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莎很快就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尖叫了一聲,蹲了下去,滿臉通紅的抓起自己的破外套(說是布條更合適),把自己的身體給包裹了起來。
步當仁也是滿臉的尷尬,他其實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但是自己現(xiàn)在越是解釋,就越解釋不清,所以他只得小聲的問道。
“那個,阮莎啊,你,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啊,那個,就是,我,我感覺都,都挺好的……”
阮莎低著腦袋,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那,那就好,哈哈,那就好,其實,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你信嗎?”
步當仁撓著自己的后腦勺,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我,我當然信了,步大哥的話我都信?!?br/>
阮莎嘴上這么回答著,但她的腦袋還是低著不肯抬起來,看得出來她其實是有些不信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對了,我,我給你弄一個套新衣服吧,你身上的這衣服,有些破,不是,有些臟了?!?br/>
步當仁連忙轉(zhuǎn)移了這個尷尬的話題。
“好,好啊?!?br/>
阮莎微微點頭,說道。
“打開系統(tǒng)商店,搜索防具類商品?!?br/>
步當仁下令道。
很快,各式各樣的衣物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不過,品質(zhì)都是普通的,這就意味著這些衣物和普通的衣物沒什么區(qū)別,不像步當仁身上的布甲那樣,有一定的防御力。
“就這一套吧,黑色的運動緊身衣和黑色的運動套裝,一共是60點積分?!?br/>
步當仁簡單的挑選了一下,選中了一套和阮莎的形象相符的黑色運動套裝。
“購買黑色運動緊身衣和黑色運動套裝?!?br/>
步當仁下達了購買指令。
“黑色運動緊身衣和黑色運動套裝購買成功?!?br/>
“取出黑色運動緊身衣和黑色運動套裝”
“黑色運動緊身衣和黑色運動套裝已成功取出?!?br/>
“嗡~”,步當仁面前的地上亮起了兩團白色的光芒,在它熄滅后,地上出現(xiàn)在了一件黑色運動緊身衣和一套黑色運動套裝,它們就這么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來,你試試看。”
步當仁指了指地上的衣物,說道。
“嗯……那個,步大哥,你,能不能轉(zhuǎn)過去啊,你這樣看著我,我有點……不太習(xí)慣……”
阮莎低著腦袋,支支吾吾的說道。
“哎,我差點忘了這茬,我這就轉(zhuǎn)過去。”
步當仁一拍腦門,回答道,然后馬上背過身去。
“哎,這下是越來越難洗脫自己的偷窺嫌疑了……”
步當仁在心里嘆息道。
在步當仁背過身去后,阮莎慢慢的褪去自己身上殘存的幾條衣服碎片,用這些碎片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身子,想把自己皮膚上的喪尸血液給擦去。
可是,這些血液因為過了太長的時間,已經(jīng)凝固在了阮莎的皮膚上,任她怎么擦拭,都無法擦掉它們。
于是,她只好向背著她的步當仁求助道。
“步大哥,你方便給我一瓶水嗎?我想擦掉我身上的那些喪尸的血漬……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我也不是非要不可的?!?br/>
阮莎求助完,還特意添了一句,步當仁已經(jīng)幫了自己這么多,自己再提要求本身就不太好,如果不是身上的這些血漬真的讓她感到很難受,她忍忍就過去了,也不會向步當仁要水了。
“沒有問題,你等一下,我這就給你取?!?br/>
步當仁回答道。說完,他就從自己的腦海倉庫中取出了一瓶礦泉水,然后把這瓶礦泉水輕輕的往后拋去。
阮莎伸手接住了步當仁拋過來的礦泉水,然后擰開了瓶蓋,將里面的水倒在了自己手中的那些破布片上,等它們被浸濕后,就用它們來擦拭自己身上的喪尸血漬。
幾分鐘后,阮莎就把自己身上的那些血漬全都擦干凈了,然后她迅速的穿上了步當仁給她準備的黑色運動緊身衣,又穿上運動長褲,再披上運動外套。
看著自己的一身新衣服,阮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她開口說道。
“步大哥,我換衣服了,你現(xiàn)在可以轉(zhuǎn)過來了?!?br/>
聽到阮莎的話,步當仁也是很快就轉(zhuǎn)過身來。
“嗯,不錯,這身衣服很適合你?!?br/>
步當仁上下打量了一番阮莎的這身衣服,不禁為自己的眼光點了個贊。
“那個,步大哥,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
穿好了衣服的阮莎,馬上就想到了自己一開始想問步當仁的問題。
“你問吧?!?br/>
步當仁知道阮莎的好奇心很重,就答應(yīng)了她。
“就是,我當時不是已經(jīng)被那群喪尸包圍了嗎?你,你是怎么把我給救出來的,還有,我記得我昏迷之前受了很重的傷,怎么現(xiàn)在,身上一點傷也沒有?。俊?br/>
阮莎接連拋出了三個問題。
這三個問題都在步當仁的意料之中,但是,他還沒想好該怎么給阮莎解釋,總不能直接和她講,自己的體內(nèi)有一個救世主系統(tǒng)吧。
“你當時確實是被喪尸包圍了,而且也身受重傷了,不過我還是殺進了喪尸群里把你給救了出來,然后,還給你治好了身上的傷?!?br/>
步當仁胡言亂語的回答道,他這話說了和沒說一個樣。
“???步大哥,你,你剛才說了什么……”
阮莎也被步當仁的這番廢話文學(xué)形式的回答給整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也沒有什么了,主要是這些事情我一時半會很難和你解釋,因為它們就是很抽象,解釋不了。”
步當仁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既然不好解釋的話,我也就不多問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步大哥你,又一次救了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欠你兩條命了,之后我一定會找機會還你的!”
阮莎見步當仁為難,就不再多問,轉(zhuǎn)而向步當仁表達了自己最誠摯的感謝。
“害,你倒不必這樣說,說的我之后一定會出什么事一樣。”
步當仁擺了擺手,說道。
“對了,步大哥,我,我還有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你一定要好好回答我?!?br/>
阮莎突然認真的說道。
“???還有什么問題,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了的,我一定好好回答你?!?br/>
步當仁點了點頭,回答道。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步大哥你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br/>
阮莎的這個問題,一下子讓步當仁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