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看著那設(shè)有結(jié)界的石門,心道這結(jié)界自然也算是一種能量,不知體內(nèi)的冰冷女人能不能破開,愿不愿意吸收,當(dāng)下把左手心緊貼住石門四下一陣摸索,想看看在何處能觸碰到結(jié)界能量,心神一遍一遍地呼叫著:“珠子姐姐,你快出現(xiàn)啊,珠子姐姐……”
“你的手不要動!”冰冷女人道。
劉星依言按在一處不動,但見石門上的結(jié)界能量一陣波動,形成了一個緊縮的漩渦,向手心的烏黑印跡涌去,不由大喜,成了!
仿佛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那結(jié)界能量如水往低處流一般,紛紛向漩渦涌去。劉星驚奇地看到,石門周圍空氣中一絲絲能量形成,融進了結(jié)界中,這結(jié)界還能自動吸收自然中的能量啊,怪不得它會經(jīng)久不衰!
劉星問道:“珠子姐姐,這結(jié)界能量也有意識嗎?”
冰冷女人道:“沒有!不過勝在純凈?!?br/>
空氣中凝結(jié)的能量畢竟微弱,而烏黑印記卻越吸越快,沒過一盞茶的時間,石門上再無結(jié)界能量。一股渾厚的能量從烏黑印記里流進了劉星的體內(nèi),這冰冷女人倒是很守信用?。⑿墙邮芡赀@十分之一的結(jié)界能量,心中不由驚嘆:結(jié)界真的好強大。
感到體內(nèi)澎湃的能量,遠勝以前任何狀態(tài),大喝一聲,左手一拳擊出,石門咯吱一聲硬被他一拳砸開了,一道光線射入,久未見陽光的劉星連忙抬手擋住眼睛,待適應(yīng)了才放眼望去,一幅畫面映現(xiàn)在眼前,好一處桃花源地!
什么叫田園詩意!什么叫寧靜平和!什么叫夢之幻境!
當(dāng)真是:生此夢幻間,何事紲塵羈!
明媚的陽光灑下萬道霞光,照在遠處那片碧綠的田野上,樹木搖曳,草色青青,五顏六色的花朵爛漫地開著,珍禽鳥獸悠閑地徜徉著,景色俱匯聚在中間那碧藍碧藍的一圓池水間,水池不大不小,正如一大顆晶瑩的夜明珠鑲在珠光寶氣的殿堂,錦上添花,缺之不全,一絲絲水汽升騰,更顯雍顏!
下面近處是一間間古樸的房舍,一條石階小道蜿蜒盤旋而上,從房舍間延伸到腳下,劉星所站之地正是石階的盡頭,這處洞府建在山腳之上。
劉星看罷,回身來到洞府內(nèi),給二女送了元氣,見林若男立刻就能站立起來。再看沈夢曦,卻依然微弱站不起來,就抱起她向外走去,聽林若男大聲道:“劉星,既然你喜歡我的沈妹妹,沈妹妹也喜歡你,好,我決定了,沈妹妹你一直稱我做姐姐,那姐姐便替你做一次主,就便宜這登徒子了,把你許配給他可好?劉星你可愿意?”
劉星身子一栽歪,差點沒把沈夢曦摔在地上,這林若男也太語出驚人了。沈夢曦本來正看著劉星,一聽這話,整個小臉騰地紅了,張了張嘴卻依然說不出話,又見劉星看來,連忙閉眼裝暈,只是身體的僵直出賣了她。
林若男看劉星這種反應(yīng),腳尖一挑,把地上的馭鳳劍抓在手里,怒斥道:“劉星,你難道敢不愿意?你剛才對我的沈妹妹又是親又是摸,現(xiàn)在想耍賴不成!”沈夢曦一聽,徹底暈過去了。
暴力女!劉星恨恨地想到,其實他早就把沈夢曦看成他的未來老婆——之一了,自然是求之不得,也不加解釋,只道:“若男,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做的事兒自然一力承擔(dān),只要是夢曦妹子愿意,我自然不反對?!?br/>
林若男道:“我怎么聽你這話像是我逼你的,你到底是樂意,還是敷衍?”
劉星無奈道:“樂意,樂意,非常樂意,好了吧!”
“這不就結(jié)啦,那你便抱著她,等出去了,我給你們主持婚事。”林若男大笑著邁步向外走去,劉星一咧嘴也跟了過去。三人順著石階下來,見道旁石間土里依然偶見白骨,只是見怪不怪了,來到挨近草原的一處房舍里,簡單打掃下,暫且在這兒休息吧!
一晝夜的修養(yǎng),沈夢曦已經(jīng)能下地走動了,她弄花引蝶的散漫地走著,欣賞著這夢幻般的寧靜。
這里的牛羊等動物唯一的敵人就是獵狗,狗的祖先是狼,在這沒有限制的環(huán)境里就恢復(fù)了狼的本性,時不時會成群結(jié)隊地從石洞里沖出來捕食。劉星此時正如虎入狼群般閃轉(zhuǎn)跳躍,周旋在眾獵狗之間,雙手一掌掌印去,他并不是在打,而是在練習(xí)封印。
按照常理來說,這里基本上是這些獵狗的天下,捕食事物應(yīng)該十分容易,以物競天擇理論推,獵狗們應(yīng)該變得疏懶才是,事實卻十分反常,這些獵狗仿佛經(jīng)過了人類殘酷的訓(xùn)練,個個動作迅猛兇狠異常,令劉星很是不得其解,不過,正好拿來練功!
經(jīng)過這一晝夜的練習(xí),不但身法有所提升,那元魂封禁法門也練得熟之又熟,爐火純青,當(dāng)然只是對這些獵狗而言,一掌定住一個,憑空消失在左手心里的烏黑印記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出來的惡狗均被吸進了印跡里,一絲絲微弱的能量流進身體里。劉星拍了拍手,看著周圍空空如也的草原,貓哭老鼠般一聲安慰的嘆息,殺生了!不過,總比殺人來的好吧!
林若男的劍氣殺傷力已是不凡,不過她選在寬闊的湖面上練習(xí),一飄身,仿佛定在空中,手中馭鳳劍如鳳舞九天般飛舞盤旋,一道道,一圓圓,一圈圈,一方方的紅色劍芒疊加在她的周邊,猶如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身子旋動間,這熊熊火焰仿佛脫離了束縛,向四周激射而去。
咚!咚!咚!
平靜的湖面上風(fēng)云乍起,波濤翻滾,熱浪陣陣,林若男在氣浪密集處一踏,飛身落到岸邊,一臉喜悅,回頭看到沈夢曦走了過來,心道已在此地滯留太久,不知外面變得怎么樣,父親有沒有尋找自己?現(xiàn)在沈妹妹也好了,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啦!
問道:“沈妹妹,你好啦?那劉星呢?”
沈夢曦道:“我今天一醒來,發(fā)現(xiàn)你們都沒影了,這不,剛找到你?!?br/>
二女一番尋找,發(fā)現(xiàn)劉星閉著眼睛,嘴里咬著草根,悠閑地躺在草地上,一只腳翹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一搖一搖的,甚是逍遙。林若男走過去照其小腿上踢了一下:“哼,你倒是會享受,快起來!咱們該走了。”
劉星翻身爬起來,笑嘻嘻道:“若男,何必這么著急呢,這里如此寧靜,我看咱們隱居在這里也不錯,你們說呢?”
林若男一豎眉:“隱隱隱,隱你個大頭鬼??!有手有腳的,竟想著偷懶,哼!沈妹妹,那是誰說的,一定要兼濟天下的?”
沈夢曦一笑道:“是孟子說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br/>
劉星想起昨晚林若男一番長篇大論的諄諄教導(dǎo),此時看她又已拉開了訓(xùn)導(dǎo)的架勢,連忙制止道:“好啦好啦,咱們馬上走還不行么?我的大小姐?!闭f著轉(zhuǎn)身就向山腳那洞府走去,既然要走,怎么也得發(fā)點小財吧!
星潭那里洞頂?shù)膶毷唠y以夠到,里面石室四壁上的寶石應(yīng)該好弄,劉星心中想著,來到那滿是寶石的石壁前,竟然也差一點,夠不到。瞥眼看到角落里的龍頭拐杖,拿在手里也只是有點重,似木非木,似石非石,似金非金,不知能不能砸下寶石來,當(dāng)下照著寶石處砰的一下砸去,碎石四濺,寶石紛落。也幸虧沈夢曦把巫族之人的骷髏全埋葬了,不然一定會氣得復(fù)活過來,這劉星竟然用他們的圣物來砸墻!
劉星興奮地連砸了十多下,心中還道,做人要厚道,剩下的那些就留給后人開發(fā)吧!
身后跟來的二女一陣目瞪口呆,看著劉星把外衣閃了下來,鋪在地上,撿起一顆顆寶石又擦又吹,動作迅速,吃了雞血似的,這也太無恥了!
“你這貪財鬼!”林若男感嘆一聲,和沈夢曦加入了拾寶的隊伍,既然都被打了下來,不撿就浪費了。
劉星撿了一百五十多顆,把衣服打成了一個包,二女撿的比較仔細,連著石塊兒的不要,不漂亮的不要,不純凈的不要……林若男撿了三十多顆,沈夢曦撿了十多顆,都是一臉興奮之色。
沈夢曦來到墻角處,撿起地上的巫師法典,愛憐地放進了盒子里,就要放回石壁的凹洞中,劉星見那書面上的巫師法典四字便已覺得不凡,伸手拿出法典道:“夢曦妹子,既然你都把這寶物拿出來了,還放回去做什么,拿走算了!”劈手把沈夢曦的百寶囊也抓過來,呼啦啦把里面的寶石和一些藥用物件及雜物全倒進了自己那寶石包里,剛好可以盛裝巫師法典。
“你!你怎么能……”沈夢曦氣的說不出話來。
劉星拍拍寶石包,笑道:“你的寶石我暫時替你保管好了,好,大功告成,咱們走吧!”
林若男看他左手提著寶石包,右手抓著龍頭拐杖,上前道:“慢著,你還拿著那破拐杖干什么?快扔了它?!?br/>
劉星一邊往外走,一邊反駁道:“什么叫破拐杖,這是龍頭拐杖好不好!你沒見它砸墻有多厲害么,用來砸人一定一砸一個準兒,不懂就不要瞎說!”驀然覺得右手一空,龍頭拐杖被林若男奪去了,慌忙道,“你干什么?快拿來!”
“哼,我絕不能任這邪物流落出去,特別是落在你的手里!”林若男抓過龍頭拐杖,使力向石床側(cè)沿砸去。
砰!
石屑紛飛,林若男的小手反被震得生疼。劉星得意道:“你若是能把它輕易折斷,那就不是寶物了。”
林若男一時想不出辦法來破壞拐杖,心道就算阻止得了劉星,也難免會被其他人得到,不如把它沉入水底也罷!三兩步奔到星潭旁,一甩手,龍頭拐杖劃出一個灰色弧形,咚的一聲掉進水潭中央,不見了蹤跡。
劉星無奈地長嘆一聲,心中真的很生氣,一屁股坐在石階上,大聲道:“你們走吧,我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