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呷了一口茶“若是月爺爺信得過晚輩,晚輩到是有一個主意?!?br/>
“什么主意?”月老頭眼亮的看著花前月。
花前月一笑“也不是什么好主意,都是些平常手段,你們善義候府,只要對外宣稱夏兒妹妹病了,那么晚輩想,皇后應該是不會要一個身體不好的孩子?!?br/>
“可?!痹吕项^的眉頭鎖著“三兒現(xiàn)在還在宮里,若是皇后今天剛好提出了這事,我們一個小小的善義候府,哪敢對抗當朝皇后?”
“不會這么巧吧?”花前月有些擔心,他前面可是去了鳳棲宮的,若是皇后那毒婦想著氣一氣自己,說不定真會在這時候說。
見花前月這樣,月老頭也有些害怕自己烏鴉嘴,笑笑
“應該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我們暫時就按你說的,等三兒回來后,讓她在家里待著。”
“若……,若真被我說中了,咱們在想辦法,你現(xiàn)在剛到京城,肯定爺沒購置房子這些,就先在府里住下可好?”
“好。”花前月沒有絲毫猶豫就應了,至于月夏的事,他們與其在這里猜,還不如等月夏回來呢。
說完月夏,就是自己來善義候府的另一個目的了
“月爺爺,晚輩這次來京城,除了自己,還有幾個跟著我的屬下,若是月爺爺不嫌棄麻煩,我想讓他們也一起在府里住下如何?”
月老頭手一擺“沒問題。”
花前月是沒有回前面還有意做他孫女婿的話,可在這時候,他也不能連這點小事都不答應不是?
花前月抱拳“晚輩謝過月爺爺了,等夏兒妹妹回來,我在考過她之后,就教她一些新的醫(yī)術(shù)。”
“畢竟身為花氏醫(yī)館的未來主母,不可能不懂醫(yī)不是?”
最后一句話,花前月算是明確的告訴月老頭,月夏這個媳婦,他娶了。
月老頭“呵呵”的笑“好,三兒的醫(yī)術(shù),的確該進一步了?!?br/>
月老頭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是與花前月后面聊起來親切了許多。
等后面,將花前月一行人安排在善義候府住下,就是傍晚時,月夏從宮里回來。
“什么?”一到家,月夏就聽到花前月來了京城的事,她看著月老太太
“奶奶,我爺爺?shù)囊馑?,是讓大哥哥在京城的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咱家嗎?”
“嗯?!痹吕咸谥魑簧希戎?,微笑著“你爺跟我說,小月這孩子是個好孩子。”
“咱們月家現(xiàn)在是新貴沒錯,可好兒郎都是可遇不可求的?!?br/>
“以前咱們家還是耕讀人家時,你爺爺就喜歡小月,現(xiàn)在我們家是新貴了,你爺也不想做那小人之事。”
“你爺跟我說了,只要小月還愿意定你,他還是中意小月的。”
“夏兒啊,你現(xiàn)在雖是侯爺之女,可那大戶人家的高門,先不說人家看不看得上我們,就是看上了,可高門大戶也不是那么好生活的。”
“都說高嫁低娶,我倒是覺得,有時候,低嫁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們在京城,只是新貴,若是從寒門學子中找適合的人,比找高門大戶好多了?!?br/>
月老太太是出身鄉(xiāng)下,可來京城半年了,京城那些勛貴,卻從沒有邀請過他一次去參加什么宴會。
就是去年年底,月老二做刑部主事,也只有一些小官的家里,邀請了他們善義候府。
至于那些勛貴,依然持觀望狀態(tài)。
齊王現(xiàn)在只是昏迷著,大家都等著齊王醒來,然后看齊王府怎么整治善義候府呢。
去年年底的宮宴,除了幾個與善義候府走得近的幾個小官家里,他們善義候府連個搭話都人都沒有。
這攀上的大戶,他們善義候府也沒必要去攀。
月夏有些汗顏。
她沒想到,自己才一個十歲的孩子,就被奶奶說定親的事了。
想想也是,這個鄉(xiāng)下十四五歲就成親的天月,月老太太會說這個不奇怪。
雖說在大戶人家,都是及笄過后才找婆家,可也有定娃娃親的。
“夏兒還想陪奶奶一輩子呢,不過大哥哥來了京城,我這個做為主人的人,可得去見見他?!?br/>
月老太太笑得意味深長“嗯,是該去見見他,你爺可是說了,小月在邊陲,還惦記你的醫(yī)術(shù)如何呢。”
“趕緊去前院,去讓小月考考你。”
花前月現(xiàn)在十四歲,別說出門在外住別人家里了,就是自家,那在到了一定年紀后,也是要搬到前院住的。
“好了?!痹孪膽暼ヒ娀ㄇ霸铝?。
……
軒月閣
“大哥哥,兩年不見,沒想到你長這么高了?!痹孪男Φ锰鹛鸬目粗桓北强壮斓幕ㄇ霸孪隆?br/>
花前月冷冷的撇了一眼月夏
“是啊,兩年不見,夏兒妹妹都學會拍馬屁了,不過也是,記得兩年前,你我剛見面,你就拍我馬屁呢?!?br/>
“你?!痹孪臍饨Y(jié)。
這說得什么話?她月夏什么時候拍馬屁了?
“花前月,你要找茬,也不是這樣找的好吧?我不過就是說了你一句長高了,你就這樣說我,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月夏很生氣。
本來她高高興興過來見花前月,沒想到花前月對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就算了。
竟還這樣說她。
“呵。”花前月拿眼看著月夏“都三天兩頭跑到宮里陪皇后聊天了,還說沒拍馬屁,難道是攀高枝?”
月夏翻白眼“大哥哥,麻煩你搞搞清楚,皇后娘娘六宮之主,她召見我,別說我一個侯爺之女了,就是當今太孫殿下,也不敢不去不是?”
這人肯定是有病,竟然說出這么幼稚的話。
“誰說?”他花前月除了在祖制禮儀上,會去鳳棲宮,其他時間,別說皇后召見,就是當今陛下召見,也不可能去。
月夏再次翻白眼“切,說的你好像多了解太孫殿下似的?!?br/>
“自古:孝為先,太孫殿下再是尊貴,一個孝字下來,他還不也得乖乖聽從懿旨?”
花前月看著月夏,沒想到一個十歲的孩子,竟看得如此明白
“月夏,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你扯太孫那里去干嘛?”
“我今天跟月爺爺商量一下,難道以你的聰明,就沒覺得皇后召見你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