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這個新身份確實是孤兒,而且她的個人資料還是未婚。
未婚先孕,男人跑了,懷的孩子還是個宮外孕……
容梟要不是有那個大師兜底,完全不想跟這種八字溢水的女人有牽扯。
但考慮到媳婦的轉(zhuǎn)世,容梟還是安撫她,“我會雇傭最好的醫(yī)生給你保駕護航,就算真出現(xiàn)必須二選一,也會不遺余力保住周小姐的命。”
保她的命?
真要是出事,秦秋信他會保大才怪!畢竟他為了這個孩子都開價一億了。
看清現(xiàn)實的秦秋想到臉上的易容維持不了多久,語氣有幾分急,道:“先生,你給我出的醫(yī)藥費我會一分不少還給你。至于要不要繼續(xù)妊娠,等我回家考慮一下,我會盡快給你答復。”
回家?容梟意味深遠地笑了一下。
“周小姐,你是住在園里小區(qū)33棟一單元702吧?”
秦秋心一緊,脖子僵硬地點頭。
這個假身份估計已經(jīng)被他調(diào)查得徹底……
容梟瞇眸淺笑道:“那棟樓有違規(guī)擴建,存在隨時倒塌的風險,里面的住戶都被強行疏散了?!?br/>
“???”
秦秋脫口,“怎、怎么會?”
下一秒她意識到,一定是容梟動的手腳,把好好一棟樓給糟蹋了。
容梟從沙發(fā)起身,不容置喙道:“所以說周小姐,那個家你是回不去了,如果實在覺得在醫(yī)院住不慣,我可以給你另外安排住處?!?br/>
他視線落在她腹部,像是對里面那個孕育著的小生命幽幽地補充一句:“我得對周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負責到底?!?br/>
說白了,就是不可能放過她。
秦秋心底唏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說的大概就是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一小時后,她住進了容梟安排的復式公寓,全程由專業(yè)的醫(yī)護團隊監(jiān)護,許多專業(yè)的檢查設備也都搬進公寓。
說白了這個公寓就是一個大型家庭重癥監(jiān)護室。
秦秋內(nèi)心猶如一窩狂草。
之后的很多天,秦秋嘗試循著機會逃跑,但都沒有任何間隙。
她只能延長易容時效,避免暴露自己的臉,同時向季司影和肖佳人報“平安”。
那兩人得知這個所謂的“平安”都沒法淡定了。
“姐妹,你跟容梟就像兩塊磁鐵,真特么的就是分不開嗎?”
“秋秋,要不你還是離開京都吧。”
秦秋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這兩個人,最終默默嘆了口氣。
之后三個月的時間,她白天去公園散步、商場逛街,晚上逛夜市,當然身后無一例外跟著一眾保鏢。
路人遇見了紛紛好奇,這女人是誰,怎么那么大排場?
女明星?富家千金?
誰能想到僅僅是個被監(jiān)禁、肚子月份都還沒大起來的孕婦罷了……
……
【周小然,24歲,京都福利院長大,成績優(yōu)異被牛津大學心理學專業(yè)錄取,學費生活費由匿名慈善家資助,今年畢業(yè)回國?!?br/>
RN集團總裁辦公室,容梟看著這份資料,雙眸淺瞇。
這個周小然雖然命不好,但多少是個高材生,基因也不差,而且還是心理專業(yè)的,應該會乖巧些。
媳婦倒是會投胎。
他薄唇一抿,既然等到她重活一世,這次,一定要護好她!
不過這也沒有讓他的復仇有絲毫懈怠,他陰鷙地握起電話,眉目驟發(fā)寒光:“還沒找出凌芷這女人?”
電話里的聲音明顯戰(zhàn)栗不安,“梟爺,這事真的邪門,我們實在查不出半點線索。”
容梟唇線繃直,一個大活人就這么人間蒸發(fā)?
正壓抑怒火,一個電話插進來。
他看了眼來顯,擰眉接起。
手機里傳出一個倉促的聲音:“梟爺,周小姐在外面散步的時候滑了一跤!”
“你說什么??”
容梟臉色驟變,那女人怎么這么不小心,難道想把她媳婦害死在肚子里不成!
他急火攻心,大步奔出辦公室。
復式公寓里。
醫(yī)生在里面語重心長地勸:“周小姐,你現(xiàn)在是孕中期,隨時可能爆發(fā)危險,這不,摔跤了?萬幸沒傷到胎兒,不然讓我們怎么跟容先生交代?”
秦秋額頭腫起倆一個大包,臉上寫滿了不悅。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真有一天成了名副其實的生育機器,行動已經(jīng)被束縛了許多,難道連出去散個步都不行?
她手里緊緊握著剛從外面地上撿來的一枚古幣。
多年收藏古董的職業(yè)習慣在,所以當時看到這枚古幣便下意識去撿了。
誰知道腳滑了一下……
沒多會容梟就攜著一朵濃厚的烏云來到了這間復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