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您的v章購買率沒有超過30%,若干小時后可閱讀正文“顧長勇,還錢!”
“顧長勇,還我血汗錢!”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
簡一頂著爆炸頭,穿著黑色背心、紅色皮短褲、黑色松糕鞋,手中拿著一面圓圓的小鏡子,目瞪口呆地坐在一個墻角處,看著眼前一群喊喊嚷嚷亂哄哄的一片,她的大腦里也是渾濁無比。
與此同時,大腦中如洪流一般的信息翻滾著,占據(jù)她的大腦,延伸到大腦中的角角落落。
她慢慢理解了這些信息中的含義,那就是飛機失事時她沒死,而是穿越了。
然而她仍舊不敢相信,重新拿起小鏡子,看著雖是濃妝艷抹,仍舊蓋不住年輕的氣息,抹不掉一臉的膠原蛋白,和令人驚艷的美貌,她震驚極了。
她是簡一,卻不是原來的那個簡一。
這個簡一才十七歲,因自小爸爸媽媽感情不和致使早熟叛逆,爸爸媽媽迅速離婚后各自重組家庭而性格孤僻,親媽簡令樺、后爸顧長勇給予她關懷,她非但不接受,叛逆起來更加肆無忌憚。逃課、打架、喝酒這都是小事。
去年,原簡一喜歡上校草秦佑彬,展開瘋狂追求,數(shù)次在秦佑彬家門口向秦佑彬表白求交往,秦家人數(shù)次警告,原簡一非但不聽,反而花錢雇人將秦佑彬綁起來,帶上大巴,來了一場為期五天的浪漫二人旅行。第六天時,終于被秦家人找到,秦家人對此事大發(fā)雷霆之后,沒有對原簡一采取措施,畢竟原簡一是未成年,而是極力打壓原簡一的后爸顧長勇,導致顧長勇的小公司迅速破產(chǎn)。
顧長勇、簡令樺沒有過分責備原簡一,而是希望原簡一改邪歸正,剩下的他們一力承擔下來。
而原簡一并沒有聽話,依舊是對家人不管不聞,只上心秦佑彬一人。在學校,更是大膽偷親秦佑彬,大膽示愛,搞得名聲狼藉,學生厭惡,老師反感。
“還錢!”
“還錢!還錢!”
又一輪高亢的呼喊聲響起。
簡一抬頭看過去時,她的后爸顧長勇出現(xiàn),顧長勇一身西裝,中等個子,長相算英俊,但是此時臉上卻是相當憔悴,面對門口催債的人,他真誠地鞠躬道歉,表示所有的外債都會打上欠條,一有錢就會立刻還的。
“現(xiàn)在就要還,我們現(xiàn)在就沒錢了!”一個催債人說。
“對,現(xiàn)在還!”其他人附和。
“沒錢拿東西抵。”
“拿房子抵!”
“……”
“真是對不起!”顧長勇再次鞠躬:“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盡快還錢。”
“顧總,咱能別做表面工作,別睜著眼說瞎話嗎?沒錢?沒錢你大女兒簡一昨晚怎么去銷金庫酒吧消費的?要知道,那里一個瓶酒可是我們普通人一年的工資,你說沒錢,逗我們玩兒呢?有本事把簡一交出來,順便身上翻出張卡,就能還我們所有人的錢,何必哭窮呢,是不是顧總?!?br/>
“就是,把簡一交出來!”
“還錢!你女兒是人,我們這些人就不是人嗎?”
“還錢!”
催債人一聽有人說簡一昨晚還拿錢去銷金庫消費,頓時亢奮起來了,再也沒有人相信顧長勇,紛紛指著顧長勇說:“沒錢就拿東西抵,拿東西抵!”
“對,拿東西抵!”
“賣房子還!”
“憑什么我們餓著肚子,你女兒卻拿著我們的錢去揮霍,顧長勇你今天必須還錢?!?br/>
“必須還錢!”
“……”
催債人同仇敵愾地懟顧長勇,場面漸漸失控,不知是誰先帶頭往小別墅里沖的,一群人跟著往里沖。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鳖欓L勇一面攔著一面喊著:“你們沒有權力進我的家,住手住手!別擠!這是我的家!”
然而并沒有人聽顧長勇的話,甚至向院子里擠的更兇。
顧長勇沒辦法,只好抱著其中一個人往外拖,喊著:“別進我的家,欠你們的錢我會還,不要嚇著我的老婆和孩子,別嚇著她們。欠你們的錢,我會還,我會想辦法盡快還你們,我家里已經(jīng)沒什么東西了,我可以賣房子,別進去,求你們別進去。”
“讓開,讓開。”那人硬推。
“不要進我的家!”顧長勇用身子擋著為首的幾個人。
小院子里亂成一團,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手,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推了誰,總之只聽“砰”的一聲,顧長勇的身體突然從人群中飛出來,狠狠地撞到院子里的石頭上,頓時石頭上沾了血跡,隨即顧長勇的身體軟下來,血汩汩地向外流。
“長勇!”一個尖叫聲瞬間讓周圍死靜一片。
“長勇,長勇!”簡令樺撲向顧長勇:“長勇?!?br/>
“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贝邆巳褐杏腥税l(fā)聲,接著便有人慌慌張張地打電話,打完電話之后,看著躺在血泊中的顧長勇,催債人們的心里打著鼓,顧長勇不會就這么死了吧?不會就這么死了吧?誰推的,到底是誰推的?
每個人都害怕?lián)熑稳?,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沒推,沒一個人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有一個催債人開腔:“顧、顧太太,那個、救護車我已經(jīng)叫了,一會兒就來了,既、既然你們現(xiàn)在沒錢,那我下次再來要。再見?!?br/>
另一個催債人緊跟著說:“那我下次再來?!?br/>
“我也下次再來?!?br/>
“我也下次再來?!?br/>
“再見?!?br/>
“……”
一個帶頭向院子外面走,其他人紛紛效仿,不一會兒,小院子只剩下躺在血中的顧長勇,還有哭泣著等救護車的簡令樺。
簡一這時才鬼使神差似的,慢慢向小院子里走。
簡令樺緩緩地抬頭,看著簡一時她笑了,親切地笑著迎接簡一,說:“簡一,你終于回來了?”好似簡一幾年沒回家的樣子。
簡一怔怔地看著簡令樺,簡令樺五官長得很精致,個子不高,身材卻很好,穿著碎花短袖藏藍色裙子,嫻淑又美好,只是臉蛋上是滿臉倦容,憔悴不堪。
簡令樺收了笑容,直直地看著簡一,片刻后忽然又笑了。
簡一愣住。
簡令樺笑中帶淚地說:“簡一,是我對不起你,我讓你沒了家?,F(xiàn)在你又毀了我的家,我們扯平了,是不是……”
簡一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簡令樺,大腦中“轟”的一聲,這、這、這熟悉的一幕不、不就是她在飛機失事時,在黑煙赤火中看到的情景嗎?簡一驚愕地看向躺在地上的顧長勇,也是她死前看到的情景,這這、這是真的,不是夢,也不是她隨意想出來的,是接下來會發(fā)生,并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的。登時,簡一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后爸躺著血泊中……
媽媽笑中帶淚地控訴她……
“嗚哇嗚哇……”一陣救護車聲由遠及近地響來。
簡令樺趕緊轉(zhuǎn)身,蹲下來,握著顧長勇的手,溫柔地說:“長勇,不要怕,不要怕,救護車來了,救護車來了,沒事兒的,你會沒事兒的?!?br/>
顧長勇直挺地躺在地上,嘴巴一張一合,想說什么但是卻發(fā)不出聲音來。
“救護車來了,你會沒事的。”說著簡令樺眼淚簌簌地往下落。
這時,救護車停到門口,醫(yī)生護士抬著單架下車,喊著:“讓一讓,讓一讓。”
簡一趕緊退后。
“讓一讓,快點,快點,病人頭部大量出血,需要緊急救治。”醫(yī)生說著,把顧長勇抬上救護車,現(xiàn)場情況極其緊張。
“家屬跟上?!?br/>
簡令樺連忙跟上去,看也不看簡一一眼。
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內(nèi),救護車嗚哇嗚哇地來,再嗚哇嗚哇地走,只留下小院子里石頭旁邊一灘血。
血、血……簡一忽然眼睛一晃,還有、還有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孩子,是簡一同母異父的妹妹,那個孩子一會兒會從樓梯上摔下來,然后會流很多血……簡一心頭大駭,連忙轉(zhuǎn)身,跑進客廳,大聲喊著:“小同!小同!”
客廳內(nèi)空空蕩蕩,不要說是人了,就是家具,也是寥寥無幾。
“小同!”簡一喊著爬上樓,她只看到顧小同從樓梯口摔下來,至于是哪個樓梯,她并不知道,會不會顧小同不在家,會不會顧小同在別人家的樓梯口,會不會……她才三歲啊。
“顧小同!”簡一跑進顧長勇的書房大喊一聲,忽然聽到了一個孩子的哭聲。
“媽媽,媽媽……”
簡一大驚失色,小同,是小同,她瞬間跑出書房,瞬間看到顧小同,穿著粉色小裙子,剪著可愛的西瓜頭,小手抓著樓梯欄桿,哭著喊:“媽媽,媽媽……”小腳已經(jīng)邁出去,正準備下樓。
簡一頓時心口一窒,小同!
簡一對著小朱、吳海超微微一笑,笑容美麗無比,彎成優(yōu)美弧度的眼睛里釋放著危險的信號,說:“我叫簡一,簡單的簡,說一不二的一?!?br/>
小朱、吳海超一驚,呆呆地看著簡一,這是簡一嗎?不可能,簡一那么扎眼,當然眼前的大美女也扎眼,但是前者是丑的扎眼,后者是美的扎眼,沒有可比性,怎么可能是簡一,不是,絕對不是。
“開玩笑吧?”吳海超說。
簡一睨了他一眼,問:“非得我動手,你們才認嗎?”原簡一愛混,脾氣壞,喜歡打人,之所以能夠橫行,除了家底厚實以外,原簡一學過一些跆拳道,散打之類,七七八八學一丟丟,剛剛好簡一也學過,簡一學的是防身,不是打人,不過,對付眼前這群熊孩子完全不是問題。
“不……”小朱話未說出,簡一從書包里抽出一本嶄新的書,劈頭蓋臉地就往小朱、吳海超身上打:“認出我來了嗎?認出我來了嗎?”
小朱、吳海超想伸手制住簡一,“啪”的一聲,被一本書砸的縮回手,想伸腿,“嗷”的一聲被簡一踹的慘叫。
“知道我是誰嗎?”簡一大聲問。
“簡一,簡一!”
“還要交電費嗎?”
“不交了!”
“水費呢?”
“不用交,不用交!”
“欺負我傻白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