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羽濤一群人走后,李大凱拍拍身上的灰塵,神情滯重,腳步沉悶往家走著,嘴里小聲嘀咕了一句,“宇哥,對不起了,我沒有辦法?!?br/>
楊宇回到了別墅,幾女都在,今天破天荒的周彤彤這么早就下班了。
時間還早,晚餐要做的菜蘇雪嬋和呂瓊菲已經(jīng)做好了。
楊宇一聲不響的進了廚房,悶悶不樂的一個人開始洗菜切菜。
幾女剛開始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勁,可是過了十幾分鐘這家伙還是一個人在廚房里剁吧剁吧,有些異常。
唐穎眉毛皺了起來,小楊宇每天回來都看到他開開心心的,怎么今天這么反常一言不發(fā)的。她看了眼其他幾女,發(fā)覺她們也正在看著廚房的方向。
作為這個別墅的大姐大,唐穎覺得自己有必要解決大家心中的疑惑,她站起身拖著拖鞋進了廚房。
她開始幫助楊宇洗菜,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小宇,今天學(xué)校的生活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很新鮮的事情,講給姐姐聽聽。”
楊宇拿著菜刀的手停頓了一下,“還是那個老樣子唄,上課下課,聽講做習(xí)題,千篇一律的學(xué)習(xí)生活?!?br/>
“哦。”
“對了,穎姐,你有沒有聽說過地產(chǎn)大亨鄧高川?”
“鄧高川?你認識他?”
“沒有,我只是好奇問問,今天聽到有人提起他,聽說挺牛逼的?!?br/>
“鄧高川是鄂城最大的地產(chǎn)商,近幾年借著一些黑道和zhèng fu里的關(guān)系手里的房產(chǎn)越來越多。一些強拆事件也有他的影子。只不過這個人后臺很硬,資產(chǎn)雄厚,在鄂城除非是最上面的那些大佬想要動他,其他人沒有這個力量和他碰撞。黑白兩道都有背景,又有錢,這樣的人囂張跋扈的很。你怎么想起來要問他?”
“穎姐,你怎么對這些事情都這么清楚?”楊宇停止了切菜的動作望著正在洗青菜的唐穎。
唐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我呀,道聽途說的唄。人家都這么說,我猜八成也是這樣吧?!?br/>
“哦。那如果有人想要辦他應(yīng)該從哪方面入手會比較容易得手呢?”
“用錢肯定是不行的,他手里有很多錢,要說想要和他作對,倒不是沒有人不敢,道上的一些大佬就看不慣他。還有一些官員和他也是有矛盾的,只不過這家伙后臺硬的得很,一般人也傷不了他,聽說好幾次和他作對的人都被他給整慘了?!?br/>
楊宇輕輕嘆了一口氣,接著切菜。
“小宇,你不會是無緣無故問這些的對嗎?你該不會是和這個人有什么交集吧?”
“咋可能,我不認識他。我就是聽有人說起他好奇問問而已。這年頭也太扯了吧,惡人總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站的穩(wěn)穩(wěn)的,反而是那些好人頻繁受到打擊?!?br/>
唐穎放下手里的菜,走到楊宇的身邊,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
“呵呵,我長得帥吧!”楊宇臭美的嘴角漾著笑容朝唐穎挑挑眉毛。
“小宇,你真的是因為好奇才問這些的?”
“是呀,就是好奇,我一個窮學(xué)生還接觸不到那個層面的人,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站的也確實夠高的。”
“好吧。不過你記住了,要真是有一天你遇上了什么大麻煩就告訴我,不要一個人逞匹夫之勇知道嗎?”唐穎看著楊宇的眼睛,表情很認真。
“哎呀,穎姐,干嘛突然對人家這么好呀,人家會愛上你的啦!”楊宇擠眉弄眼的,那副調(diào)皮的樣子又回來了。
唐穎戳了戳他的額頭,“小鬼頭,你還敢打姐姐的主意?毛長齊了沒有?”
“額,長齊了,要驗證一下嗎,要不我現(xiàn)在露出來給你看看?”楊宇一臉的不正經(jīng),像是浪跡情場已久的風(fēng)月高手。
可是他沒想到這話對唐穎沒有什么太大的殺傷力,“好啊,你脫呀,你敢脫我就敢看,怎么樣?”
唐穎笑嘻嘻的側(cè)著臉戲謔的看著楊宇,一副挑釁的樣子。
“咳咳,還是算了吧,我是個正經(jīng)人!”他敗退了,跟唐穎比猥瑣,他還是嫩了點。
“哈哈哈哈……”唐穎笑了起來,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小毛孩子想要調(diào)戲姐姐還是需要多學(xué)幾年的。
一頓飯很快就做好了,一大群人開開心心的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飯,好不開心。
飯后,楊宇照例的上樓去修習(xí)yin陽五行訣。
李大凱的家里面,李大凱回家鞋都沒脫就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困了,卻怎么都睡不著。
他爸媽叫他起來吃飯他推說不餓,依舊是躺在床上發(fā)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餓不餓,腦子里面亂糟糟的,心里邊很糾結(jié)。
知子莫若父,他的父親推門進來,坐到了他的床邊,看著床上頭發(fā)亂糟糟的兒子,有些心疼。大凱經(jīng)常在遇到煩心的事情的時候抓自己的頭皮,這次看來又是遇到了什么特別煩心的事情。
李大凱知道自己的爸爸進來了,也不回頭,依舊眼睛望著天花板,“爸,如果有一天你面臨出賣朋友和維護家人兩難的境地你怎么選擇?維護了家人就背叛了朋友,若是不背叛又給家人帶來了災(zāi)難。你說你會怎么選擇?”
李大凱的父親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他很平靜的看著兒子的臉,也沒問他為什么這么問。
“兒子,人生面臨著很多種這樣的困境,有時候我們總是身不由己,顧及到了這個就沒辦法顧及另一個,而無論我們最終選擇了什么都會痛苦。說實話在很多時候我也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選擇,可是事情躲又沒辦法躲過去?!?br/>
父親的話李大凱總是認為很有道理,“爸,那你最終都是怎么做的呢,那樣的情況下你有沒有后悔過自己的選擇?”
“無所謂后悔不后悔的吧,跟著自己的心走。是什么樣的就是什么樣的吧,有些痛苦我們避免不了。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了肚子餓的話自己把飯菜熱一下,你媽今天也累了,就別打擾她了。”
李大凱的父親緩緩起身出了房間,沒有給李大凱具體的答案,留下他一個人繼續(xù)在那里發(fā)愣,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腦袋越來越沉,慢慢的,慢慢的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