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扔出的鐵棒,快又準,直接砸在那人后腦,打斷了他的攻勢。
對峙中的瀟胖子被葉天提醒,立刻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見那人被砸正暈頭轉(zhuǎn)向,直接躍起一腳,將那人踢飛出去。
瀟胖子解決此人,順勢向地吐了口唾沫,大罵道:“他娘的,讓你搞偷襲!”
葉天見瀟胖子無礙,臉帶笑容,心想:“這瀟胖子還挺靈活的。”
本來有七八個打手,片刻時間被兩人打倒一半,剩下的也不敢輕易上前。
瀟胖子擦了擦汗,撿起鐵棒,然后扔向葉天說道:“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厲害!”
葉天接過鐵棒,看著比并肩作戰(zhàn)的瀟胖子,體內(nèi)的血液沸騰,讓他恍若有了前世與隊友奮戰(zhàn)的感覺。
兩人愈戰(zhàn)愈勇,趙延威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說道:“瀟胖子,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現(xiàn)在走,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不然……”
“我呸!”
瀟胖子直接打斷道:“趙延威,別在這裝大尾巴狼,今天你敢對你胖爺爺出手,就要想好后果!真當我怕你嗎?”
趙延威眼神一沉,自己沒有阻止趙有志,就是想嚇嚇瀟胖子,但他低估了瀟胖子的決心。他不怕瀟胖子,但莫名其妙多一個勁敵,心里也不好受。
可現(xiàn)在讓他放了葉天,是不可能的,一旦放人,那今天丟臉就丟到家了。
趙延威搖搖頭,看來今晚和瀟胖子是徹底結(jié)下梁子了。
“好熱鬧??!”
正當兩人僵持之際,一黑衣青年帶著兩個人笑嘻嘻從二樓走了下來說道:“我說怎么一個二個不見蹤影,原來都跑下面來了!”
此人一出現(xiàn),趙延威與瀟胖子頓時眉頭一皺,都冒出一個想法:“他怎么下來了?”
“李公子,不好意思,有些私人矛盾,驚擾到你了”
趙延威率先行動,走到黑衣青年旁邊說道:“你勞駕上去,等我處理好了再來向你賠罪?!?br/>
看著趙延威卑躬屈膝的態(tài)度,眾人都明白這黑衣青年身份不簡單。
黑衣青年搖搖頭,找個位置坐下,笑道:“我就湊個熱鬧,不用管我,你們繼續(xù)?!?br/>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黑衣青年是誰,居然能讓趙延威這樣的人物,都笑臉相迎。
瀟胖子見黑衣青年如臨大敵,然后在葉天耳邊說道:“等下情況不對帶著你的馬子先走!”
葉天一愣,從瀟胖子的語氣來看,這人恐怕不簡單,就連剛剛面對趙延威的威脅,也不見他這樣重視。
葉天拍著瀟胖子肩膀淡淡說道:“你覺得我會一走了之嗎?還有,誰說她是我馬子!”
喬若本還在想如何幫助葉天二人,但聽到瀟胖子的話,冷哼道:“人以物聚,類以群分!”
兩人同時翻了翻白眼。
趙延威此刻犯了難,這黑衣青年說是看熱鬧,誰知他具體想干嘛,要是惹他不高興,那還得了。
“看來還是盡快解決的好?!?br/>
趙延威心中盤算,便對瀟胖子說道:“瀟胖子,今天這事你我各退一步,我不追究其他,讓你兄弟給我們道個歉如何?”
趙有志一聽不樂意了,立即說道:“不行,哥,不能這樣饒了他們!我要那小子跪著道歉,還要那女的陪我!”
“住嘴!”
趙延威冷聲歷呵:“你再多嘴多舌,我打斷你的腿!”
對這個弟弟,趙延威是恨鐵不成鋼,都這時候了還在用下半身思考,要不是兩人是親兄弟,他早就不想管了。
趙有志見趙延威發(fā)如此大的火,也不敢造次,乖乖待在一旁。
“趙延威,明明是你弟弟沒有教養(yǎng)在先,現(xiàn)在想讓我們道歉,沒門!”
瀟胖子態(tài)度堅決,雖然他不知道,黑衣少年是出于什么意圖來這里,但也不懼趙延威:“有本事棍棒下見真章!”
見瀟胖子如此不給面子,趙延威臉色一黑,也不在客氣:“好!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說著,趙延威拿出了電話,準備叫人。
“來啊,誰怕誰啊,別以為就你會搖人!”
瀟胖子也不甘示弱,拿出了手機。
酒吧內(nèi)有的人見事態(tài)越來越嚴重,趕緊叫上自己朋友開溜,要是等下演變成群體斗毆,難免不會波及到自己。
原本坐在一旁看戲的黑衣青年,起身拍了拍手說道:“二位,都消消氣,不如聽我說兩句!”
黑衣青年一開口,兩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都疑惑的看向他。
黑衣青年向趙延威擺了擺手說道:“趙公子,這樂思怎么說也是瀟胖子的地盤,你弟弟出手就是壞了規(guī)矩,依我看,你不應(yīng)該追究,還要陪禮道歉!”
這話一出,趙有志當即炸毛了:“你算什么東西,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趙延威心一涼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黑衣青年臉色一變,怒笑:“找死!”
話音剛落,黑衣青年背后其中一大漢立刻跳出,來到趙有志面前,提起他的胳膊“咔嚓”一響,直接廢掉,然后像提小雞似的將他扔在地上。
趙有志當場昏死了過去,而那大漢像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走到黑衣少年身后。
整個過程太快了,快到連趙有志都沒有殘叫一聲,就結(jié)束了。
黑衣青年盯著趙延威說道:“你的弟弟真的缺乏管教。”
趙延威額頭布滿汗珠,看都沒看趙有志一眼,而是小心翼翼說道:“李公子,教訓(xùn)得是,是他有眼無珠?!?br/>
黑衣青年面無表情,淡淡說道:“看在你我以往的交情上,帶上你弟滾!”
“是是!”
趙延威猶如大赦,擦著額頭的細汗,連聲道謝,然后帶著昏迷不醒的趙有志灰溜溜逃走了。
情況的驟變,讓酒吧內(nèi)還有一些看熱鬧的人,都不敢相信,一直威風凌凌的趙延威,在這黑衣青年面前如喪家之犬逃走了。
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不僅是圍觀的人不懂,就連瀟胖子也懵了!
瀟胖子不知黑衣青年為何會幫自己,但還是恭敬說道:“李公子,今天這事是我欠你人情,日后我一定加倍報答!”
黑衣青年,面露笑容:“何必等到日后呢,現(xiàn)在就可以報答”
瀟胖子眉頭一皺:“李公子,你的意思?”
黑衣青年目光游走,最終鎖定在喬若身上,低聲笑道:“不如你們?nèi)伺阄疑隙呛缺疲???br/>
感受到黑衣青年淫邪的目光,喬若趕緊向葉天身后靠了靠。
都是男人,瀟胖子那看不出黑衣青年的意圖,請他們喝酒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他主動交出喬若,可他怎么做得到。
瀟胖子裝瘋賣傻說道:“兄弟我如此狼狽,和李公子待在一起不是丟了你的臉嘛,改日,一定陪李公子喝個痛快!”
“李公子,告辭!”
瀟胖子說完這話,就直接帶著葉天二人想走,卻被剛剛廢掉趙有志胳膊的大漢擋住了去路。
被擋住去路,瀟胖子臉色沉冷扭頭問道:“李公子,這是什么意思?”
黑衣青年沒有說話,一副懶洋洋模樣,將雙手放在桌上,枕著腦袋,瞇起眼眸,透過桌上的玻璃酒杯觀賞著喬若。
“你們兩個可以走,女人留下。”
站在黑衣青年身旁的另一個高瘦青年面無表情,冷聲說道。
“這…”
瀟胖子面露難色說道:“李公子,她是我兄弟的女人,這恐怕不太好吧!”
“找死!”
黑衣青年身邊的那位高瘦青年也不容瀟胖子解釋,直接命令道:“奎山,把他兩個也廢了!”
站在三人面前的奎山,得到命令,一只大手如閃電般直接向瀟胖子襲來。
葉天眉頭緊皺,心中大感不妙,這奎山可不和剛剛那群混混打手一樣,瀟胖子肯定應(yīng)付不了。
在奎山動時,葉天也動了,一手直接拍開瀟胖子,讓奎山撲了個空。
奎山有些吃驚葉天看出自己的行徑,但轉(zhuǎn)眼恢復(fù)過來,不作停留雙掌化拳直奔葉天腦門。
葉天見奎山如此迅猛,也不敢掉以輕心,正想如何破解,卻見面前一人影閃過,接著奎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龐大的身軀撞毀兩張玻璃桌柜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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