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計劃了?”
李儒有些期待的開口詢問,聞渡肯定的點頭,回答說:“如今揚州已經(jīng)在我們手上,接下來我打算開辦學院,讓小孩去上學?!?br/>
“誰家的小孩?”
“所有的,不管是世家,還是平常百姓家,只要是愿意學的,我都要?!?br/>
“那這其中的大小問題,你可都已經(jīng)解決?”
李儒詢問著,聞渡眨巴眨巴眼,不解的詢問說:“什么問題?”
“世家有錢,自會請學者前往家中給他們的孩子授課,但平常百姓有多少戶有富裕能夠支持孩子上學的呢?”
“這個倒是想過,我打算不收錢,做義務教育?!?br/>
“什么?”李儒著實被驚到了,順著追問道:“你知不知道修建學院、置辦書籍、請學者當教書先生是多么大的開銷???”
“不知道,但是賺錢的法子我有,大不了把這事往后面拖一拖,等錢財充盈了再辦那也行啊?!?br/>
“這算是一個辦法吧,可更大的問題是書籍啊,但凡是能叫出來名字的,基本都是被世家掌控著的,你有辦法讓他們吐出來了嗎?”
對此難題,聞渡撓撓頭,反問道:“用錢買不行嗎?”
“你見過哪個世家缺錢……”
看著李儒充滿黑線的額頭,聞渡嗯了半天,詢問說:“直接把他們一鍋端了怎么樣?”
對此李儒只能輕嘆一口氣,無奈答曰:“如果殺人就能解決問題,那我早就干了,有點名氣的世家,手底下都是萬頃良田、部曲萬千,更重要的就是門生過多,很可能散播全國,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br/>
李儒的這段話,直接就把聞渡的樂觀心氣給澆滅了,皺著眉頭,久久不再開口。
望著聞渡為難的神色,李儒摸著胡子講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繞過世家?!?br/>
“說說,該怎么辦?”
“我們自己編寫,再找工匠按照書寫的東西去刻制雕版,進而整理成書籍,不過這就需要大量的人力與紙張了?!?br/>
李儒有些不安,聞渡擺手示意道:“這沒什么問題,匠人我請,紙張我買,你只需要專心編撰就行了?!?br/>
望著聞渡肯定的回答,李儒忽感有些開心,遂回答說:“你能解決外部問題,那著書一事,我一定可以解決?!?br/>
“那就先這么決定了”將此事暫且解決后,聞渡又詢問說:“高順和李肅呢?”
“兩人正在營地訓練士兵”
“哦?人選完了?”
“三個月之前就選好了”
“好,那我過去看看!”興奮的拍了一下手掌,站起身來便要往外走,忽然聽見背后的李儒詢問一句:“為何要對這事這么上心呢?”
“你是寒門,而我出生在普通人家中,知識的重要性,我自認為了解的不比你少”稍微思考之后,留下了這一句話,邁步向著門外走去了……
不過才走出府門沒幾步,便被一個小矮個攔住了。
“將軍好,我正準備去找你吶。”
“你,好像是叫趙朋來著?”
“對對對,就是小的!將軍記性真好,竟然還記得小人的名字!”
趙朋有些激動的叫著,聞渡伸手示意說“拍馬屁就算了,找我什么事?”
“將軍之前不是吩咐小的出去盜墓嘛……”趙朋剛說完一句,聞渡立刻打斷道:“什么盜墓啊,摸金,那叫摸金!”
反應過來的趙朋馬上改口稱:“啊對對對,摸金!將軍派小人出去摸金來著?!?br/>
“怎么,摸到了?”
“那是當然,這不,本想第一時間就來找的,但是府上不是在辦酒宴嘛,小的沒敢進去,就一直等到了這時候,結(jié)果剛巧撞見了您?!?br/>
“好,帶我去看看!”
“成,請將軍跟我走!”趙朋于前方引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帶著聞渡來到了一個甚是隱蔽的小院子面前。
“夠能藏的啊,這誰找的地兒?”
“就是一個長得很秀氣的男人,他今天也跟著將軍回來了,他說這行當畢竟不能擺在臺面上,藏起來比較好?!?br/>
經(jīng)過這一番介紹,聞渡大概確信那人是指周瑜,內(nèi)心對他肯定了一下之后,邁步走了進去。
待進去之后,便看見院子中約摸著五十人左右,對著他齊齊跪拜道:“小人參見將軍?!?br/>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你們也算是官軍了,以后見到我用不著這么大禮。”
“多謝將軍!”
“趙朋啊,之前不是有百十來號人嗎?這怎么少了一半?”
“將軍,是這樣的,那書生把年老的、行動不利索的都給挑了出來,各自給了不少錢財,回家養(yǎng)老去了,故而就剩下這么多人?!?br/>
“這樣啊…也好,以后需要你們的時候還很多,那些老頭走了也算好事吧?!?br/>
從這番話中抓住了重點,趙朋立刻反問“將軍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人有些少?”
“有這想法,你能給我在找點嗎?”
“當然!我認識不少團伙吶,這事我有路子”
眼瞅著趙朋自信滿滿的,聞渡正好下令與他“那你給我再找二百五十人回來,湊齊三百人的隊伍,記住,我只要跟你們一樣,年輕力壯的。”
“沒問題,包在小人身上!”
講此事交代過后,趙朋馬不停蹄的示意聞渡跟著他往前走,在進入屋內(nèi)以后,聞渡傻眼了,璀璨奪目的珠寶首飾、熠熠生輝的金碗銀筷,塞滿了整間屋子。
趙朋喊叫了兩聲,才把他的注意力給拉回來。
“趙朋啊,你們可真是一群人才,這都是在哪里摸出來的?”
“將軍不知道,這可就是我們內(nèi)行人的情報交流了,只要你舍得花大價錢,總有人愿意把消息透露給你,錢到位,別說是世家貴族,就是什么齊桓公、楚莊王、亦或者武帝、昭帝,就沒有打聽不出來的?!遍唽殨?br/>
“怎么厲害?!”
“那是自然,將軍你是不知道”趙朋趴到了聞渡耳邊小聲開口說:“之前還有個人找我,說他知道始皇帝的陵墓在哪?!?br/>
“真的假的?!”
“真假我也不知道,反正賣消息的老頭是描述的還挺有頭有尾的,不過我并沒有花錢買下這個消息,畢竟始皇可是千古一帝啊,小人要在他身上摸金,必會遭天譴?!壁w朋雙眼之中透露出一股敬重感出來,可見始皇的影響力何其深遠。
“你的想法是對的,今后重點放在那些世家、豪強身上,像始皇這種級別的,盡量不要動?!?br/>
“小人明白”
聞渡大致瀏覽了一圈,帶有不解的開口:“那這些東西,你們可有什么渠道,能夠換成錢財?”
“將軍,你這話不就多問了嘛,我們摸金這么多年,自然是認識買家的啊,只是換的次數(shù)多了,他們大概能猜到我們是干嘛的了,收可以收,但是要壓價,畢竟這些東西可不吉利啊?!?br/>
趙朋道出無奈事實后,聞渡反問:“你們置換時,可還穿的這般布衣?”
“那當然了,本來價錢就被壓低了,那綢緞又這么貴,哪里舍得買,還是給家里翻修下房屋、置辦柴米油鹽,再給妻兒買點首飾啥的劃算多了?!?br/>
“還挺持家的?!焙唵吸c評一句后,聞渡將重點放在了問題上面,下令說:“這樣吧,你們所有人都去買一件綢緞布料衣服,錢我出,穿上去把這些東西都換成錢財。
記住兩點,其一、絕對不要再去找以前的老買主,避免穿幫,第二、在典當之時,別人要是問起,什么理由都行,就是不可以說充當軍費.?!?br/>
這一點聞渡覺得有必要提一嘴,畢竟又不確定會不會傳到其他諸侯的耳朵之中去。
“小人明白,多謝將軍賞賜!”
“趙朋、還有你們,摸的時候,有沒有偷偷藏起來的寶貝???”
此話一出,趙朋他們當即愣住,上一秒還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肯定是沒想到聞渡的話題竟然轉(zhuǎn)變的怎么快。
“這…這個…我…”
看見趙朋支支吾吾的樣子,聞渡突然大笑道:“不要擔心,我不是問罪你們,你們?nèi)绻荒?,那我自然高興,要是拿了,那我也不會讓你們交出來,畢竟辛苦的是你們,想要放進自己口袋幾個,我也能理解,只要不過分,你們拿就拿了吧?!?br/>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一幫子人急忙大喊著感謝,還不等他們松口氣,只聽得聲音再次響起:“但有一點,如果敢在軍費上打主意,被我知道了,一個人犯錯,所有人挨板子,如果嚴重,直接砍頭,能記住嗎?”
冷肅的警告后,所有人立刻如同小雞啄米那樣瘋狂點頭,對此情形,聞渡甚是滿意啊。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們就趕緊準備準備,典當財寶去吧。”
“小的們謹遵將軍命令!”
將那邊安排好之后,聞渡策馭蒹葭,很快便跑到了城西十里左右的軍營之中,一眼望過去,皆是肅殺聲響起,不絕于耳。
“你可見到高順、李肅二人在哪?”
“知道,將軍請隨我來?!?br/>
抓到一個士兵詢問之后,那士兵帶著聞渡便像營地一角過去。
“將軍,就是這里了?!?br/>
“多謝,你回去吧?!?br/>
“諾?!?br/>
聞渡抬頭看著木門上面赫然寫著[陷陣營]三字。
“不是吧,還特地造個門堵住,你倆是有多么小心啊?!?br/>
隨口吐槽了一句,聞渡便在上面站崗的士卒震驚的眼中,輕松的推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