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亦這廂伸了個懶腰,忙了一上午,終于能休息會兒了,鐘離亦天資聰穎,超額完成了寧陵的任務(wù),寧陵秉著過猶不及的原則,還是讓鐘離亦下午去休息。
閑下來了反而找不到事情干,鐘離亦想起了水煙這時應(yīng)該醒過來了,就打算去看看她,拉著寧陵就趕過去了。
此時水煙蒼白著臉色坐在床上,丫頭在圓桌一旁添著茶水,水煙看到鐘離亦和寧陵兩人來了,急忙想要起身,鐘離亦拉著寧陵走快了幾步,馬上按住了她,說道:“水煙姐姐,你這個病人可別亂動啊,要是身上那處碰著磕著了,我可要心疼死了?!?br/>
“你這丫頭,盡會撿些好聽的來哄我。“水煙說完咳了幾聲,拿著手帕輕捂著嘴,蒼白的臉色上浮現(xiàn)了幾絲嫣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一雙美目似蹙微蹙,病若西子,增添了幾絲迷離之態(tài)。
鐘離亦有些看呆了,說道:“姐姐,你這病了怎么反而更漂亮了,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
寧陵白了鐘離亦一眼,說道:“嘴里沒幾句好話,女孩家跟個流氓似的?!?br/>
“哎,我這是欣賞美,你這種人懂都不懂。“鐘離亦回頂了回去。
水煙笑著瞧著他們兩,寧陵轉(zhuǎn)過來看著水煙,嚴(yán)肅地問道:“今天你有看清楚襲擊你的人是誰嗎?“
“唔,我也不知,那人蒙著面,我也沒看清他的長相,而且那時我的腦袋很暈,幾乎都看不清周圍的景物,他猛推了我一下,我就撞在這睡梳妝臺了?!八疅煶了贾f道。
寧陵微微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那你今天有遇見些奇怪的人嗎?“
水煙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奇怪的人,今天遇見的人都是樓里的?!?br/>
鐘離亦在一旁聽著,頷了頷首,朝著水煙說道:“水煙姐姐,你把你今早起床的事情全給我們講一遍,清清楚楚,不要漏掉一點細(xì)節(jié)?!?br/>
水煙點頭,說道:“今早我起了床,丫頭就進來收拾了,接著我就去幫媽媽一些忙,接著回到屋子里,我覺得頭暈,就想要睡覺了?!?br/>
“等一下,你覺得頭暈?今早你喝過什么或者吃過什么?“寧陵直接問道。
“哦,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有人給我遞了壺茶,當(dāng)時十分口渴,我接過來,就喝了。“
聽到這里,寧陵與鐘離亦對視了一眼,同時問道:“那個給你遞水的人是誰?“
“就是蒼山,上次寧公子問我的那個人?!八疅熁氐?。
寧陵挑了挑眉,沒有吭聲,朝著鐘離亦使了個眼神,鐘離亦神色一挑,心思突然清明,說道:“水煙姐姐,這個蒼山怕是背后有一些貓膩呢。“
“應(yīng)該不會吧,他為人很老實的?!八疅熡行┆q豫著說道。
“有沒有我們實驗一下不就知道了。“鐘離亦朝著水煙笑道。
“好吧,那就聽你們的。“水煙躊躇著說道。
到了夜晚,花魁大賽如期舉行,老鴇終于也松了一口氣,今晚來的賓客很多,其中有不少的貴人們,老鴇敲打了下面的人,叫他們都必須一個個的小心伺候著。
寧陵此時在臺下坐著,悠閑地喝著茶水看著進來的人們,其中還有不少的大人物,熟面孔,這風(fēng)月樓真真地不愧為花樓之最,背景還是挺硬嘛。
其中有個男子淡淡地看了寧陵一眼,寧陵疑惑地回看他,總覺得他的面容帶著幾分熟悉,約末三十幾的年紀(jì),錦衣華服,黑色流紋暗金衣服,面龐堅毅,氣勢雖有所收斂,但仍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壓。
臺上的表演已經(jīng)開始,姑娘們的表演都十分精彩,臺下的人們都在不停地起哄,因著水煙在這風(fēng)月樓里十分出名,下面還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十分熱鬧。
老鴇上了臺,對著大家說道:“大家不要著急,請大家耐心等待,今的節(jié)目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客人稍微安靜了一些,耐心地等待著。
鐘離亦此時偷偷地望著大廳,看到了黑衣男子,神色一白,寧陵這時候也撇到了她,朝著她走過去,鐘離亦連忙把他拉到了二樓廂房。
“你不是去準(zhǔn)備了嗎?水煙的節(jié)目可馬上就到了?!皩幜暾f道。
“我剛剛看到一個人了?!扮婋x亦此時的面色非常不好,顯得有些慌張。
寧陵覺得十分奇怪,和鐘離亦相處這么多天,還沒看到過她有這種臉色。于是詢問道:“是誰?“
“鐘落磊,也就是當(dāng)今的攝政王,風(fēng)臨國權(quán)力最大的一個人,也是鐘鑫宇的父親,我的舅舅?!扮婋x亦扣了扣腦袋,有些煩躁地說道:“他怎么來這了,莫不是知道我在這,要是被他抓住了,我可能就沒多少好日子了。但是不可能啊,他怎么會專門來找我?!?br/>
寧陵腦袋想起了剛剛那個男人的面容,怪不得有幾分面熟,他跟鐘離亦有幾分像,冷靜地看著鐘離亦,沉著地說道:“別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會讓你被抓走的。“寧陵按了按鐘離亦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一些。
鐘離亦稍微安定了一些,說道:“算了,該怎么辦還是怎么辦吧,等會兒我代替水煙上臺,繼續(xù)我們的計劃,這次的兇手不出意外就是蒼山,只要我奪得花魁,他必定以為我是水煙,想要來來害我,先抓他個現(xiàn)行再說,至于鐘落磊,等到時候再說吧?!?br/>
寧陵朝著她點了點頭,將房間留給了她,讓她進行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