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你渴不渴呀,我這里有運動飲料…”
“白川同學(xué),要喝可樂嗎?是冰的哦…”
白川澤平:“……”
他挪開了小蘿莉恨不得塞到嘴里的肥宅快樂水,皺眉道:“你們怎么過來了?”
“我們聽說白川同學(xué)要參加籃球賽,所以作為朋友特地過來加油了…”黑心蘿莉不動聲色地抽出了白川澤平手里的礦泉水,微笑道:“怎么樣了?訓(xùn)練得辛苦么?”
“還…還行吧…”
白川澤平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從小蘿莉手里拿回早川夏至的水…他倒不是怕腹黑小傲嬌會不爽,只是怕小蘿莉后面可能會遭重…
果不其然,夏至大小姐看著自家妹妹的小動作后,輕輕挑眉。臉頰上浮現(xiàn)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黑心蘿莉不甘示弱,偷偷瞪了小傲嬌一眼。早川夏至見狀,也沒說什么,只是慢悠悠地走著步子,離開了這片區(qū)域。
白川澤平很是憐憫地看了一眼得意的小蘿莉,心中充滿了悲哀。
這孩子…或許是傻的吧…
“白川,你們剛剛誰贏了…”月見櫻澤見白川澤平喝了一口她遞的運動飲料,臉色露出了滿足的笑意,好奇道。
“只是訓(xùn)練賽,熱身用的…再說了,最終的也是表演賽,觀賞性最重要?!?br/>
“那也很棒哦…一會我給你加油吧!”
“一…一會??”
“對呀,怎么?你不開心?”
白川澤平沉默了一會,疑問道:“書法部的社團活動呢?”
“現(xiàn)在是外出采風(fēng)時間,沒有豐富的閱歷,是沒辦法寫出優(yōu)秀的書法的!”
“你直接說你停掉不就好了么?”白川澤平無語道:“你不怕學(xué)生會的找你麻煩么?”
“說什么麻煩呢?我們書法部年年得獎!他們怎么敢來找我!說到底白川你是不是心虛了,不敢讓我們幫你加油!”
“這有什么好心虛的?!?br/>
白川澤平一邊雨露均沾地接過了黑心蘿莉的冰闊落和小透明手里的麥茶,一臉淡定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你們看好了?!?br/>
“哼哼,這可是你說的?!?br/>
下半場的對抗很快開始,這一次,紅色方球員們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
“白川~加油~好棒哦…回去給你獎勵哦!”
“白川前輩~你好帥呀…”
“白川同學(xué)…加…加油!”
聽著場外傳來清脆甜美的嗓音,尤其黑心蘿莉還偽裝出了學(xué)妹的語氣…不止是籃球社的成員,就連白川澤平的隊友,都忍不住沉默了起來。
難道…是我們的路走窄了?
籃球…并不是像我們之前那么打的?
籃球社社長佐田,以及一眾球員,全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
沒過幾天,曾經(jīng)人流稀少的籃球場,便多出了不少球員們的女朋友…她們一個個都跑過來,幫自家男朋友遞水加油,偶爾喝彩…拜女孩子們聚集所賜,不少單身的妹子們都開始結(jié)伴過來湊熱鬧。
前幾天還一臉復(fù)雜看著白川澤平的球員們,臉上不禁露出了真香的表情…
原來…籃球是要這么打的啊…任何一項體育運動,只有妹子才是最核心的吸引力!
白川大師!我悟了!我悟到了!
以前的我們,一直覺得籃球不熱門,只把它當(dāng)做自己的愛好…一直沒想過,女朋友在場下,居然還有這種加成buff。
很好,很有精神!
相比于其它成員的真香,白川澤平的臉色就顯得不是很好了。
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麻煩啊!
本來安安靜靜的訓(xùn)練,到了體育祭再上場表演,現(xiàn)在可好,每天還要面對著那么多的眼神,偶爾一個精彩的投籃還會全場歡呼。
“白川~好帥!我要給你生猴子…”
“白川前輩…太帥了…加油!贏了我就做你女朋友?!?br/>
借著人多的優(yōu)勢,黑心蘿莉和嚶嚶怪兩人在觀眾席里瘋狂帶節(jié)奏搞事情,帶完就躲在背后笑得樂不可支,沒想到最后竟然還引來了不少的附和聲。
為了這事,白川澤平還找了小傲嬌投訴了一下,不過夏至大小姐很是淡定地表示,這也是她推波助瀾的。
不制造熱度,怎么讓今年的體育祭引爆全場?
憑心而論,如果白川澤平站在小傲嬌的角度上,他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不過那兩個小丫頭這么囂張,讓他很是不爽。
不行…得找個機會錘一頓才好。
話雖如此,體育祭表演賽的訓(xùn)練還是一直沒停下來,其它球員們被這份關(guān)注度所感染,熱情全都高漲了起來。與之同時進行的,則是體育祭各種設(shè)施的布置,包括彩旗、頭巾,標(biāo)牌,標(biāo)語等等,全都有條不紊地開展著。
既然是早川夏至盯著這邊,白川澤平自然就沒想法再去湊熱鬧。小傲嬌同樣也是如此,白川澤平負(fù)責(zé)的方面,她連問都不會問上一句。兩人對于彼此能力的信任,造就了這般默契的局面。
這段時間里,唯一讓白川澤平有些奇怪的,就屬摸魚少女一色羽。這家伙現(xiàn)在的作息似乎開始瘋狂顛倒,不但沒有去湊籃球賽的熱鬧,反倒是一放學(xué)就鉆進自己的屋子,忙忙碌碌一直到深夜,第二天利用電車時間和課間時間補覺。
據(jù)她支支吾吾的解釋說,她最近在忙著趕稿,下一期要交的稿子比較多,所以要花更多心思…白川澤平雖然有點懷疑這貨勤奮的背后似乎隱藏著什么,不過他自己也忙著體育祭,也就沒過多在意。
時間線一晃過了半個月,體育祭的大小事務(wù)已經(jīng)基本結(jié)束,就等著下周開幕式。然而這一天回到家里,白川澤平卻沒能見到摸魚少女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房間里。
客廳的餐桌上,水杯壓著一張小紙條,白川澤平走過去拿起,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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