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中的兩人,花苓沫緊跟王炎的步伐。
“炎哥哥,你真的確定要去擊殺化力期的雪藍豹嗎?只有我們兩個,我怕我們不是對手。那~那個名額,我現(xiàn)在知道自己和他們的差距,我也不奢求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花苓沫雖然見識了王炎的厲害,但是這段時間的趕路,她也思考了很多,面對高一個大境界的妖獸,根本不是先天期妖獸能比的,也不是他們這些先天期的修真者能輕易對付的,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她怕王炎因為她出事。
“放心,有我在,這三階低級妖獸的活動區(qū)域只要不是化力后期的妖獸,我們獵殺的機會還是有的,而且就算打不過帶你跑路,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王炎回眸一笑,讓花苓沫安心。
這次王炎徹底放棄了動態(tài)修煉的想法,沒辦法,時間就一個多月,現(xiàn)在的首要目標就是幫花苓沫爭到一個名額。
“可是,那片區(qū)域就是你們王家劃定的歷練區(qū)域啊,你不怕他們針對你嗎?”
“哦,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沒事,到時候你別把我丟下就行了,我還不想在他們面前展現(xiàn)我的真實實力呢?!?br/>
王炎因為沒有想過這次歷練的事情,所以也沒向爺爺詢問過王家歷練的具體情況,結(jié)果這次隨便選個目標就是王家的歷練區(qū)域,說實話是有點尷尬,不過確定了目標,王炎可不想浪費時間。
王炎突然對著花苓沫壞壞一笑,讓花苓沫有點不解,但是對于王炎的這壞笑,也只以為是針對王家子弟的,畢竟王家子弟欺負王炎的場景她也是經(jīng)歷過的,所以她也沒多問,無論王炎做什么她都會無條件支持。
可以說,她這么大父母親人只是保護她,而王炎卻是救了她兩次了,這點對于她而言意義不同,想法也不同。
雪藍豹活動區(qū)域在藍色區(qū)域的東部,而他們所在的區(qū)域是西部,路程差不多有五百多公里,前期花苓沫還能跟上,后期花苓沫的真氣就跟不上了。
所以為了加快時間,也讓花苓沫好好恢復真氣,所以花苓沫還是不情愿的被王炎背著跑。
“咦,丫頭,前方藍湖邊上,躺著的是不是你們之前遇到的那頭玄水鱷尸體呢?”
王炎和花苓沫這一路來都是沿著藍湖邊行走,不為其他,就因為它是直線,雖說湖里和湖邊都有危險,但有著2公里范圍危險感知能力的王炎自然不怕這些。
根本原因就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妖獸的速度都無法與他媲美,發(fā)現(xiàn)后一加速、一溜煙,那些追擊王炎的妖獸都只能吃屁了。
尤其現(xiàn)在他的危險感知力范圍擴大后,還能感應到靈識的侵入,所以他能很好的躲避靈識的搜索。
王炎背著花苓沫奔跑著,突然看到了前方不遠處,有頭身長近二十米的巨大玄水鱷尸體躺在藍湖邊,不過流出的血跡已經(jīng)染紅了周邊的湖水和土地。
這玄水鱷尸體邊的藍湖內(nèi)還有著不計其數(shù)的三級低級妖獸藍鰭金槍魚的尸體。
“難道這是這頭玄水鱷死亡的原因?”
不過王炎不懂了,元嬰期的玄水鱷被這些先天期的低級妖獸殺死,不是開玩笑嗎?而且這玄水鱷體表除了被破開獲取妖丹的那道口子外并沒有其他傷口,就說明王炎的猜測是錯的。
當然王炎只是想想就過去了,他的目標是這頭玄水鱷的尸體而不是浪費時間探究它死亡的原因。
聽到王炎的話,在王炎背上被前胸與后背顛簸中帶來的異樣感,讓花苓沫尷尬的將頭埋在王炎的肩膀上,盡量減少兩者之間的摩擦,此刻聽到王炎的話也立刻抬頭看向王炎說的方向。
“嗯,炎哥哥,就是它了。因為它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元嬰期。所以我們攜帶的白銀儲物戒無法收取它,還準備讓人去通知家族的長老來收取的,結(jié)果就被武家算計了。我想現(xiàn)在還沒有高手發(fā)現(xiàn)這頭玄水鱷的尸體,定也被武家做了手腳了。這武家不僅善于制符還善于布陣?!?br/>
花苓沫說的不錯,武家確實想收下這具玄水鱷尸體,可花苓沫跑了,他們就不敢了,明目張膽的收取不就是告訴這里的人,花苓沫差點出意外就是他們武家干的嗎?而他們沒有這么做,就算花苓沫說破天,他們只要咬死不承認,別人也不敢對他們怎么樣,畢竟贓物不在他們手上。
故此,他們武家其中一個善于陣法的長老借機來此設(shè)下了一處屏蔽靈識的陣法,讓其他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無法探查到這具玄水鱷尸體,而且陣法中還設(shè)有一個金丹期以上修真者一旦進入就會觸發(fā)禁制的機關(guān)。
當然也還好有三大門派的代表坐鎮(zhèn),一些高層進進出出也沒有人懷疑,靈識監(jiān)視更加不可能,強者也是有自己尊嚴的。
有時候為了避免沖突,他們還會刻意避開靈識碰撞。
結(jié)果武家忙活了半天,現(xiàn)在卻要便宜王炎了。
“丫頭,不介意這頭玄水鱷的尸體給我吧,這東西可是能讓我的修為更近一步的?!?br/>
王炎聽到花苓沫的話后,也不矯情直接開口要道,他看著玄水鱷的尸體倒也沒看出什么特別來。
“你有白金儲物戒嗎?我看你手上戴的也只是黑鐵儲物戒,這是無法收取這元嬰期妖獸尸體的?!?br/>
白金儲物戒只有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才能佩戴,所以他們這些小輩就算有也無法使用,而這片區(qū)域就只有他們花武兩家的子弟在歷練,又因為這里布下了屏蔽靈識的陣法,所以目前還沒被其他家族的高手發(fā)現(xiàn)。
“放心,我有辦法,你不后悔就行?!?br/>
“不會,炎哥哥,你能拿走就拿走,我有那枚妖丹我就知足了。何況這東西能幫你增進修為,更應該給你了。那枚妖丹,你想要我也會給你的?!?br/>
花苓沫在王炎背后聽到王炎的話后瞬間開心的回答道,摩擦帶來尷尬感也瞬間沒了。
“這丫頭,一會得多幫她獵殺幾只補償補償她?!?br/>
王炎從花苓沫的語氣感知到這丫頭什么東西都是向著他,所以沒有再多話,路過這近二十米的玄水鱷尸體時,輕輕意念啟動荒炎珠,這頭成年玄水鱷的尸體就進入到了荒炎珠內(nèi),王炎也沒做停留繼續(xù)向前跑去。
“嗯?玄水鱷的尸體消失了?”
在外面監(jiān)視著武家子弟歷練的那位擅長陣法的武家白眉長老瞬間感應到他留在玄水鱷尸體內(nèi)的印記沒了。
“靠,還真沒了,誰干的?”
武家白眉長老心里暗罵道,靈識對著那片區(qū)域搜索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殊氣息存在。
白眉長老收回靈識,偷偷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的高手都沒有少,他就不知道誰能避開他留下的印記了,便偷偷跑到武家族長貼耳靈魂傳音道。
“族長,少爺發(fā)現(xiàn)的那頭成年玄水鱷尸體似乎被高人拿走了。”
“嗯?是哪個家族的人?”
“不知道,陣法完好,禁制也在,不知道那個高人能瞞過我的印記,直接就沒了,我沒受傷,說明那印記還在。族長,會不會是三大門派的人干的?”
白眉長老不敢看在中心區(qū)域坐著喝茶聊天的三大門派代表猜測地說道,只是說完,他的后背就有點發(fā)寒了。
南都境內(nèi)的三大門派可是最忌諱別人背后嚼他們舌根的,他雖然修為不差也到了金丹大圓滿,可在那三位面前就啥也不是了。
“算了,少爺能否進入青云閣的事情才是現(xiàn)在的頭等大事,而且要真是三大門派的人干的,我們也沒轍。找到襲擊我兒的人了嗎?”
“九長老的靈識已經(jīng)去他們逃跑的方向?qū)ふ伊?,現(xiàn)在還沒找到呢?!?br/>
“嗯,讓他小心點,現(xiàn)在歷練期間,那花家畢竟有城主身份也不好惹,找到了先對付那小子。繼續(xù)去緊盯家族子弟歷練吧。發(fā)現(xiàn)那小子立馬監(jiān)視起來,敢傷害我兒的人,我定要剝他皮,拆他骨,孽殺他得靈魂。哼!”
結(jié)果他們哪知道王炎他們會反其道而行,又跑回來了。而他們的幾個長老也都要緊盯家族歷練的子弟,防止出現(xiàn)意外,也就沒發(fā)現(xiàn)王炎他們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