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人家的系統(tǒng)聰明伶俐還能懟人,她的系統(tǒng)就是對話超過三句就超綱還得啟用判官這個人工客服。
蘇云染都明白了,立馬聯(lián)想到千隱說的問題:“所以擁有這樣的系統(tǒng),是不是有人靠近跟蹤立馬就會被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
判官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不過那個系統(tǒng)只是初級,所以能察覺到的距離不是很遠。只要不是靠得太近,那系統(tǒng)應該是察覺不到的?!?br/>
蘇云染扶額,忽然就覺得自己的空間和系統(tǒng)一點都不香了。
“那她那個系統(tǒng)豈不是可以一直跟她聊天?還真是有趣,就是不知道那個系統(tǒng)會發(fā)布什么樣的任務,會危害到他人嗎?你剛才有沒有查出曲家一家的死亡是不是跟曲如月有關系?”
判官遲疑了一下:“應該是有關系的,但沒有證據(jù)。我剛才說了,生死簿上曲如月的命運還是一片模糊,如果說是她改寫曲家人的命運,的確很有可能但現(xiàn)在生死簿上還看不到?!?br/>
判官停頓了一下,至于蘇云染剛才問的另一個問題他有些難以回答。
按理說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是不會危害到好人也不會影響到這個小世界的進程,可是偏偏鬼王搶走的系統(tǒng)是個還未開發(fā)完全的系統(tǒng)。所以,系統(tǒng)會發(fā)布什么樣的任務,目前是地府都不可控的。
猶豫了一下,判官還是老實將這事告訴了蘇云染。蘇云染聽了都想問候地府的管理者們,怎么做事的,怎么就讓這一個大危害跑出了地府?
蘇云染覺得自己又想躺平了:“我覺得這任務已經(jīng)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圍。我沒有法力,只有一個空間系統(tǒng)還不如人家的智能。這任務簡直就是地獄模式,臣妾做不到?。 ?br/>
判官也知道這次的事的確是有些難為這丫頭了,但陽間的事地府也的確不方便插手,至少白天他們就動彈不了。再說了,在陽間行行動,當然還得是他們陽間人更加方便了。
“年輕人不要遇到一年挫折就輕言放棄嘛!人生啊……”判官正準備給她熬一碗濃濃的心靈老鴨湯,可惜蘇云染不愛喝。
蘇云染決定反向給判官熬一碗心里老母雞湯:“判官啊,萬事都講究一個量力而行,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怎么能單槍匹馬跟鬼王斗?作為地府的地仙兒,讓鬼王出逃地的確是你們工作的疏忽,但你們神靈啊,滅一個鬼王那還不是掐一個法訣的事嗎?”
咦?說好的心里老母雞湯怎么變成了彩虹屁呢?不管了,反正就是這活她干不了。
一陣陰風襲來,蘇云染只感覺這陣陰風吹得她后背都涼颼颼的。坐在地上有些耍賴的她被籠罩在一個陰影之中,她猛地抬起頭嘴巴張開一個圓圓的O,她看到了什么!
這、這就是判官本判嗎?
“判官?”
面前這個長相極其俊美的黑袍男子,傲嬌地點了點頭。沒見到人的時候,她想象之中的判官就是個摳腳大漢。
現(xiàn)在瞧這反差不是一點點大啊!
“這么驚訝做什么?爾等凡人窺見神靈之姿算你十世修來的福氣!”判官很是滿意這丫頭的反應,他果然還是地府第一美男。
十世修來的福氣?
蘇云染直呵呵,誰不是死一次就能見到判官的?還需要十世嗎?
話歸正題,她跟判官也算是老相識了,以前從來都不露臉的他今天為何突然現(xiàn)真身了?
“你現(xiàn)真身難道法力就更強一些?”蘇云染試探地問到。
“并沒有?!迸泄倮硭斎坏幕卮鸬?。
沒有你驕傲個什么鬼呀?
短暫的欣賞過判官的容貌后她瞬間又蔫吧了:“我我肯定搞不定,你就給指條明路吧!這本身就應該是你們地府的職責,你們放走的鬼王,難道就全指望我一個凡人去抓鬼嗎?我是你們全地府的希望嗎?”
判官輕咳一聲,這丫頭火氣可真不小。不過架不住人家說得在理,這事本身就是地府理虧?。?br/>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姑娘家家的,火氣太旺長痘。我現(xiàn)真身可不就是為了助你一臂之力嘛!”判官蹲下身跟他說起自己的計劃。
“你要附身在我身上!”蘇云染一聲驚呼,她還真是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里住著另一個人。
判官擺擺手:“不是不是,不是附身,是將我的一半法力打入你的靈海。這樣我就可以運用法力隨時幫你了,遇到危險我也可以出手。這樣夠意思了吧?你要知道將一半法力抽出,我本體會很虛弱的。我這可是冒著危險輔助你,感動不?”
蘇云染抽了抽嘴角:“判官,你要是話少一點,其實更符合你的氣質?!?br/>
判官聽了精神一振:“是吧!孟婆也常說我氣質清冷高貴?!?br/>
蘇云染:會不會抓重點?
“來吧,要怎么做?”蘇云染一副我準備好上斷頭臺的樣子,愣是判官好一陣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對她做點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把他當什么了?他可是個正經(jīng)的判官。
判官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輕點,看似很輕的動作,可是蘇云染的腦子卻感覺一陣刺痛。幸好這樣的痛楚也只是很短暫,片刻后判官的手指離開她的皮膚,她瞬間就感覺自己眼前的視野都開闊了起來。
“這就是法力無邊的感覺嗎?我好像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不僅僅是空間里,還有空間外我都能看到了。判官,我這是不是遷千里眼順風耳了?”
蘇云染只會都想大喊一聲:我欲成仙,法力無邊!
判官有些虛弱地在旁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興奮,就差直接給他表演一個飛仙了。法力抽取一半,判官現(xiàn)在連跟她斗嘴的心思都沒有了。
不過該潑冷水的時候還是得潑的:“這法力事后還得還回來的,另外,這法力你也不是完全能操控的。不過你放心,你需要我用法力的時候我肯定在?!?br/>
蘇云染垮了一張漂亮的臉:“我都不能用,萬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怎么辦?那我空有法力使不出來,我怎么覺得你在坑我呢?”
判官吹胡子瞪眼,忽然想起自己前不久才將胡子給刮了這會也吹不起來了:“不是我坑你,法力也是需要配合法訣才行,你不會掐法訣自然也就不能用了。你就放心好了,等你需要的時候我肯定會附身指引你如何掐法訣?!?br/>
蘇云染妥協(xié):“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別閑著,趕緊去查查航海圖的事?!?br/>
判官:你再教我做事?
蘇云染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天黑了,梁鶴禎就坐在不遠處批閱奏折。
蘇云染坐起身透過紗簾看到燭臺下的他,被燈光暈染的側臉比月色還迷人。
哎,都老夫老妻了還是被他的顏值吃得死死的,顏狗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
大概是她的目光越來越炙熱,梁鶴禎終于還是察覺了:“醒了?餓了吧,我讓人給你準備飯菜?!?br/>
她月子里吃的東西老嬤嬤恨不得一點鹽都不給她,這味道是真的很受不了。
“相公,我想吃烤肉、酥肉、扣肉……”
梁鶴禎好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饞了。將人拉到身邊,坐在他腿上,表情倒是有些心疼:“等坐完月子咱們就去吃你想吃的東西,來一個全肉宴好不好?”
這語氣怎么聽著都像是在哄小孩,蘇云染不禁莞爾一笑:“好!我一個人吃,你們爺三看著我吃。”
梁鶴禎哈哈大笑起來,只有要她在身邊,再多再繁忙的公務都會因為她而讓心情愉悅起來。一時感性就定定地看著她,這輩子絕對不會開她。
“對了,那航海圖看出什么名堂了嗎?”
梁鶴禎搖搖頭:“還沒有,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閱宮中收藏的航海記錄,可惜我們大啟對航海這一塊懂的不多。倒是前朝有過一支下西洋的軍隊,不過最后都沒有回來。”
蘇云染真是費解,鬼王找一張航海圖能圖啥?他難道不應該是來找她嗎?除掉她,那他在陽間的身份就更穩(wěn)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