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費(fèi)什么話!帶路吧!”柳彥開激動的在那人的背上狠狠地一拍,然后笑道。
那人咬了咬牙,疼的不敢開口說話,只能低著頭給柳彥開帶路。
“哈哈,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柳彥開估計是看這個人挺順眼的,于是開口問道。
那人一愣,隨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額,???我啊,我叫張鐘,您叫我小鐘就好了。”
“呵呵,小鐘是吧?還不如叫你鬧鐘算了,我在國安局有一個職位,你要不要上任呢?”柳彥開嘿嘿一笑,打著哈哈說道。
“國……國安局?”張鐘一臉詫異的問道:“真的可以嗎?”
柳彥開也不管他什么表情,自顧自的說道:“懶得玩你了,明天來國安局報道!”
說完,柳彥開丟了一個東西過去,說道:“記得帶上這東西,否則你連門都進(jìn)不去!”
張鐘接過柳彥開丟過來的東西,激動的說道:“謝……謝謝,太感謝您了!”
柳彥開不以為然的說道:“謝個屁??!這是你帶路的酬謝!對了,跟你嘮了這么久,到了沒有?”
張鐘急忙點(diǎn)頭說道:“到了到了,轉(zhuǎn)過這個拐角就到了?!?br/>
“嗯。”柳彥開,微微點(diǎn)點(diǎn)頭,揮揮手說道:“你先回去為明天的上任準(zhǔn)備去吧,這里沒你事了。”
聽完柳彥開這句話,張鐘心里樂滋滋的離開了,張鐘其實也沒有想到,自己隨便說的帶路竟然給自己帶出了一個高官的位置!
當(dāng)然,最讓張鐘想不到的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yáng)的中年人竟然手掌大權(quán)!
張鐘離開之后,柳彥開并沒有沖動的推門進(jìn)去,而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只聽見里面?zhèn)鱽碛鹧缘慕辛R聲——
“我讓你賤??!沒事找事,抓我!你他媽算老幾?”
“讓你抓我,我現(xiàn)在看你非常不爽!血魂小隊可以換隊長了!”
“讓你囂張!媽的,今天絕對要廢了你!”
“媽的,讓你這么抗打??!抽死你!”
……
門外,柳玉楓黛眉微皺,低聲說道:“羽言這家伙,怎么這么暴力?”
“誰?”一聲暴怒的吼聲傳了出來。
巨大的吼聲震的柳玉楓俏臉都有些變色,然后面前的門在她那呆滯的目光之中被一只手生生的撕裂開來!
一只手爪破開門板之后徑直伸向柳玉楓的玉頸!不過這只手卻是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柳玉楓的玉頸之前,隨后傳來羽言那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語氣卻很和善的聲音:“玉……玉楓?”
柳玉楓臉上的呆滯瞬間消失,然后猛的撲到羽言的身上,狠狠地抱著羽言,小臉深深地埋在羽言的懷中,嬌嗔道:“你……沒事吧?”
羽言反手摟住柳玉楓那令人著迷的小蠻腰,用力摟了摟,說道:“我沒事,你怎么來了?晚上不用上課嗎?”
柳玉楓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的說道:“沒……沒課,你有事,我就算有課也變成沒課了?!?br/>
羽言聞言,只是干笑一聲,隨后憐愛的撫摸著柳玉楓那柔順的長發(fā),輕聲說道:“對不起,有些事情沒有通知你。”
“咳咳?!庇鹧砸徽f完,一直現(xiàn)在一旁的柳彥開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纏綿。
“爸?!绷駰鲝挠鹧缘膽阎袙昝摮鰜?,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眼角還留有淡淡的淚痕。
柳彥開微微一笑,說道:“賤人言,下手夠狠的?。∫粋€特種兵小隊的隊長就這么給你打殘了!”
羽言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本來不想這樣的,只不過這貨不識相,再加上他們小隊的人根本就不服他,所以呢……”
說到這里,羽言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兩眼變成金錢之狀,盯著柳彥開。
柳彥開無奈的說道:“娘的,就知道錢!你別這樣看著我,錢我會給你的,你就不要等了。”
“嘿嘿,算你小子識相!”羽言壞笑一聲,然后上前一步,摟住那站在柳彥開身旁的柳玉楓,邪邪的說道:“所以呢,我是在為他們血魂小隊除害呢!”
說完,羽言就這樣抱著柳玉楓向里面走去。
柳彥開看見這一幕也沒有說什么,羽言喜歡柳玉楓他是知道的,再者說,柳彥開對于這件事也沒有保持什么否定的態(tài)度,看著羽言兩人走進(jìn)房間,柳彥開也就跟了進(jìn)去。
“小心點(diǎn)哦,可能有點(diǎn)血腥?!庇鹧再N在柳玉楓的耳邊,邊吹氣邊說道,惹得柳玉楓俏臉緋紅。
柳玉楓玉手伸到羽言的腰間,猛的一擰,倔強(qiáng)的說道:“血腥就血腥!誰怕這些?”
羽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小聲低估道:“等會你就知錯了!”
果不其然,僅僅三秒鐘的時間,一聲讓羽言有些無奈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監(jiān)察廳。
啊——羽言——你個混蛋——
羽言苦著臉說道:“大姐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還看!”
柳玉楓死死的抓著羽言的手臂,撅著小嘴說道:“你又沒有跟我說到底是什么!人家好奇心重嘛!所以就看了咯,誰知道這么血腥!”
羽言嘀咕一聲:“好奇心害死貓啊,讓你逞強(qiáng)!活該了吧?后悔了吧?”
此時的房間約有一半的墻壁沾染了鄧天云的血液,紅白相間的墻壁顯得格外的猙獰,慘白之色映襯著鮮血的艷紅,讓柳玉楓看的頭皮發(fā)麻,地上還躺著一個不知死活的男人,不過看他的面貌已經(jīng)是看不出年齡了,當(dāng)然,這人就是那個給羽言暴打了一頓的鄧天云,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來說話了,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猶如死人一般。
這時,柳彥開也皺著眉頭走了進(jìn)來,看見這一幕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對羽言說道:“賤人言,你也太兇殘了吧?這貨死了都比現(xiàn)在這樣活著強(qiáng)?!?br/>
羽言踢了踢鄧天云,說道:“誰說他死了都比活著好的?你說是不是?不是的話就吱個聲!”
吱——
鄧天云吱了一聲,表示他同意了羽言的話。
見狀,羽言笑道:“秦陽,你又輸了哦,回頭給我隨隨便便來個幾十幾百萬就行了?!?br/>
柳彥開以手加額,說道:“天啊,你就不能不和錢扯上關(guān)系嗎?”
羽言邪邪的一笑,說道:“你認(rèn)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