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玄夜轉(zhuǎn)身,正要移步之時,二長老對著他叮囑道:“你現(xiàn)在若是執(zhí)意跟在她的身旁,那就害了她?!?br/>
“不錯,你若是和她在一起,只會讓人越發(fā)的懷疑她的身份,現(xiàn)如今還不必太過保護。”大長老開口勸道。
云初雪生性善良,他們自然不愿意去相信,云初雪會是那個即將禍害天下蒼生的天煞孤星。
龍玄夜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眼眸中帶著凌厲之氣。
等到白圣的祭典之時,便能夠看出,究竟何人才是那個天煞孤星。
云初雪已然回到房中,對著綠籬素匆匆說道:“我即刻回東陵皇城,這里的一切都交給你了?!?br/>
綠籬素連忙點頭,她能夠幫助云初雪的,也只有如此了。
云初雪輕拍著小神龍,而后將她喚醒,抱在了懷中道:“小神龍,我要回東陵皇城?!?br/>
小神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便已經(jīng)知曉自己即將迎來的是什么。它在口中喃喃道:“這幾日可真是累壞我了?!?br/>
說罷,抖擻抖擻自己的身體,便從云初雪的懷中溜了出來,眼中帶著一絲的無奈,可又別無他法。
小神龍將雙爪卯在了地上,金色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的兇光,而后嘶吼一聲,便化為一條青龍,盤旋在了高空之上。
而后又轉(zhuǎn)頭回來,將自己的身體盤曲在了地上,而后等待著云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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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雪乘上了小神龍,眼眸中帶著帶著一抹愁。
青龍角兩角放出了金色的光芒,從兩邊延續(xù)的長須,沿著風輕輕飄著。
此刻,皇宮大殿之上,東陵墨將兩手放在了身后,面色凝重,對著太后道:“母后,你怎能擅自做主,將云家列入今年選妃的名列之中!”
云家雖然為五大家族之首,可云初雪在外修玄,便可以免去此事,云婉柔方才傳出丑聞,因此也不會被列入選妃的名列當中,而云婉晴,已經(jīng)為東陵睿的正室,所以云家完全可以免除這一次的選妃送女。
太后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慢慢的放在了桌上,面眸之上帶著一抹的笑意,而后緩緩道:“墨兒,母后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歡那個女的,可是又不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得到她,所以才會如此為難,并且遲遲不愿意選妃!”
太后的眼神深邃,關(guān)于選妃之事,是歷代君王必須要做的事情,為東陵國的皇室延續(xù)自己的血脈,這是在所難免的。
東陵墨不愿意屈就別的女子,她就為東陵墨尋來了他最為心儀的女子,這樣一來,便是兩全其美!
東陵墨的神情并未緩和,反而因為這句話,眼中的怒火愈發(fā)的明顯,他歷喝一聲道:“母后,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如此的糊涂!”
東陵墨根本不想用這樣的方式得到云初雪,就算云初雪遵照旨意進宮,他仍然是選擇尊重云初雪的選擇,給她自由。
兩個人這樣捆綁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得到幸福,他想要征服云初雪的身心,而不是一昧的靠著權(quán)利,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
太后娘娘微微一怔,這二十多年來,東陵墨都不曾這樣大聲和自己說過話,哪怕是她當時失勢,在冷宮里呆了多年之久,東陵墨每每來探望之時,也皆是敬意。
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真的惱怒了她,可太后心中并無悔意,在她看來,東陵墨在感情之事上,過于退讓,不夠強硬,這樣反而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太后搖了搖頭,苦口婆心道:“哀家這都是為了你好,想當年進宮之時,我也從未對你的父皇有過任何想法,可到了那個時候,誰還不是會仰視著帝王之位?!?br/>
在她看來,每一個女人,都無法抵抗這樣的誘惑,只要當上了皇后娘娘,那便是萬人之上的位置。
云家雖然勢力龐大,可終究是抵不上皇家的。
東陵墨搖了搖頭,他的劍眉漸漸的緊了起來:“云初雪,她根本不是這樣的女的,你這樣做,只會讓她離我越來越遠罷了。”
東陵墨現(xiàn)如今只能夠想著,究竟應該如何圓場,將云初雪安然的送回圣者學院。
“啟稟皇上,夜無風求見。”
一名公公面色有些難堪,輕聲在皇上的耳邊說著。
東陵墨閉上了眼,額上的青筋有些明顯,嘴角帶著一絲的恨意,只怪太后太過武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