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么?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你再不下來,就別怪我不客氣”季龍風拽著沐清月,深邃的瞳孔里是萬年不化的寒冰,透著不耐的冷芒,目光冷魅,肅殺盡顯,該死的,他竟然被這女人給調(diào)戲了。
微微運氣,雙臂一震,反手一掌擊向毫無防備的沐清月,將沐清月狠狠的甩了出去。
頓時沐清月就被擊飛了出去,就像曬衣服一樣的被掛在了樹枝上,狼狽不堪“哎喲---”
狼神寨的姑娘們見此大驚“寨主”,立馬對著季龍風拔刀相向,警惕的看著季龍風刮等人,隨時準備進攻。
虎嘯狼嚎的聲音也頓時響徹整個山腳,透著兇惡殺氣,竟然敢傷他們的妹妹,簡直是找死。
“嗷---”虎兄狼哥蹲地而起,以飛快的速度躍起向著季龍風奔去,那尖削的獠牙閃爍著幽深嗜血的光芒。
“別,別傷害他”沐清月見此大驚,趕緊出聲制止,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公,怎么能讓它們隨便傷害。
待虎兄狼哥停下回頭奇怪的望著她時,她只是對著它們報以溫馨的一笑,示意那區(qū)區(qū)一掌對她來說根本就無害,這才安撫了虎兄狼哥,事實上他那一掌若是在用力一點,她可能就沒命了。
而后沐清月依舊保持著淺笑,飛身從樹下下來,抬眸看著季龍風,眸色瀲滟下有著掩飾不住的愛慕,湖泊深處透著希意,步履款款“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一年前我們見過的”
聞言季龍風凝眉,一雙深邃的眸子微微打量著沐清月,一襲軍綠色的短衣長褲,暗紋款款,繡了枯葉的褲擺倒顯得和這大自然很貼切,那涂了各種色彩的臉蛋上,隱隱可是看出尖削絕美的輪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炯炯有神,殷紅的雙唇始終揚起,朝氣陽光。
身上還掛著一個奇怪的包包,脹鼓鼓的,似乎裝了很多東西。
只是他左看右看也只是覺得她這個裝束有些奇怪而已,并沒有似曾相似的感覺!
看著季龍風的表情,沐清月就知道他根本就是不記得她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當時她是帶著天狼面具的。
對了,天狼面具!
沐清月迅速的從自己設計的挎包里掏出天狼面具,戴在自己的頭上“這樣子記得了嗎?一年前在汴京,我將你當‘采花賊’送衙門了,記得不?”
“狼神女!”劉文強及其手下頓時一驚,這特有的天狼面具的標記誰會不知道,只是這狼神女不是賞金獵人嗎?怎么又成了山賊了,還有什么時候他們堡主被人當采花賊了,他們怎么不知道。
齊刷刷的,一道道驚奇的目光落在季龍風的身上,卻又不敢直視,只能偷瞟,堡主?采花賊?這實在是無法聯(lián)系在一起?。孔屗麄儫o法想象!
“嗯哼”季龍風閃躲的清了清嗓子,他怎么能讓他的手下知道他被當成采花賊五花八捆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時隔一年,還能遇上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女人“姑娘,你確實是認錯認了,若無其他的事情,我們還要趕路,文強,上路”
說完,就轉(zhuǎn)身準備上車離去。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