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風在一棵歪脖子樹上找到了狼狽的棠墨,得虧沒帶隨從,這形容要是讓別人看了去,那還不得將他四海八荒第一美男子的名聲丟的干凈。
“我打第二眼見瑾羽,我就知道那女人不好相處,你是這是何苦???就為了啃上一口?!庇L痛心疾首的批判著棠墨的行徑。
棠墨捏著手里的冰水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誰能隨意的拿出這么多的冰水珠?!?br/>
“冰水珠?”御風將棠墨手里的小珠子望聞問切了一番。終于想起有這么個東西了,心有余悸,“這是那瑾羽拿來對付你的,真夠狠的。以后離她遠點?!?br/>
棠墨覺得御風呱舌,隨意的朝他拋了顆冰水珠,見御風凍住,深以為這冰水珠的好用。大感瑾羽還真是個寶庫,不知她有沒有寇華珠可以救兮兒。
一連幾日下著雷雨,瑾羽一連幾日也就覺得煩悶。坐在屋檐下煮了壺茶水,猶記在上清天的那幾日,華引說她有些心緒浮動,通天就給她念了幾日的佛法。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罩袩o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無意識界。
來回默念了幾句,煩悶的心情好了一多半,長吁一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想不到她竟被一只狐貍的顏色給迷惑了。
傍晚,雨停了,山色空蒙,彩虹仙子在天邊鋪了一道彩虹,甚是好看。瑾羽仰望著天空,眼色朦朧,天帝就從那彩虹上落到了瑾羽的跟前。
天帝覺得一段日子不見的瑾羽,在這個雨后更加的吸引他。這些日子與鳳族周旋也是值得的。
瑾羽有些心虛的面對天帝,上次和棠墨偷偷去了昆侖虛,畢竟是不妥當?shù)氖隆?br/>
在天帝看來,瑾羽飄忽的雙眼不敢直視他,或許因為她對他漸生情愫。天帝近些日子不耐的心情在瑾羽躲閃的目光下,一掃而空。
瑾羽在天帝近乎逼視的目光下,愈發(fā)覺得和棠墨狼狽為奸的事東窗事發(fā)了。心里有些忐忑,盤算著,若是直接問起,該怎么圓。
“瑾羽……”
“對了,巫族的事已經(jīng)解決,天族確實虧欠了他們,這些年他們確實也委屈了?!辫饟屧谔斓墼捛?,將巫族的事簡單的說與他聽。
“你去找了三尊?”天帝想。巫族的事能這么快解決,肯定是三尊所為。雖說三尊不理世事,但他們徒弟訴求,也是會指點一二的。
“恩,是的?!辫饛纳迫缌鞯狞c了點頭。
“辛苦你了,這些日子為了解除婚約,忙得焦頭爛額?!碧斓鄄蛔匀坏南蜩饍A述。
“解除婚約?”沒聽出天帝叫苦,但卻驚訝他解除婚約。
“你不知道?”天帝驚訝她竟然不知道,這人盡皆知的消息。
“不知道?!辫鹫\懇道,她為什么會知道他解除婚約。
“鑒于離央與瑤風的兩情相悅,本君想成人之美?!碧斓坌南掠辛擞嬢^,離央日前已經(jīng)被重吾捉回,看來瑾羽與他所想一致,和離央并無很深情意。不過,他也從未將離央看進眼里。
瑾羽默了默,在雷澤碰見離央的時候,他還極力回避了和瑤風的事,這會兒,天帝卻要將他倆湊一對。此刻,瑾羽深以為焦頭爛額的是她。
天帝被重吾請回了天庭,瑾羽掌了盞油燈,撐著腦袋,對著火苗恍惚著。一會兒眼前閃過棠墨可惡的嘴臉,一會兒滑過離央深情的雙眸。
在小六眼里的風月雅事,在她這咋就這般的惱人,這回通天的佛法也沒用了。
翌日
瑾羽輾轉難眠的瑾羽在天亮之際睡下了。卻被“砰”的一聲,給驚醒了。
看著破門而入的瑤風,瑾羽想,她倒是為了省哪門子的氣力,就是不給無辜的小院設個結界呢?然無果。只得打起精神,迎一迎那氣急敗壞的女子。
瑤風披星戴月的趕來,瞧見的卻是瑾羽慵懶的模樣,那樣子就好像在赤、裸裸的嘲笑。不待瑾羽堆起笑臉,瑤風手里的鞭子就朝著瑾羽揮了過來。
這大清早的火氣旺盛成這樣,瑾羽有些憐惜她,生怕她傷了心肺。雖說,術法不精,但應對一個小女娃還是有余的,將瑤風的鞭子綁在她身上,打了個死結??上У目戳搜畚堇镄≠钐碇玫淖酪?,稀巴爛了。這火氣應該消了吧?瑾羽想。
“你個狐媚子?!眲訌棽涣说默庯L嘴上卻不肯閑著。
只是這狐媚子,瑾羽聽著甚是刺耳,猶記誰也曾這樣喊她過。
“公主,你這是為何?老身可不曾招惹過你?!辫鹉椭宰記Q定溫和的對待女子。
瑤風雙眼圓睜,那樣子顯然不想溫和,咬牙道“你是沒招惹我,可你招惹了離央。你招惹了棠墨。你就是個狐媚子?!?br/>
瑾羽想,離央且就算是他招惹的,可棠墨與她何干?她何曾招惹過他?這真是欲加之罪???
“我跟先你說說離央吧。其實,也不是我招惹他,我們相識的時候,你估摸還不認識他,那會他還是個凡人?!币姮庯L不是很想聽她說話,無奈只得給她施了禁言術,而后續(xù)道“我們結緣與千年前,雖說不上山盟海誓,但也曾許下過諾言。所以,不是我招惹了你的離央。至于,你說的棠墨,那就更是無中生有,我們談不上相識,哪來的招惹。對吧?”
瑤風一雙含淚的雙眼,看的瑾羽很是心疼,這是造的什么業(yè)?無端卷入這種風月之爭。實在有失長者風度,隨即豁然道,“若是你和離央兩情相悅,我自是不會幫打鴛鴦的?!奔热惶斓鄱寄苡羞@份雅量成人之美,她又何嘗不可呢?
瑤風有口難言,只能眨巴眨巴的流著眼淚,神情凄楚的瞪著瑾羽。
那控訴的雙眼將瑾羽看的是頭皮發(fā)麻,這講的還不明白嗎?她已經(jīng)將前因說的明明白白的了,離央若是心悅與她,她自是不會做那小人,奪人所愛的,瑾羽只差對天起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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