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兩人用行動做出了回答:他們不但會放屁,而且說來就來。
旁邊的魏小寶都看呆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演技派?果然是行行出狀元??!
“大帥”,杜皮有自己的計劃,手指仍跪在地上的妖艷女子,悄悄問金雕:“你能不能把偷偷盯著她們的那些人,也給揪出來?”
嗄……哇!
金雕發(fā)出兩聲怪叫,便把頭扭向一邊,不再搭理杜皮。
杜皮一愣,他怎么聽著像是在喊“傻瓜”呢,自己犯錯誤了?
四下望了望,杜皮這才明白過來:仍有不少人,蹭在附近看熱鬧呢,好像還有人舉著手機,在偷著拍錄。
若在這時讓金雕發(fā)了威,很高調地把那幕后之人揪出來,剛剛的“裝無辜”就沒了意義;弄不好,男警丟槍之事還得翻案……也罷,今天暫且繞過他們。
道理想通,杜皮的臉上也有了笑容,沖著包家兄弟,一豎大拇指:“兩位果然技藝精湛,這感覺說來就來。佩服,佩服!”
“老板您實在是太抬舉了,感覺說來就來……我們哪有那功力啊”,包富卻一下子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小聲說道:“說實話,吃壞肚子啦,這都憋半天了,一直沒敢放!”
“呵呵,能憋住也算本事”,杜皮輕輕捏住鼻子,故意皺著眉笑道:“我說么,隨隨便便放的一個屁咋就這么臭,原來憋半天了!”
“那,老板,我們現在可以走了么?”包貴突然插嘴問道。這兩兄弟,一個圓滑、一個耿直,倒是配合的恰到好處。
“還不行”,杜皮輕輕搖頭:“這兩位女士,可是和你們一起來的,總不能再讓她們纏著我吧?這樣好了,我們先走,你們再陪她們一會兒?!?br/>
“可是……”包貴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包富捂住嘴巴,拉到一邊去了。
下了出租車,杜皮這才發(fā)現,魏小寶手里還扶著一位。
“你怎么把他也帶回來了?”杜皮皺眉,用手指了指出租車:“把他送回車上去,再多給司機一百塊錢,愛拉哪拉哪去!”
不是他沒有同情心,實在是家里需要照顧的人太多了。
沒想到,他這話剛一說出口,剛才還帶死不拉活的男子就把眼睛給睜開了,木然地看了魏小寶一眼,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你是誰呀,為什么不讓我去死?”
開出租車的是個老司機,一看這邊情形不對,立馬踩了油門,一溜煙似的跑了。
“這傻子,趕著去投胎呀?連打車錢都不要了,白拉一趟!”杜皮也是愕然,難道,剛才自己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不是沒給,是沒找錢,我下車前,給了他一百!”魏小寶小聲提醒。
杜皮哪能承認這種自毀形象的誤判,把頭轉向帶回來的陌生男子:“你誰呀?想死的話我也不攔著。不過,得離我家遠點,至少,沿著這條馬路,跑出去748米!”
“我叫梅矛炳”,男子止住哭泣:“跑遠點我能理解,可為啥不是整數?”
瞧見沒,就算是將死之人,也免不了好奇,這就是八卦為什么能風靡神州的原因。
“748,去死吧!”魏小寶撇撇嘴,替老板做出了解釋。就這智商……難怪他活不下!
“你小子敢罵我,知不知道我是誰?”梅矛炳揪住魏小寶的衣領,怒目而視,顯然忘了那句話的出處,其實是另有其人。
“我說,‘沒毛病’是吧?”杜皮已經把大門打開,一只腳邁了進去:“你能不能抓緊辦自己的正事去,別再和我們家的門衛(wèi)糾纏?”
“正事?我有啥正事?”梅矛炳聽了一愣,有啥意愿忘記完成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挺該死的!”杜皮對魏小寶招了招手:“算了,一個渾人,別理他,快點進來吧!”
“好嘞!”魏小寶得到指令,不再客氣,輕輕松松擺脫對方的手,還順勢給梅矛炳來了一個過肩摔,遠遠甩了出去……對付他,可比對付沙麗,輕松多了。
快步躥進院子,麻溜扣上大鐵門,魏小寶把一個好門衛(wèi)的素質,表現得淋漓盡致。
可是,一轉身,他又看到了梅矛炳,的背影。
不過這一次,他不敢輕舉妄動了,因為,主人的那只雕,正抓著那家伙往前飛呢。
記起來了,那雕,是吃肉的,生肉!
主人家的秘密,還是少接觸一些的好,魏小寶默默轉過身,熟悉自己的崗位去了。
杜皮當然也注意到了梅矛炳,只是,出于對大帥的敬重,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這才默許他跟著走進自己的小樓。
誰曾想,金雕把梅矛炳扔在一樓的大客廳后,就自行飛走了,連個話都沒留。
梅矛炳也好像,突然才清醒過來:“我想起來了,剛剛我在跳樓,結果被你的金雕給半道抓起……你一定,就是算命先生跟我講的那個大貴人,過來解救我了,對不對?”
解救?我想解決你倒是真的。
“我想你誤會了!首先,你不是美女,所以不在我的解救范圍內;其次,據我估計,大帥截下跳樓的你,也不是為了救你,而是擔心砸到那些無辜的路人。”杜皮輕輕推開對方抓著自己右臂的手。打人全靠它呢,你倒是挺會抓!
“不會的,算命先生不會騙我的”,梅矛炳很固執(zhí):“他還說,馬上就會有位美女,從樓上沖下來,對著你大喊大叫?!?br/>
“是么,能算的這么細?那你不妨說說,她喊的是什么?”杜皮笑了。上輩子好人沒見著幾個,有過一面之緣的騙子可是多如牛毛,這鑒別能力還是有一些的。
“你這個二貨,誰讓你把陌生人帶進家來的?”
一句話,經由兩個人的口,都沒有一個錯位的,直接變成了和聲。
梅矛炳的模仿,惟妙惟肖,比心有靈犀還心有靈犀,不由得杜皮不相信:“我靠,你從哪里請來的算命先生?說說看,他有啥特征?綠色的大鼻子,還是滿臉都是包?”
“都不是”,梅矛炳搖頭,心說你這人真沒見識。能掐會算的,哪個不是道風仙骨、儀表不凡。若是像你說的,長得一副猥瑣模樣,人間都混不下去,還想去仙界?做夢吧!
不是他們?
杜皮心生困惑:難道這世上,還有比他們更關心自己的?
“我說你個死杜皮,沒聽見我說話么?”沙麗身手矯健,轉眼就到了杜皮面前,輕輕彈了他額頭一下:“你不是去銀行了么?怎么還拐了一個人回來,他是干啥的?街頭乞丐,還是,黑社會都混不下去的小混混?”
“說啥呢?哪來的乞丐和小混混”,梅矛炳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我叫梅矛炳,可是國內最牛逼的精算師,沒有之一!”
“精算師,就你,還tmd國內最牛逼?”沙麗上下打量一番,譏諷之意,溢于言表:“倒是挺會算計的,跑杜皮這傻瓜這來騙吃騙喝了?!?br/>
“你才騙吃騙喝?我可是有真本事的,就算流落到這個小破樓里,最起碼,也得是個管家的角色”,梅矛炳也是一臉倨傲,然后,同樣一個蔑視的眼神回了過去:“不像某些人,胸大無腦,只會看衣服,不會看人!”
“等等”,杜皮越聽越不對勁,一把拉住梅矛炳:“怎么,你還打算住我這么?不趕著去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