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yuǎn)琛從來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在感情上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或者說,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對某個女人動心。
s國的風(fēng)氣相對開放許多,從十幾歲開始,他的身邊就不斷有女人靠上來,也不乏生猛的倒追者。
但是他一直處理的很好。
直到赫子宜的出現(xiàn)。
這個女人用她天真無知的外表讓他放低了戒心。
又用她毫無保留的喜歡直擊他的軟肋。
盡管她并不無知,也未必愛他愛到不可自拔,他卻沒辦法再欺騙自己。
想到這里,男人的目光暗了暗。
子宜被他打斷以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她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半晌忽然抬頭:“小寶舅舅,那你和別的女人做過嗎?”
裴遠(yuǎn)琛冷不丁的被問到這個問題,眉心狠狠一跳。
“你的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快吃飯!”他沒好氣的命令著。
“哼……你就知道兇我?!弊右肃洁熘?,草草的把碗里的最后兩口米飯吃完,然后一放筷子,“我吃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裴遠(yuǎn)琛看了她一眼:“吃飽了就去做你該做的事?!?br/>
“你為什么不回答我呀?”子宜不甘心的追問,“你是不是從來沒做過,覺得很丟臉,所以才不肯回答?你別擔(dān)心,我不會歧視你的?!?br/>
裴遠(yuǎn)琛扯了扯嘴角:“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這么說,你真的沒做過?”子宜睜大了眼睛,“對了……虔誠的基督徒都會保證婚前守貞呢,你一定也是這樣吧?”
“……閉嘴?!迸徇h(yuǎn)琛冷著臉,“我該走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搭理她。
從一開始他就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他高估了他的自制力,結(jié)果就被她一步步的逼到了現(xiàn)在的境地。
他必須狠下心。
男人大步的離開了餐廳。
“小寶舅舅!”子宜急了,趕緊追了上去。
然而裴遠(yuǎn)琛步伐比她快多了。
她一直追到門口也能成功的攔下這個男人。
子宜咬了咬唇,忽然痛苦的啊呀一聲,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裴遠(yuǎn)琛已經(jīng)走出了大門。
然而聽到這個聲音,他不得不頓住了腳步。
“小寶舅舅,我好痛……”女人委委屈屈的嗓音在身后響起。
裴遠(yuǎn)琛的臉色很難看。
他知道這個女人多半是故意的。
可是他卻做不到不管不顧。
幾秒鐘以后,他最終還是轉(zhuǎn)身,冷著臉在她面前站定。
子宜仰頭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我崴腳了……”
裴遠(yuǎn)琛冷笑了一聲,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狠狠一捏,她痛呼了一聲,神色更委屈了。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腳踝好好的,哪里崴了。
這女人果然在騙她。
就跟之前一樣,每次都裝出一副無知又可憐的樣子……偏偏他每次都會上當(dāng)。
裴遠(yuǎn)琛松手,聲音更冷了:“自己站起來。”
子宜抿了抿唇,果斷撲上去摟住他的腰。
“小寶舅舅……是不是你們那兒男人的第一次很珍貴,所以你不跟我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