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是個是非多的地方,江慈身處漩渦之中當然沒辦法獨善其身,他知道這次是個坎,走過去了也許不能海闊天空,但困在里面絕對會慢慢腐爛。
沒有人一開始就自甘墮落,江慈穿好衣服,空氣里彌漫著消散不去的寒意,他看了眼遠處,黑色的轎車已經(jīng)停在眼前,王銘已經(jīng)是他的經(jīng)紀人了,遇到這種事情,身為經(jīng)紀人的他當仁不讓。
也許是為了活躍氣氛,王銘笑著說:“想不到我既要當編劇又要做經(jīng)紀人,看來我本領不錯,做哪行都行!唉,你可要給我好好的,我還指望著干出一番事業(yè)來呢?!?br/>
江慈并不想說話,對此只是淡淡一笑,王銘撇撇嘴,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兩人上了車,發(fā)布會上來的記者不少,看到江慈均是眼前一亮,他們在等待,等待著當事人給他們帶來重要的消息。
江慈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他不能灰頭土臉,也不能對這些記者冷眼相向,不管娛樂新聞會怎么寫,江慈都必須將表面功夫做好。
發(fā)布會上的說辭全都是提前商量好的,無非都是些假話,什么“照片不是我的,這是誤會”,什么“我會上法庭,保護自己的名譽”。
下面的記者聽得認真,但江慈知道沒有哪個報紙會幫他說話,娛樂圈需要的是爆點,需要的是吸引眼球的故事。
江慈說了一會兒便離席,王銘在旁邊看他,嘴里叼著根煙,有些不正經(jīng)。
“你要去哪里?”
“放一百個心吧,不會跑了的?!苯扰牧伺耐蹉懙募?。
他的確不會逃跑,他還需要確認一些東西。
回去的路上來了一通電話,江慈本以為是私家偵探打的,下意識地接起來后才發(fā)現(xiàn)不是。
對面的聲音很耳熟,“有空嗎?”
江慈擰眉,“這還需要問?”
“我們見了面吧?!?br/>
江慈想了想,終于妥協(xié),“好。”
他回國了,徐映也回來了,千絲萬縷聯(lián)系到一起,江慈不免會有所懷疑。
這是報復還是什么?
市區(qū)新開了一家泰國餐廳,徐映約江慈在那里見面,江慈到的時候菜已經(jīng)齊了,徐映穿得很休閑,坐在那兒沖江慈輕輕一笑。
江慈坐了下去,下意識地看了眼對方的手。
處理得很好,完全沒什么后遺癥。江慈拿起筷子,滿桌的佳肴卻引不起他的興趣,他抬眼,才發(fā)現(xiàn)徐映也在看他。
“你知道我最近很忙的。”江慈說道。
“嗯?!毙煊滁c頭,“我知道你有麻煩了?!?br/>
江慈還是把筷子放了回去,“你想怎樣?”
“什么?”
江慈平復了下心情,決定挑明這一切,“為什么要和何陽合作呢,你們不是敵人嗎?”
“你想多了。”對方回答得很快。
江慈仔細觀察他的表情,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疑惑逐漸在心里升起,江慈手指敲了敲桌面,,眉頭還是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你懷疑我是正常的?!毙煊惩蝗婚_口,“畢竟似乎除了我沒人能夠拿到那些東西?!?br/>
他笑了笑,“但是我說不是我干的,你信不信?”
江慈看著對方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無波,沒有任何慌亂,沒有任何不屑與鄙夷。
他也跟著笑,“信啊,為什么不信呢?”
徐映繼續(xù)說:“你說何陽為什么要這么做?”
江慈嗤笑一聲,“我怎么知道瘋子在想些什么?”
“你打算怎么辦?”
江慈不是個喜歡束手就擒的人,但這時候他卻選擇了沉默,他給徐映留下了足夠多的聯(lián)想空間,最終等來了一句話。
徐映說:“他現(xiàn)在是你的敵人了,而他也一直是我的敵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惹上他的,但現(xiàn)在是該做個了斷了?!?br/>
徐映伸出手,握住江慈的手指,那是他沒有受傷的一只手。
“我說過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交易,但交易不是說斷就斷的,你當然不能想走就走?!毙煊惩nD了一會兒,“但現(xiàn)在,我想告訴你,我們之間早已不是交易了?!?br/>
江慈沒想到對方能說出這么一段話來,他掂量著徐映話里的意思,耳邊卻又傳來對方的聲音。
“你現(xiàn)在有困難,我應該幫你?!?br/>
江慈挑眉,“你應該把話說直白點?!?br/>
徐映坐直了身子,慢慢開口:“何陽的事情我出一份力,至于你的選擇,我也會充分尊重,我為我之前的態(tài)度你說對不起?!?br/>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以后可以做朋友?!?br/>
江慈回味著徐映的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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