所出來,便讓他看到了林簫與胡梅之間的一幕,當下張國棟便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有時候人們會理所當然的將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當成的就是事實,而忽略了將整件事情去查清楚在做決定。
而且張國棟對林簫原本就因為肖琴之間的關系,以及林簫和李逸辰兩人不尋常的曖昧關系,而對她有所看法。
現(xiàn)在再讓他看到這樣一幕,自然就主觀的認為,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而張國棟又別有用心的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李逸辰。
李逸辰放下文件,皺眉:“你是說林簫收受別人的賄賂!”
張國棟不敢正視李逸辰,一來他有些畏懼李逸辰,二來,他其實也不是很肯定,只是看到了胡梅將一個裝了錢的袋子塞向林簫,林簫最后到底接沒有接,其實他并不確定。
當然,這些,他不會告訴李逸辰的,他有些向為肖琴報仇解恨的心意,同時也有些為自己出口氣的意思。
畢竟市場部怎么說都是他大,那個胡梅不找他幫忙,卻直接找林簫,擺明了就沒有將他這個部長放眼里。
當然,如果李逸辰真的當面包庇林簫,他也沒有辦法,不過以他對李逸辰的了解,知道李逸辰一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然他也不敢大著膽子和李逸辰說這事的。
張國棟點頭:“嗯,這是我親眼所見的,在廁所門口,胡梅拉著林簫,并且將一個裝著錢的袋子塞到了林簫手中,而且我還聽見了胡梅說的話!”
“她們說了些什么?”
“胡梅說讓林簫幫幫忙,將她一個什么模特專業(yè)畢業(yè)的侄女招進來,為這次珠寶展走秀...”
李逸辰的臉,冷得可以直接將人冰凍起來,聲音更是冷到爆。
“我知道了,沒什么事,你先下去!”
張國棟心中美滋滋,說不定趁著這次機會,可以很自然地將林簫給干掉,讓她離開lj集團。
他一時太得意忘形,忍不住又多說了一句:
“李總,這個女人嘛,都這樣,嘗了點甜頭之后,就認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了,而且一般女人都喜歡占小便宜,我想...”
“出去!”李逸辰不等張國棟將話說完,厲聲喝斷了他的話,凌厲的目光直直射向張國棟。
張國棟哪里還敢再說半個字,嚇得心臟都快從胸腔里跳出來了,連忙應聲,再也不放一個屁的離開。
李逸辰在聽了張國棟剛才的話之后,此刻心里十分煩亂,以他對林簫的了解,自然不會相信,林簫會拿了人家的好處,而假公濟私。
而他自己生平也最討厭那種人,如果真的如張國棟所言那樣,他也一定不會睜只眼閉只眼的放任不管。
李逸辰心煩意亂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胡亂的扯開領帶,走到窗戶邊站定,望著底下車水馬龍的街頭,李逸辰腦海里浮現(xiàn)的竟然是林簫收受別人賄賂時,那樣一張笑得極為得意的臉。
下午回到家,破天荒的是,李逸辰今天竟然也沒有加班,而是很早就回來了。
林簫正做好了晚飯,從廚房出來,一出來就看到李逸辰悶不做聲的站在廚房門口,嚇了一跳。
“哇,你干嘛?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么!”
李逸辰望了林簫半晌,卻不說話,林簫手上端著冒著熱氣的盤子,瞟了李逸辰一眼:
“你最近不是挺忙的,每天晚上都要加班么,怎么今天這么早,有沒有吃晚飯,要不要一起?。 ?br/>
李逸辰還是沒有說話,仍舊是靜靜的望著林簫,林簫被他這種看似平靜,卻實則很讓人發(fā)毛的目光瞅得有些不爽,撇了撇嘴。
“怎么了?問你也不回答,能不能先讓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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