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御書房。
北冥寒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離歌笑,張了張口,最終是未說什么。
離歌笑看著他,半晌,垂眸開口道,“皇上,我…;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見到我…;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我一定會把傾城救出來的?!?br/>
北冥寒看著她,“幻汐宮主,”
他停了一下,“可以告訴我原因嗎?!?br/>
離歌笑依舊垂著頭,頓了頓,“是,的確是因為幻汐宮…;總之,我跟賀祈,絕對不是一跟繩上的螞蚱…;…;”
阡憶陌在門外聽著,實在聽不下去,推門進來,
“皇上,阿笑自有她的苦衷,這苦衷她不說,是覺得即使說了,也無必要,她還是罪該萬死。”
“她原本打算去找賀祈,救傾城公主,若不是我攔著,她這魯莽的性子加上這些事情,怕是真要命懸一線一次。”
“她不敢去北離王府,覺得自己無顏見離君,我便讓她進宮,來與皇上細細解釋一番,但她委實愧疚的抬不起頭,只希望皇上能容阿笑在宮中暫且住下一段時日,到時慢慢解釋清楚?!?br/>
阡憶陌說完瞧她一眼,淡淡勾了勾唇。
離歌笑垂著頭,默默聽著阡憶陌這一番話,心中感激涕零,無以言表,吸了吸鼻子。
北冥寒看她半晌,開口道,“好,只怕是到時,要避著離君?!?br/>
離歌笑僵了一下,鼻子音膩了一聲,“嗯?!?br/>
離歌笑住在宮中東廂偏殿,總想找個機會跟皇上好好解釋,奈何總是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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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
即夜,離歌笑在湖邊思量著瀟灑不羈救下水傾城的計謀,聽到身后的聲音,轉(zhuǎn)身見北冥寒難得有興致來這賞月。
離歌笑見到他還是有些尷尬,綁了人家的妹妹給別人,卻還住在人家的地盤。
何時活的如此不要臉了。
“咳,皇上吉祥…;”離歌笑小聲道,
北冥寒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你何時變得如此懂禮數(shù)了。”
離歌笑摸摸鼻子,他繼續(xù)道,
“這幾日,我與離君終日在等賀祈的書信,這接連好幾日,都沒有動靜,也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br/>
離歌笑側(cè)過頭看著他,“皇上…;…;對不起…;”
她除了說這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北冥寒極淡的勾了勾唇,“你跟我說了很多遍了?!?br/>
他看著湖面,與她講起離君與水傾城。
“笑笑,傾城對離君來說,更像是情比恩惠,比太后更親近,值得用一生保護的人?!?br/>
離歌笑看著月亮,心疼了疼。
“離君的母妃逝去之后,敵國奸細之子,傳遍北凜。百姓紛紛攘攘,要殺了這個異國奸細的兒子,徹底鏟除。”
“一國百姓,國之根本。父皇一生最為狼狽的,大概也就是那個時候了。”
“他被眾皇子排斥,被軟禁了三年零七月,三年來多次被要求鞭刑牢獄,這些,后來皆是傾城代受了。”
“直至他終于強大,可以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br/>
離歌笑聽著,抬頭閉著眼睛,心涼如水,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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