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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窩先鋒影音 當夜社團管轄的娛樂

    ?當夜社團管轄的娛樂場所門庭若市,小姐們都恨不得分身來滿足這么多的客人。諸小弟花錢有人埋單的感覺和一些官員花公家錢沒什么兩樣,報銷時里面有多少水分誰也說不清楚,肥了自己的腰包,卻讓冤大頭魯正明在結賬時干瞪眼叫苦不迭,把生死戰(zhàn)這票買賣的盈利全賠了進去。

    此時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一天一夜,路一道仍然沒有醒來。從臨床各種檢測來說,路一道壯碩的像頭牛,可是什么時候醒來誰也說不清楚。洛陽在送路一道到醫(yī)院后,按照囑咐,并沒有告訴其他的同學,連兩個人的手機都關閉了,只是告訴了蕭瀟。三年了,路一道的那點破事大家不熟悉也知道,讓蕭瀟照顧一道沒有任何異議,再說洛陽也惹不起她。

    路一道正在被噩夢籠罩著。他覺得自己在一場暴風雨中徘徊,掙扎,沒有任何可以依傍的物體,空蕩蕩的,只有那無盡的綿綿不休的風雨吹打著,遠處的天空昏暗潮濕,電閃雷鳴,他能感覺的到,但耳鳴般什么都聽不到,他想大喊,去抗爭這無盡的風雨和黑暗,但喉嚨啞了一樣,發(fā)不出一絲的聲音。慢慢地仿佛能聽到聲音了,那是風雨的聲音,沙沙作響,還有腳底下積聚成淹沒了膝蓋的暴水流動的呼呼聲。水流越來越大,漸漸的,路一道覺得自己的身子都有些控制不住,被水沖得東倒西歪,身后不遠處,一個漩渦正在形成,吞噬著渾濁的雨水,打著旋,冒著泡,那里仿佛是一個永不停息的黑洞,吸收著雨水,沒完沒了,不受控制似的,路一道的身子慢慢地滑向那里。路一道無力的抓著,卻找不到一點可以把持的東西,一股無力感在內心彌漫。慢慢,已經滑到離漩渦很近了,路一道都能聽到那個漩渦旋轉時發(fā)出的汩汩聲,我不要啊,這樣會死人的,路一道努力的掙扎著,卻仿佛間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一瞬間,似乎回光返照,又似乎是靈魂出竅,路一道覺得自己看到了照顧自己的護士,那白皙粉嫩的臉龐,俏皮的劉海,性感的鼓鼓的胸部,最后能有這樣的美女陪著自己也不枉塵世走一遭,路一道這樣想。

    此時路一道并沒有連心電圖之類的儀器,否則的話,會看到路一道的心跳變得異常紊亂,跳動不停,那是一個人臨死前回光返照的心率。而在路一道的體內,高振山那一拐杖閉住了路一道的天地雙橋,經過了一天一夜無意識的真氣沖擊,正是在關鍵的時刻,如果成功打開,那經過沖擊后的脈絡會變得無比堅韌,對以后的修行有莫大的好處,若有一個萬一就是死人的買賣。

    再說美麗的護士小姐,看到這屋兩個病床上的人多長時間了連點動靜都沒有,早有點厭煩了,馬上就下班了,心情變得又好起來,想起下班后就要和男朋友在一起胡天胡地不由得面色潮紅,四下無人,偷偷的往下拉了拉護士服和其下的胸罩,兩個粉嫩的乳溝邊上,一個清晰的牙印,粉的,在白白的ru房襯托下是如此的明顯。

    白白的ru房,美麗的乳溝,色欲的牙印,這下可要了“偷窺”的路一道的小命,身體一震,yu望一下子就來了,色欲的力量是如此強大,直接沖開了天地雙橋,把鬼門關上的路一道又拉了回去。冥冥中自有天意,嬌艷的護士救了路一道。

    忽然間靈魂入體,就看不到護士了,路一道郁悶莫名。可夢里的景色全變了,不再有低低的烏云,瓢潑的暴雨,也不再有要命的混水和吞噬自己的漩渦,代之的是如畫的景色:和煦的春風,汩汩的清澈的流水,空氣中芬芳的氣息令人流連忘返,遠處還有一尊茅舍,鑲嵌在油畫般景色中,仙境般幾乎讓人不敢移動,怕一動便消失了這賞心悅目的美景。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路一道抽了抽鼻子,一股少女的體香傳來,近在咫尺。路一道忽然想起還有個令自己牽腸掛肚的嬌艷護士在外邊,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眼前,一個帶著彩色發(fā)卡,長發(fā)盤頭的笑臉等著他,柳葉眉,小巧的嘴,翹翹的鼻,白皙的臉,清麗的面龐慈祥奪目。

    “阿姐,你又來嚇我!”路一道一看清是誰,馬上有些失望透在臉上。

    這美女不是蕭瀟還有誰?!

    聽路一道這么一說,美麗的臉孔馬上烏云密布,手指鉗子般掐在了他的耳朵上,往上提的力量十足:“路一道,你給我起來,說清楚我怎么嚇著你了!我天天照顧你,你就這么說我,嗚嗚,我不活了。”

    “想死你先放手??!哎喲,疼啊,阿姐,我錯了,我錯了,蕭瀟,我錯了。”

    “知道錯,改了還是好同志,餓了吧,來,我喂你吃雞湯,剛燉出來,香的很呢!”

    在胡蘿卜加大幫下,路一道享受著這溫柔和美食。

    “蕭瀟,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說完路一道就覺得問的很白癡。大學都過了三年多了,宿舍里誰不知道路一道有一個青梅竹馬的阿姐,領教過她的手段后,誰不知道她難惹,洛陽要是不告訴她,等回頭不死也得褪層皮。

    說到蕭瀟,路一道自己也搞不明白兩人的關系,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心里怎么想的。首先要從爸爸的爸爸的爸爸那輩說起,路一道的老爺爺和蕭瀟的老爺爺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生死都可以托付的那種,抗戰(zhàn)時期都救過對方的命,戰(zhàn)爭結束后,兩人相差不多的兒子也拜了把子,難得的是兩人同樣脾氣相投,莫逆之交,并且先后成了婚。于是,封建思想濃厚的兩人商量著,如果所生是一男一女就定了娃娃親,可一脈單傳下來卻都是兒子,成親家的美好愿望就被延續(xù)到了下一代,蕭瀟生下來,早了路一道半年,卻成了路家?guī)缀鮾榷ǖ南眿D。

    小時候,兩個人對娃娃親身份不堪其擾,但兩個同齡人倒是玩得很融洽,讓兩家看在眼里,甜蜜在心里。小時候的蕭瀟就表現的特別愛惹事,惹了事就沒了主見,背黑鍋,找場子的事情全交給了路一道。其實,從路一道和楚漢這一仗來看,即使沒有真氣護體,路一道也夠皮實,也是那時候練出來的。從幼兒園到高中,蕭瀟惹了一路的事,路一道擦了一路的屁股。

    到了大學,惹事的蕭瀟消停了很多,很少打架了,而脫離了控制的路一道也看到了花花世界,老想著瀟灑瀟灑。但以前一直反對娃娃親的蕭瀟此時卻纏上了他,令他不堪其擾。眼看著都大四了,自己還是處男一個,令路一道要多郁悶就多郁悶。

    路一道不是沒動過蕭瀟的心思,但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蕭瀟也變得越來越漂亮,可是好像老天也妒忌她的容貌,過了十六七歲,一切正常,就是那ru房就不再往上長了,雖不是平平的飛機場,但與她的容貌極度的不符,讓喜歡手感的路一道分了心思。

    看著乖巧的蕭瀟,路一道嘆了口氣。要說自己沒喜歡過她嗎,似乎也不是,要不雖然蕭瀟搗亂,這么長時間連個女友也沒找上來,路一道早就著急了??伤稽c也不著急,心里想著:再差還有個內定的漂亮媳婦等著呢。

    “小道,阿姐又接了封白癡的情書,我讀給你聽哦!”

    “不要吧,蕭瀟,版權可不是咱的,而且對人家化肥好像不尊重吧?”

    “那就算了?!?br/>
    “別介,給大家分享一下,也是這情書的無量功德啊……”

    “嘿嘿,我就知道你這么說。這上邊寫的是:justhenimetyou……”路一道一聽就頭大:你妹,哥們四級才60分。只能硬著頭皮聽完,聽了個大體意思。

    “多好,多有文采,感情多真摯,多令人感動,阿姐,你怎么不答應人家呢?人家英語都玩得這么溜,了不起啊,才子,這可是白紙黑字的要做護花使者啊”

    “呵呵,想逃脫我的控制了嗎?嘿嘿,想得美!”

    “蕭瀟,我一直奇怪那么多的化肥你不要,一朵鮮花總要插在我這個牛糞上,真是奇怪也哉!”

    “哼,你好沒良心啊,你忘了我們曾經一起睡在一起的日子,再說我身體的哪一部分你沒有摸過,即使我的第一次也是被你奪去了。現在想這么甩了我,沒門!”

    ???!路一道頭腦嗡的一下被震住了。我……我……我有嗎?太唬人了。

    剛剛推開門的洛陽驚得連手里的東西都沒有抓住,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好小子,你和蕭瀟之間的事情不小啊,我還以為你是個純情的小伙呢,沒想到比誰都色,嘿嘿,大新聞呀,回宿舍有的說了。

    “洛陽,這里沒你的事,快出去!”看到洛陽瞞有興致的樣子,路一道喝聲要他出去,家丑不可外揚啊,何況自己都沒有搞清楚狀況呢。

    洛陽不甘心地掩上了門。屋里有路一道,蕭瀟,還有一個更長時間都沒有動過地植物人。他出了車禍,渾身上下七零八落,連小弟弟都四分五裂。

    “蕭瀟,別開玩笑啊,你又哄我開心是不?”

    “誰哄你開心了?你敢說咱們沒有睡在一起過嗎?”

    “這個……可是,那時候……”路一道哪敢說不,小時候兩個人從來都是在一起,包括睡在一起。

    “那時候怎么了,那時候你這個流氓還找借口,在我洗澡的時候替我擦后背,哼哼,現在想起來,那時你真下流,一雙手從上邊摸到下邊,胳膊咪咪后背大腿,什么地方你沒摸過,把我的豆腐都吃了個遍?!?br/>
    這時候,旁邊沉睡了三天三夜的車禍幸存者醒來了,雖然不能移動,但兩小口子說的話卻一字不落的進了耳朵。這么香艷的話從一個女孩子口里說出來是多么令人興奮,四分五裂的小弟弟都高興的*,重傷未愈就想做壞事能行嗎。

    “哎呀”這小子連字都沒吐出來又昏了過去。

    “蕭瀟,不會吧,陳谷子爛芝麻的事,再說那時候咱還不到十歲,不懂事呀!”

    “不懂事就懂得吃女孩子豆腐,懂事了那還得了嗎?!”蕭瀟毫不相讓。

    “那……那你第一次總不會是真的吧,有你管著我小弟弟都沒有開封呢!”

    “笨蛋,初吻啊,十三歲那年我都給了你,你現在敢說你忘了?”

    路一道趕緊回憶,一下子就記起來怎么回事了。那天路一道的老爸給他們兩塊特好吃的奶糖,可蕭瀟全給沒收了,就是不給路一道。路一道就屁顛屁顛的在后邊要,在蕭瀟吃了自己那塊后,又把路一道那塊放到了嘴里,嘟著小嘴湊了過來,“張嘴,姐喂你”——路一道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蕭瀟就是這樣引誘自己的,從那天路一道也丟了自己的初吻。想起來,路一道總覺得好像周星馳版上被建寧“糟?!绷说庙f小寶一樣,很委屈。

    “阿姐,這些事都好像有,但經你一說,我怎么覺得都跟陷阱似的。你不會往外邊這么說吧?”路一道后脊梁都開始發(fā)涼。

    “嘿嘿,你老老實實的我當然不往外說了。如果有什么小妹妹跟你來往,我也不介意說說?!?br/>
    夠毒!路一道總算知道蕭瀟以前總是自詡的殺手锏了,我的小蘭,小紅,小美,小麗啊……

    “那天你在教室里偷摸蔣藍藍是真的嗎?”蕭瀟盯著路一道,柔柔地說。

    我靠,這幫沒人性的還是把我做夢動了罪惡之手的事情泄露了出去。

    “這個……蕭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那時候做夢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搭過去了,嗯,就是這么簡單,你別聽他們胡說,那些人不地道?!甭芬坏烙樣樀卣f。

    “嗯”蕭瀟眼睛溫柔的像水,說不出的溫情,“我信你,其實,你用不著摸她們的,蕭瀟這里就讓你摸的,我朋友說,女孩子這里經常讓男孩子摸會慢慢變大的……”

    說到最后聲音卻宛若蚊吟,臉蛋紅紅的,一顆相思了多年的小腦袋輕輕地抵在路一道胸膛上。

    剛剛蘇醒過來的車禍男,長嘆一聲,在不該醒的時候醒了,又在不該昏迷的時候再次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