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國際機場
夏晨和阿什米塔剛一出去,帶著墨鏡的斧頭已經(jīng)迎了過來:“晨哥,阿什米塔小姐,歡迎你們回到華夏!”
夏晨點點頭:“嗯,學(xué)校的事搞定了嗎?”
斧頭道:“搞定了,整個軍訓(xùn)期間你都不用去了,學(xué)分照給,楊校長費了好大勁才給辦好的,沒辦法,他是分管財務(wù)的,教務(wù)這塊的分管副校長跟他鬧過點矛盾,為了這事他還主動跟那個副校長套近乎,才最終辦好。”
“很好。”夏晨滿意的道,接著指了指阿什米塔道:“阿什米塔以后就在學(xué)校,她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如果再讓她出什么意外……”
“我提頭來見!”斧頭直接道。
“知道就好。”夏晨笑了笑,斧頭這人雖然直,但也是有點幽默細(xì)胞的。
阿什米塔也笑著道:“斧頭大哥,以后就拜托你了!”
“嫂子,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自己人不必客氣!”斧頭拍拍胸脯道。
“那就多謝了!”阿什米塔說完看了眼夏晨,他之前給阿什米塔交過些底,簡單說了下自己的勢力,完全能夠保護她不受到傷害。
夏晨一邊往機場出口走去一邊問道:“斧頭,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斧頭道:“晨哥,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那女孩的父親是魯東軍區(qū)某師的政委,跟師長是一個級別,由于那師駐扎在濱海附近,因此在濱海有比較大的影響力,這次的事也是她爸爸主動出面干涉過的,因此學(xué)校方面很為難,強烈建議別把事情弄大,他們愿意出錢賠償?!?br/>
“出錢賠償?他們能出多少錢?”夏晨笑著道。
斧頭到:“能多少呢?估計也就一二?
?萬,對普通人來說,還有點誘惑力,加上對方的威懾恐嚇,事情多半就壓下來了,但對我們來說多少錢都無所謂,晨哥,只要你一句話,我們就跟他正面對抗起來,可以下的棋有很多,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夏晨想了想,道:“先別忙,你們繼續(xù)調(diào)查,查查那個人在部隊的情況,還有她女兒的人品,如果只是偶爾沖動所為,原諒她也無妨,如果真是個壞女孩,怎么說也得教訓(xùn)教訓(xùn)她?!?br/>
“是的,晨哥!”斧頭回答道。
“嗯,小怡這幾天怎么樣了?”夏晨問到最關(guān)心的問題了。
斧頭道:“小怡很好,已經(jīng)能拄著拐杖走路了,醫(yī)生說小怡很年輕,康復(fù)的比想象中的快,預(yù)計只要一個多月,小怡就可以正常行走了?!?br/>
“那就好,幸好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不然就麻煩了?!毕某烤従彽牡溃绻菢拥脑?,他就只好用師門的藥膏了,藥膏雖然有用,但藥效也有線,并不能百分百斷根,說不定還得去求小師妹,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坐上了斧頭的越野車,夏晨和阿什米塔都倒在座位上休憩起來,對斧頭說;“路上開平穩(wěn)點,我們好久沒睡覺了。”
斧頭應(yīng)了聲道:“好的,晨哥,您盡管睡,不舒服你k我?!?br/>
夏晨橫躺在座位上,抱著阿什米塔睡了下去,京城到濱海走高速也有五六個小時的車程,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到了就晚上了,把阿什米塔哄睡著后,他還得去看看沈倩怡,那小妮子,走的時候她還在昏睡呢,不知道會不會埋怨自己啊。
五個小時以后
汽車開到濱海大學(xué)女生宿舍,這是夏晨給的地址,阿什米塔就住在這里,之前夏晨問過她,如果想住外面,他可以幫她租房子,可阿什米塔說自己跟寢室的女孩相處的很好,還想住在寢室。
車停了以后,夏晨拍了拍懷里的阿什米塔,塔,發(fā)現(xiàn)她睡得很熟,就對斧頭使個眼色,斧頭立刻激靈的打開車門,夏晨就把阿什米塔攔腰抱起,朝寢室樓走去。
寢室管理員使個退休的阿姨,她正在看一部老掉牙的電視劇,今天有事禮拜天,宿舍的管理相對比較寬松,夏晨趁她不注意就鉆了進去,阿什米塔住在二樓,他幾步就跑了上去,在208的宿舍門上敲了敲,一個帶著眼睛的蘑菇頭女孩開了門,他看見夏晨嚇得一跳,差點叫了出來,接著又看到他懷里的阿什米塔,更加嚇得一跳,終于叫了起來,寢室里另外兩個女孩往門外一看,都跟著叫了起來,夏晨立即鉆進寢室,把阿什米塔放在那張沒人睡的床上,才對幾個女生做噓聲道:“阿什米塔剛從印度回來,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困得很,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你們別吵得她睡覺?!?br/>
幾個女生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對夏晨這個不速之客仍然警惕:“那,那你……你是誰?”
夏晨甩了甩手,指著阿什米塔道:“我是她朋友,她醒了會跟你們說的,那……我就先走了,下次來請你們吃飯。”
幾個女生臉色這才好看一些,其中一個微胖的女孩聽到請吃飯立刻興奮起來:“好,你說的哦,我們等著你,哦也,好久沒噌到男生請的飯了?!?br/>
“別急啊,很快就有了,到時候地點你們選,菜趕那最貴的點,我可是有錢的主!”夏晨拍著胸脯道。
幾個女生都興奮了:“那行,只要你把我們幾個伺候好了,阿什米塔就包在我們身上。”
“那真是多謝了!”夏晨拱手作揖,其實他根本不需如此,阿什米塔本來就是砧板上的肉,哪還需要她們操心,但這樣也是一種快速跟她們混熟的方法,阿什米塔是印度女孩,能在華夏交到朋友非常不容易,自己幫她滾顧下關(guān)系也是非常必要的。
離開宿舍后,夏晨開著自己的沃爾沃朝中心醫(yī)院而去,醫(yī)院里學(xué)校很近,幾分鐘后,夏晨就把車停在了停車場,興沖沖的上了樓,走進病房,可憐的沈倩怡整一個人在看綜藝節(jié)目。
“小怡,看看我是誰?”夏晨一下子崩倒沈倩怡前面,遞出手里的一大捧鮮花。
沈倩怡見是夏晨,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但隨即又暗淡下去:“晨哥哥,你不是不要我了嗎?怎么還來看我?”
夏晨有些納悶,問道;“小怡怎么會這么說呢?晨哥哥什么時候不愛你了?我走的事斧頭沒跟你解釋清楚嗎?”
沈倩怡嘟著嘴道:“斧頭大哥跟我說了,可是我姐姐說你是去印度找另一個女孩,你對她非常好,非常關(guān)心她,我也不知道她們誰說的是真的,晨哥哥你失去印度找女孩子嗎?”、
夏晨故意露出很生氣的樣子:“小怡,你被聽文文那小丫頭的,她早就看我不順眼,自從那次的事情后,她處處跟我作對,所以她說的話不能信?!?br/>
“可是姐姐說,是你親口承認(rèn)的,她還把當(dāng)時的對話錄了音?!鄙蛸烩鶡o辜的道:“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我也不會相信的?!?br/>
夏晨心中一驚:“什么?她還錄了音?”
沈倩怡點點頭。
夏晨又道:“錄了音又怎么樣,小怡,你如果認(rèn)真停了錄音就應(yīng)該知道,那個女孩很可憐,而且我去找她是為了拯救她,算了,小怡,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說,我只想當(dāng)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任何時候我都不會離開你,你相信我嗎?”
沈倩怡想也沒想就點頭道:“我相信你,晨哥哥?!?br/>
“那就好?!毕某繉嵲诓幌胝勥@個問題了,因為阿什米塔的事遲早要跟小怡攤牌,現(xiàn)在把話說得絕了,到時候不要收場,可是如果不給小怡吃定心丸,她一直追問,自己又不忍心撒謊,轉(zhuǎn)移話題是最好的了:“小怡,你能跟我詳細(xì)說說那個推你的女孩的事嗎?”
沈倩怡神色一變,緩緩的道;“晨哥哥,算了,我不想追究了。”
夏晨疑惑的問:“為什么,小怡?難道,你也知道那女孩的背景特殊?”
沈倩怡搖搖頭:“不是的,晨哥哥,君君她也后悔了,只是礙于面子,沒有跟我道歉而已,我么原諒她吧,晨哥哥,她才17歲,比我還小一歲……”
“這不是誰小誰大的事,你知不知道你的腿差點骨折了?膝蓋骨折跟一般的骨折可不一樣,一般骨折也容易在傷口部分繼續(xù)骨折,膝蓋的骨折更是不可能完全康復(fù),換句話說,你以后就成了瘸子了,這樣你也不怪她?”夏晨不解的問。
沈倩怡道:“晨哥哥,你不了解君君,君君其實就像個叛逆的小孩,她媽媽很早就死了,她是跟爸爸在部隊長大的,那里都是粗狂的男孩子,她一個女孩很孤單的,性格也變得很孤僻,沒有女孩子跟她玩,她從小一個朋友也沒有。”
“那天,是我不對在先,我開始不知情,就問了她媽媽的情況,她當(dāng)時非常傷心,接著就跑開了,她推了我之后,雖然我摔在地上很疼,但還是偷偷看了她的表情,她當(dāng)時非常害怕,也非常后悔,我很確定!”
“就因為這個,你就決定原諒她?”夏晨問道。
“嗯,我想給她一次機會?!鄙蛸烩⑽⑿α诵?,接著又皺起眉頭,一臉難受的樣子。
夏晨看了看她的表情,問道:“小怡,你……不舒服?”
沈倩怡小臉一紅,羞羞的說:“晨哥哥,我,我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