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向天一邀戰(zhàn),向元虎反而猶豫了,他不知道剛才向遠的話是真是假。
照理說向天一去礦山的時候連煉皮境都不是,短短十個月,他不可能在那種地方修煉出什么名堂。
可向遠的實力就已經是個奇跡,他可不敢肯定向天一身上就一定沒有這種奇跡!
一時間向元虎被向天一的話架了起來尷尬不已,情急之中看到平日里對他溜須拍馬的一群小輩弟子,眼睛狂眨眼神閃爍。
思維活躍的向宏偉,看出了向元虎的意圖,連忙喊道:“等等!向天一,你這樣不合和規(guī)矩,我們每個人都已經參與了比試,有的兄弟甚至比了好幾場,更多兄弟都不知道你在場中就已經輸了兩場,失去了贏你的機會,你一上來就挑戰(zhàn)元虎哥我們不同意!”
這向宏偉今天輸給向遠,以后在族中地位勢必會一落千丈,而此時他要做的就是緊緊抓住向元虎這根救命稻草,要知道今天選舉之后,向家的族長可就是他父親了,這對他在旁系中的地位是至關重要的。
至于說向榮華會落選,他想都沒想過。
很快在場的小輩們都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口附和……
“對!憑什么你一上來就要挑戰(zhàn)二少爺?”
“哎!我要不是輸了兩場,現(xiàn)在就能上去收拾你!”
“就憑你還挑戰(zhàn)元虎哥?你也配?”
“這不是那個浪費了很多藥池能量的廢物嗎?”
“誰允許你站在臺上的?剛才規(guī)則說的明白,要煉肉境以上強者!你到煉皮境了嗎?”
向遠看到這群人如此不知死活卻是玩味的勾起了嘴角。
向天一則微微皺眉,他對這群人還真是厭惡。先不說他身為向家四少爺?shù)纳矸?,這些人就應該客客氣氣的叫一聲四少爺。
可就算以前在藥池也是對他百般嘲諷。如今更是說一些狗屁不通的道理,要說規(guī)則那向元虎不是也同樣沒有參加一場比試!
現(xiàn)在這向元虎就是想做那力壓全場的第一人!此時只是對自己的實力不了解才不敢輕易上臺。
明明沒有道理,可被這一群人起哄卻硬是說成了道理。
向天一冷哼一聲,轉身對著向榮華拱手道:“三叔既然這比試是您主持的,規(guī)則也是您定的,那請問三叔這又當如何?”
向榮華也是滿臉尷尬,心想:“你這小鬼,因為你老夫沒少下功夫,本來你已經留在了礦區(qū),怎么如此陰魂不散?”
但面上一副和藹的表情道:“天一呀,剛才可是說好了,12歲以下且是煉肉境以上的家族小輩可以參加!那你的修為……”
“請三叔放心好了,小侄已經是煉肉境以上修為了!”向天一道。
向榮華眉頭不經意間皺了一下,但還是笑盈盈的說:“既然如此,那就先和家族中的弟子比試一場看看吧!你們還有資格的弟子哪位愿與天一少爺比試一場呢?”
向天一心想:“果然是老狐貍呀,這么輕易就想將我羞辱向元虎的計劃落空!恐怕這要是比試兩場之后他又會耍出什么新花樣了!”
想到這里向天一說道:“三叔,這到不用了,這一個個的比試要打到什么時候?剛才聽聞同輩弟子們都很是看不起我,那些沒有資格繼續(xù)比試的兄弟們,也覺得沒能和我交手很是遺憾!不如讓元虎哥和他們一起來吧!要是這樣某些人還是不敢上臺,那我就真的看不起他了!”
不等向榮華說話,向元虎就已經怒吼起來:“向天一!你別太過分了,你還真以為我會怕了你?本來想先看看你的實力,一會兒教訓你的時候也可以拿捏好分寸,不至于廢了你!如今看來倒是我多此一舉了!但愿你的實力也能有嘴巴那么厲害!……”
“元虎哥!別和他廢話了,他不是想讓我們一起上嗎?還等什么?”胡明已經開始叫嚷了。
“是呀!我們一起上!最看不慣如此囂張之人!”
“讓他知道知道,自大的下場!”
“他是當廢物太久,突然進入煉肉境以為天下無敵了吧!”
再次聽到這群人的叫嚷,向天一也懶得理會,難道瘋狗咬你,你想咬回去不成?他只是淡淡道:“說到底還是沒人敢上來,一群白癡!”
竟然被一個廢物鄙視了!“轟”場中除了向玲玲與向遠外,所有向家小輩都已經控制不住,在向元虎眼神示意下同時撲向了向天一,而向元虎自己也夾雜在其中體內戰(zhàn)氣高速運轉。
向元虎并不是真的怕了,只是既然向遠有那種神出鬼沒的身法,難保這向天一也會。現(xiàn)在這么多弟子齊上,就算他身法再玄妙,也不可能同時閃過如此多的攻擊吧!
準備著最強武技的向元虎,夾在人群中嘴角翹起,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種混亂的場面,長輩們也不可能來得及出手救援。這要是失手將其打死,家族長輩誰都無法怪我,畢竟剛才我就說了不知道他的實力無法留手,哼哼……
近了,更近了,向元虎等人十幾名小輩弟子,或是拳或是掌亦或者是肩、肘、膝、腿!已經碰到了向天一的身體,向元虎也是一掌武技拍了過去!
忽然“嗡!”的一聲,向天一將氣息釋放,煉骨境的氣息猶如海浪奔涌而出,氣息壓迫猶如實質壓迫,只是輕輕一蕩,那一個個席卷而來的攻擊,連同他們的主人一起被反擊向四周,摔飛而出!
眾弟子中唯一沒有被擊飛的也只有向元虎了,這到并不是他實力強,而是向天一早就盯上了他,伸手一拉就把還沒來得及飛出的向元虎拉了回來,再向地上一壓向元虎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輕輕抬腳將其踩在了腳下。
打臉!向天一就是要赤裸裸的打他們父子的臉,看他們還有什么資格奪這選拔名額,選這族長之位!
靜!整個廣場都安靜了起來!
片刻后“啊、?。 ?,率先出聲的是幾位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小輩弟子們!
“煉骨境!”
“什么?煉骨境?”
“8歲的煉骨境!怎么可能?”
“四少爺!好樣的!受了這么久的窩囊氣,今后看看還有誰敢看不起我們二家主的人!”一個一直跟隨向天霸的家族中人,也是高聲興奮著喊。
一時間喧嘩之聲,吵鬧著響成一片……
此時重傷未愈的向南山也哈哈笑了起來,心道:“這老三費盡心機,欺負二弟家兒子是廢物,可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三個兒子比起人家連個渣都不是!”
想著這大快人心之事,突然又看到了場中站著的向遠,呵呵問道:“二弟,這向遠難道也……”
正微笑著的向天霸聽到大哥問起了向遠,連忙道:“大哥,向遠這孩子確實是做了我的義子,修為嗎?也和天一一樣!”
聞言向南山笑的更是大聲,然后瞟了一眼向榮華,故意大聲道:“恭喜恭喜啊!二弟能有兩個這么天才的煉骨境孩子,真是好福氣呀!哈哈哈……”
向榮華聞言臉色更加陰沉起來!
這時兩位太上長老也已經激動無比,其中一位哈哈大笑道:“好好!我向家后繼有人呀!哈哈哈!今天新任族長人選已經出來了!他就是……”
“等一下!”
“等一下!”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向榮華的,而另一個則是向天霸的!
眾人皆是有些發(fā)懵,向榮華阻止宣布在情理之中,畢竟他今天本是這競選主角兒,如今卻落個給他人做了嫁衣,自然要去阻止!
可向天霸又為什么阻止呢?如果他不想當這向家族長又干嘛讓他的兒子演這么一出呢?
場上也只有向天一和向遠知道,向天霸阻止一定是因為他想讓向南山恢復并重掌向家。
太上長老的話被打斷,向榮華首先拱手說道:“二叔、爹!贖孩兒無理!既然祖訓是力壓群雄后繼有人!我與二哥均后繼有人!那我請求與二哥一戰(zhàn)!”
他就不信向天霸受了重傷,能如此快的恢復如初!即便不是裝腔作勢,真的恢復又如何?他可是得到身后之人所賜的丹藥,如今實力也到了半步煉髓之境,他相信如果比試之中失手廢了向天霸,這族長之位還是他的!
兩位太上長老也想到了這些關鍵因素,互看一眼,一人出聲道:“向家更看重傳承!你二人我從小看大,比試就不必了!而且此時比武也有失公允!這新任族長我們已經定下……”
向榮華就要再次開口,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向家可真是熱鬧呀!向榮華你太讓我們失望了!給了你如此多人力物力的幫助你,沒想到你依然不能成事!枉費我們一片心意了!”
話音落下“唰唰唰!”五道人影落下。
到場的竟然是劉家、戶家、喬家,三大家的家主和兩位黑衣人!
看到此等陣仗,再回想先前所說,向家人怎么會不明白,這向榮華多半是與外族達成某種協(xié)議,換取對他爭奪族長的支持!
若是今天沒有向天一的出現(xiàn),恐怕這向榮華已經得手,并私下兌換損害向家利益的承諾了吧!
眾人都將感激與慚愧的目光投向向天一,他們不怕強敵,不怕戰(zhàn)斗,但他們不能接受的是讓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卻毫不知情!
包括向榮華的黨羽在內所有人又齊齊憤怒的看著向榮華。
“我!其實我也是為了向家!……”向榮華此時大聲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