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沒有!”看著憐音襦裙上的鮮血,皇甫越眉頭都沒眨一下就離開了,剩下憐音一人倒在地上。
眸子里是絕望,是怨恨,還有殺意。
為什么……
這個孩子是皇甫越的親骨肉?。槭裁椿矢υ侥芟氯绱硕臼?!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就因為她沒資格生下他的麟兒嗎?
她沒資格,誰有?
云初染嗎?
哈哈哈!云初染你一輩子都得不到!
外面的宮女見皇甫越出去了就急匆匆走進來,看著憐音倒在地上,襦裙上還有鮮紅的血跡連忙大呼,“娘娘……”
“娘娘你這是怎么了!”宮女看著憐音襦裙上的血跡雙腿發(fā)軟,連忙吩咐著另一個丫鬟道,“快!快傳太醫(yī)!”
娘娘的孩子……
剛才只有皇上來過……
“娘娘!”宮女將憐音從地上扶起來移向床榻,憐音的眸子里沒了往日的神采,就像是沒有生命的木偶,讓人看了心疼。
皇甫越,你好狠??!
這一切,不都是他授意嗎?
為了皇甫越,她甘愿留在軒轅煜身邊,打入軒轅煜內(nèi)部,十幾年……
竟然不敵他跟云初染小時候的情。
為了云初染竟然殺害自己的親生骨肉……
憐音躺在床榻上,眼角花落一滴淚水,帶著絕望,悔恨。
如果……沒有遇到皇甫越該多好……
都是云初染!都是翎羽!
沒有她,皇甫越不會這樣對她,也不會殺了她的孩子!
想到這里,憐音雙手緊握,眸子里的殺意讓宮女們都覺著心驚。
沒多久,另一個宮女就領(lǐng)著太醫(yī)過來,太醫(yī)看著憐音襦裙上的血跡連忙給憐音診脈,“這……”
太醫(yī)突然神色大變,跪在地上,“娘娘,龍子沒了……”
太醫(yī)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這可是皇上的第一個龍子,早上才來請過平安脈怎么突然……
宮女們聞言震驚,紛紛不信,“不可能!娘娘的龍兒早上還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沒了!”
“一定是你診脈錯了!一定是!”
宮女似乎比憐音更著急,因為她們知道,唯有憐音的地位高,她們才能過上好日子。
“讓太醫(yī)走吧!”憐音沙啞的聲音傳來,眸子看著房梁,完全沒了生氣。
“娘娘,老臣給娘娘開兩副藥調(diào)理一下身子!”說完就提著醫(yī)藥箱急匆匆的離開了。
“娘娘……”宮女們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個是時候應該讓憐音冷靜一下。
看到憐音這半死不活的模樣,宮女們紛紛退了出去,粹月宮就剩下憐音一人,腹部還有隱隱約約的疼痛。
“云初染嗎……”
憐音的手輕輕的撫上臉頰,嘴角后廚一抹笑容,笑的很是燦爛如同罌粟花一樣。
現(xiàn)在她什么都沒了,也什么都不用顧慮了。
云初染……那張臉的確不錯!
憐音小產(chǎn)一事在皇宮里傳開,宮里的娘娘們都是幸災樂禍。
進宮這么久,皇上從未碰過她們,唯一碰過的還給了事后藥,竟讓憐音懷上了龍種,可她沒有榮華富貴的命。
樽皇貴妃聽到這消息眸子里是震驚,皇上去了粹月宮,出來沒多久憐音就流產(chǎn)了!
按憐音的個性一定是對孩子呵護有加,唯有一種可能……
想到這種可能,樽皇貴妃就感覺心里發(fā)毛。
難道……是皇上下的手?
再怎么說憐音的孩子也是皇上的,皇上是因為憐音迫害云初染的事情在懲罰憐音嗎?
看來,皇上對云初染的感情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攝政王府
云初染連著幾天都沒能及時起來,早上都是餓肚子,坐在涼亭里肚子就傳來一陣怪聲,“咕嚕咕嚕……”
“呼嚕呼?!?br/>
腹部傳來的聲音讓云初染滿臉尷尬,軒轅煜跟穆子言都是嘴角含笑盯著她。
這兩人有沒有人性,她餓的肚子都打鼓了,這倆人竟然還笑?
穆子言也就算了,軒轅煜也這樣,“軒轅煜,你還是不是我夫君!”
“當然是!”軒轅煜想都沒想本能的回答道。
“那我現(xiàn)在餓了……”云初染言外之意就是,我餓了,你看著辦,讓軒轅煜給找吃的。
不是自己家就是不方便,吃個飯還要定時的。
她以前當警察的時候也是,吃個飯就十幾分鐘時間,吃不完就別吃了。
在這里生活了一段時間完全忘了痛。
“咳咳……”穆子言輕咳兩聲刷存在感,“廚房應該還有吃的。”
“真的!”云初染一聽說有吃的兩只眼睛都在放光,“我先走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她實在是餓了!
看著云初染匆忙離去的背影,軒轅煜的眸子里盡是柔情。
穆子言掃到軒轅煜的模樣臉上出現(xiàn)一抹笑容,染兒能有軒轅煜這樣的愛護著,疼愛著他這個做哥哥的也能放寬心了。
“染兒可是我們的掌中寶,你可千萬要好生愛護。”穆子言盯著云初染漸漸模糊的背影跟軒轅煜說著。
如今軒轅煜無事,三國之人都有威脅,難保不會有人用染兒來要挾軒轅煜。
換句話來說,染兒跟著軒轅煜就非常危險。
“這是自然!”云初染真的是老天爺賜給他最好的禮物。
“染兒的安全,你也要格外注意!”說完這句話,穆子言就起身離開,留下軒轅煜一人。
穆子言的意思,軒轅煜很明白,他現(xiàn)在是正常人很多人看他都不太順眼了吧!
云初染是他的妻子,很多人都知道他不好惹,必定會從云初染那下手。
可……萬一云初染比他更不好惹呢?
良久,云初染一臉嫌棄的走了回來,“穆子言!”
這家伙絕對是坑她的,什么廚房還有吃的,空空如也好吧!
她不就起來晚了點么!至于這樣嗎?
看著云初染滿臉愁容,軒轅煜嘴角含笑道,“帶你出去逛逛!”
云初染一聽眼睛睜的跟銅鈴一樣大,知道軒轅煜的言外之意。
這是要帶她出去吃好吃的!
“知我者夫君也!”語畢,拉著軒轅煜就向著王府外走去。
北枂的皇城人來人往,看似繁華,卻不盡如此。
軒轅煜出來之后就領(lǐng)著云初染向著琉璃閣走去,一進去就點了一桌子的飯菜,云初染二話不舒服就開吃。
軒轅煜就坐在一旁看著云初染用膳,云初染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只管低頭吃飯。
對面,一雙鷹眸盯著云初染跟軒轅煜,云初染似乎是沒有察覺,依舊是低頭吃著飯菜,軒轅煜時不時的抬頭向著對面看去。
軒轅煜一抬頭,對面就低頭,似乎是故意躲避軒轅煜的視線。
“煜……我去一下茅廁!”云初染捂著肚子,急匆匆的跑向后院,軒轅煜起身離開想要跟過去卻被一姑娘撞到。
“哎呀,不好意思,公子小女子不是故意的?!迸幼旖呛?,眸子里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高興。
“公子,你這衣衫臟了,不如小女子帶你去換件衣裳!”女子抬眉,盯著軒轅煜,軒轅煜則是一手推開,“滾!”
強大的氣場讓女子不敢動彈,軒轅煜急忙向著云初染剛才去的方向趕去。
云初染走到后院就有一群人跟了過去,到了后院就沒看到云初染的人影。
幾個人四周查看,似乎是在尋找云初染的身影。
“你們是在找我嗎???”
突然,云初染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幾個人抬頭云初染正坐在大樹的枝干上。
“主子說了,云初染要活的!”幾個人都是蒙面看不出容顏,云初染聽到這話完全沒有害怕跟擔憂反而很淡定,“你們主子是誰啊?請人就這種請法嗎?”
云初染坐在大樹俯視著下面的三個蒙面人,蒙面人似乎是識破了云初染的詭計,“速戰(zhàn)速決,云初染是在拖延時間!”
語畢,三個人沖向云初染,云初染縱身一躍飛到房頂,“嘖嘖!不行?。∵@點三腳貓的功夫也來抓我?”
云初染的逃離讓三人瞠目結(jié)舌,沒說云初染會功夫啊,而且剛才好像還運用了內(nèi)力。
“說出你們的主子饒你們不死!”她回來才多久呢,就有人盯上她了?
“別廢話,速戰(zhàn)速決!”男子快速道,不想讓云初染逃掉,更主要的是怕軒轅煜趕過來。
“本來想讓你們多活兩分鐘既然如此……我也沒辦法了!”云初染站在房頂雙手掌心聚氣行程一股氣流,更像是龍卷風。
上次使用這招好像都攪成了肉醬,這琉璃閣會不會太血腥了。
“友情提示,別過來哦~”云初染臉上的笑容跟淡定讓三人心慌,不知為何總覺著云初染不是省油的燈。
“別廢話抓住云初染!”
語畢,三人沖向云初染,而云初染將手掌用內(nèi)力聚成的龍卷風氣流投向奔來的三人,三人立馬被吸進旋風之中。
“啊——”
“啊——”
慘絕人寰的聲音傳來,之后就再也沒了聲音,氣流慢慢停下來,地上只剩下一灘肉醬。
剛才的慘叫聲引來不少人,看著地上的血跡跟肉醬,許多人干嘔。
云初染則是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摸摸溜進人群。
軒轅煜趕來看著地上的血跡跟肉醬還有刺鼻的血腥味皺了皺眉頭,染兒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