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行聞言大驚,見王月江還未答應(yīng),連忙搶著道:“不決生死,只作切磋?!?br/>
王月江瞟了劉行一眼,露出不屑的神色,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柳郃,更加不屑地說道:“這是你的意思?自己的事情你能不能做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搜索最新更新盡在;柳郃聞言大怒,正準備回應(yīng),突然感到有人正在用力的扯他后背的衣服。他回過頭,只見劉行十分堅定地在對他搖頭。
柳郃知道劉行向來謹慎,做任何事情前都會深思熟慮。因此,此時雖然憤怒雖然不解,還是轉(zhuǎn)過了頭,向著王月江道:“對,這次挑戰(zhàn)只是切磋,不決生死。”
王月江嗤地一笑,道:“軟蛋!好,明天未時我會好好揍你這軟蛋一頓的?!闭f完,他又看了劉行一眼。他感到很奇怪,柳郃明明修為更高一層,而且年紀也大些,怎么會聽這個小子的話。隨后,他便帶著兩個下人離開了。
桐麓鎮(zhèn)、生天鎮(zhèn)等修士聚居的地方,都不允許私斗。但這些地方都會設(shè)置斗法場,讓修士們進行斗法實戰(zhàn)。
這樣的斗法分為兩種,一種是生死對決,通常到最后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斗法場。而另外一種就是切磋了,只要有一方倒地或者認輸斗法便會結(jié)束,另一方絕不能刻意傷人性命。雖然偶爾仍會有失手,但這種斗法的死亡率是極小的。
“為什么不讓我和他決生死?”回到包間,柳郃著急地問道。
“第一,他雖然調(diào)戲清蓮,但并沒有實質(zhì)的傷害,罪不至死。第二,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孔家的客卿,雖說自愿決斗的雙方事后不得報仇,但此事牽涉到兩大家族,便復(fù)雜了許多。第三,你可能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劉行解釋道。
孔清蓮也點頭附和道:“王月江這廝雖然可惡,但確實是個修仙的天才。天生便開了天門,而且聽說還是金屬性的滿靈根。是他們王家前所未見的天才,為了培養(yǎng)他,王家不惜血本購買了最好的功法和丹藥,還經(jīng)常讓他參加各種試煉?!?br/>
先前因為憤怒而有些過于激動的柳郃此時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但還是有點不服氣,他說道:“我已經(jīng)是煉氣九層巔峰了,修煉的功法也算不上差,靈力更是比一般人要渾厚很多,我不相信打不過他?!?br/>
劉行搖搖頭道:“我這次出去,算開了眼界了,以前我們真有點坐井觀天的感覺!我覺得,你主要是兩個方面不如他,一是法寶,二是經(jīng)驗?!?br/>
說完,他翻手拿出三件四級法寶,遞給三人,說道:“這是此行的前輩贈送給我的,現(xiàn)在送給你們每人一件。這一趟,我這個窮光蛋著實出了回丑,那么煉氣修士,拿出的法寶動不動都是五級,甚至也都有六級的!”
三人接過法寶正喜不自勝地把玩著,聽到最后一句卻都驚呆了。柳郃這樣的窮人自不必說,即便是孔清蓮孔雨荷兩個來自煉器世家的弟子也感到吃驚。在孔家,優(yōu)秀的煉氣巔峰修為弟子一般都會配用四級法寶,偶爾也有用五級的,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能配備六級法寶的。
“不過,他們都是各自師傅重點培養(yǎng)的弟子。王月江既然是王家前無古人的天才,配備最好的法寶是理所應(yīng)當?!眲⑿薪忉尩?。他心里也清楚,那四人能有這么好的法寶是因為五行草的緣故,但以王月江的天資,對王家的重要性只怕還在一株五行草之上!
聽到這里,原本還在激動地摩挲著手里那件四級法寶的柳郃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說道:“謝謝你,劉行!看來我的歷練是太少了些?!?br/>
四人的興致都受到了方才事件的影響,再聊了一會兒,四人便離開了。
送完孔氏二姝,劉行和柳郃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唉,你和王月江的斗法時間要是再晚一些就好了,我這次倒真得了幾件不錯的法寶。如果你能有時間祭煉,我再和你多對練幾次,你應(yīng)該不會輸給他?!?br/>
說完,劉行拿出了破虛錐、迷蹤網(wǎng)、破天斧、縛龍索和虛靈鏡,說道:“這些法寶,你選三件吧?!?br/>
柳郃拿起這些法寶,逐一地查看起來,神色越來越吃驚。看完以后,他盯著劉行問道:“你,怎么會得到這么多厲害的法寶?”
劉行便將這一次的經(jīng)歷詳細講了一遍,柳郃認真地聽著,神色不斷地變幻。聽完以后他忍不住嘆道:“就像你說的,我們之前真的有點坐井觀天了!以后要多點出去歷練才行。”
經(jīng)過一番比較演練,柳郃最終選擇了破虛錐、破天斧和迷蹤網(wǎng)三件法寶。他一邊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一邊說道:“有了這三件法寶,我的實力起碼提升三成以上!可惜,來不及祭煉,否則明天一定打得那王月江滿地找牙!”
“對了,這件天蟬衣你穿著,以防萬一?!眲⑿忻撓履羌承?,遞了過去。
······
······
第二天,四人來到位于鎮(zhèn)子中心的斗法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圍了里三層外三層,而里面的觀戰(zhàn)席,更是已經(jīng)都坐滿了!
“怎么會這么轟動?!”柳郃聳了聳肩,卻也有些興奮起來。
“好像是王月江讓人透露出去的。他特意宣傳了你的孔家客卿身份,將這場斗法說成了是孔王兩家年輕一代的對決。再說了,這桐麓鎮(zhèn)上筑基修士都已經(jīng)是高手,難得互相斗法。你們兩個算是難得一見的高手對決了?!笨子旰山杩诘馈?br/>
孔清蓮在柳郃的額頭上敲了個爆栗,說道:“人家是來看王月江的,你以為是來看你,別臭美了!人家可是王家不世出的天才。甚至還號稱打遍三川大陸的煉氣修士無敵手呢。”
果然,在王月江隨后到達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更有不少的青年女修尖叫起來。
對決很快開始了。兩人各自御著一把飛劍,在寬達三十多丈的圓形斗法場內(nèi)遙遙相對。
王月江的臉上都是不屑的神色,他輕蔑地對柳郃說道:“念你不是孔家子弟,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xiàn)在跪下認輸,然后加入我們王家。否則,你就死定了?!?br/>
“戰(zhàn)吧!”柳郃大叫一聲,一把藍色的彎刀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隨后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射向王月江。
“真不錯!可惜就是法寶差了些。”場外的劉行贊嘆道。這一擊的速度和威力都極強,比起謝曉宇和藍志丘,也強了不少!
相對于劉行的平靜,觀戰(zhàn)席上的眾人則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驚呼起來:“哇,這樣的一擊,是煉氣修士所能發(fā)出的嗎?”而之前對著王月江尖叫的數(shù)個少女更是大聲驚呼,聲音里充滿了擔憂。
驚呼聲中,那藍光射到了王月江的身前。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神色大變,一根金色的短棍驀地出現(xiàn)。鐺的一聲,那藍刀被蕩開,短棍卻也被震飛,乒的一聲輕輕地打在了王月江身上!
這一擊讓觀戰(zhàn)席上又響起一陣驚呼。王月江大怒,神識一催,這金色短棍化作一道幻影,擊向柳郃。短棍擊出后,又有一根金色短矛和一把金色匕首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猛地射向柳郃。
半空中,金色短棍和柳郃的藍色彎刀再次相遇。鐺的一下,火星四濺,金色短棍停在了半空,而藍色彎刀則被擊得歪到了一邊。
另外兩處的攻擊,情況也類似,柳郃擊出的法寶與對方互碰之下,不是倒退而回便是歪到一邊。
劉行嘆了口氣道:“靈力強度相差不大,但法寶確實差了不少?!?br/>
類似的情形一再上演,而且柳郃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不足也開始反映到場面上。伴隨著場邊一浪高過一浪的叫喊聲,王月江越來越主動,攻勢越來越急。
一炷香之后,那跟金色的短棍蕩開一把攔截的飛劍,嘭的一聲擊在柳郃的胸口。將柳郃擊得飛起,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下!
全場發(fā)出一陣如雷的歡呼!這切磋性質(zhì)的斗法,只要其中一方被擊倒在地,斗法便結(jié)束了,另外一方獲勝!
就在這如雷的歡呼聲中,那把金色的匕首卻突然一個加速,猛地刺向柳郃的右臂!柳郃倉猝之下,手臂一動但還是被匕首擦到,濺起一片血花。
“你干什么?!”劉行暴喝一聲,猛地沖進了斗法場中,一邊警惕地盯著王月江,一邊飛到了柳郃的身邊。
“失手而已?!蓖踉陆騻€哈哈,向觀眾席上的人們揮起手來。
這哪里是失手,分明是想趁機廢掉柳郃的一條手臂。劉行心中暗罵,但此時見王月江不再有攻擊的跡象,急忙察看起柳郃的傷勢來。
胸口的一擊,因為有天蟬衣保護的緣故,并無大礙。但不知為何,柳郃的臉色卻突然漲紅,紅得就像公雞的雞冠!而他的身體,更是熱得像是燒紅的烙鐵,正猛烈地顫抖著。
“柳郃,你怎么樣?”劉行大聲問道。而身邊的孔清蓮,已經(jīng)嗚咽了起來。
“熱,熱得難受!”
“你中毒了!”劉行說著,一把將柳郃扛到了背上,御起飛劍便飛了起來。
經(jīng)過王月江身邊的時候,劉行看著王月江的眼睛,沉聲道:“你死定了!”
“哈哈哈,來呀,要不要現(xiàn)在再來一場?!”王月江得意地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