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貝爾摩德的試探之后我就忍不住新仇舊恨一齊涌上了心頭,要不是我早在之前就被老板察覺到了自己被人催眠了所以加強了防范手段,這會兒估計也要中招了。
因此我咧開嘴,裝模作樣地問道,表情夸張,眼里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嘲弄。
“……當(dāng)然不是啦,我只是好奇而已么,阿夕你竟然會和那個小男孩兒那么要好,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打聽一下?!必悹柲Φ掳l(fā)現(xiàn)了我眼中紅果果的嘲弄卻依舊不動聲色,只是略帶無辜地回答。
“嘛,怎么說呢,這小子是我故人的好友,因此在回國的時候剛好接到了朋友的拜托照顧一下這孩子而已啦,也正巧這孩子和我有緣分,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竟然相處得不錯?!蔽野胝姘爰俚鼗卮鹬?,坦然的神色反倒是令她看不出來什么。
“話說回來,克里斯,你好像從來沒有對小孩子有過興趣,怎么了,是打算結(jié)婚生子么?”我忽然露出了狹促的笑容,然后裝作不知地打探道。
“討厭啦阿夕你在說什么,我可是單身主義的?!甭牭轿业拇蛉ぶ?,這女人動作僵硬了一會兒,然后笑著回道。
“誒,是我猜錯了么?我還以為克里斯你是真的打算結(jié)束單身貴族的生活,然后結(jié)婚生子呢?!蔽衣柫寺柤纾灰詾橐?。
反正不過是扯開話題的借口。
“說起來你今天打算喝什么?我可以請你一杯哦~”沒想到貌似歪打正著,貝爾摩德竟然像是被我說的話勾起了什么回憶,接下來的時間倒是不再多言,反而坐在一邊回憶著什么事情。
“啊,那就請給我一杯ValentineMart好了?!甭牭轿业脑捴笏患偎妓鞯鼐椭苯狱c了想要的酒,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女人會突然想要這種酒,不過我還是很盡責(zé)地給她調(diào)了一杯。
ValentineMart,情人馬提尼,也不知道我剛才是那句話令她忽然想要喝這款調(diào)酒了,也許,是那句快點結(jié)婚?
“好了,客人,您的ValentineMart已經(jīng)完成?!蔽液芸炀途腿〕隽吮鶋K,把酒倒入冰鎮(zhèn)馬提尼被,加入了串起兩顆覆盆子的攪拌棒,最后再在杯口加上了一朵青檸旋花作為裝飾。
“謝謝?!彼舆^我手上的酒之后沒有直接喝下去,反而是看著手中的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靜靜地站在一邊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著那個女人眼里流露出的滄桑忍不住嘆息。
為她,也為我自己。
“貝爾摩德?!睕]過多久,她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什么?你想要喝這個么?”突然間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傻傻地問道。
“呵,我是說,你以后可以用這個代號來稱呼我。”看到我傻愣愣的樣子,貝爾摩德忽然笑了,眼中的滄桑忽然消失殆盡,流露出了萬種風(fēng)華。
“貝爾摩德……么……”我點點頭,然后看著面前這個如同妖冶的罌粟花一般美艷神秘的女人,忍不住搖搖頭:“貝爾摩德啊……也只有你配得上這個名號了……既然你已經(jīng)這么有誠意了,那我也不能落后啊,C,你可以這樣稱呼我?!蔽业拇柡芎唵危∮⑽?6個字母的第三個字母,只是隨性而起,根本沒有任何的意味。
“C啊……”得到了我的招呼之后貝爾摩德笑笑,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答案一般。
“那么,今天酒也喝過了,問題也問過了,我也沒什么其他的事情了,早點回家去做面膜了,晚安,阿夕?!必悹柲Φ抡f著站起來把酒杯放在了吧臺上,巧笑倩夕。
“晚安,貝爾摩德。”我低下頭把她放到吧臺上的酒杯收起來,看著一口未動的情人馬提尼默默無語。
這女人,今天到底是來干嘛的,說是試探也不像,若是純粹地來喝酒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真是麻煩了……”我輕聲嘟囔了一句,臉上卻依舊帶著漫不經(jīng)心不以為然的神色。
“千草,你沒有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吧?”過了幾天之后不久,柯南忽然一臉嚴肅地跑到我的店里,然后用十分沉重的語氣問道。
“我沒事為什么要透露你的身份啊,怎么了?”我根本就沒在意這家伙沒頭沒尾的問題,只是帶著略微八卦的眼神看著他。
“沒什么,只是我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而已?!笨履显诘玫轿业拇鸢钢箨幊林槢]說話,只是臉色越發(fā)難看。
“怎么了?”我看著這家伙,心中越加好奇,這小子沒事兒是不會露出這么難看的模樣的,這種陰霾……嘖嘖,估計是被得罪狠了……
我撇撇嘴,沒打算戳這孩子的傷疤,卻沒想到他竟然主動開口了。
“我接到了一張請柬,上面寫的是我的名字,卻是寄到工藤家的,信封上寫的是工藤新一的名字,而里面卻寫的是江戶川柯南,邀請我的人,叫做貝爾摩德?!?br/>
“貝爾摩德?”原本我還沒什么反應(yīng),不過這句話一出我倒是反應(yīng)過來了些什么,原來劇情已經(jīng)進到這一步了么,馬上就是紅與黑的碰撞了嘖嘖……
這么說的話,柯南那個令人驚艷的詭計就要被設(shè)計出來了?
“千草,既然我們已經(jīng)簽訂了合約,你能夠幫我做些事情么?”柯南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嗯,可以是可以拉,不過你要做什么要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哦?!蔽液芨纱嗟攸c頭。
“我有一個計劃,是這樣的……”柯南見我一口應(yīng)下神色也沒有好轉(zhuǎn),只是依舊沉著臉然后把他想要做的事情一股腦倒給了我聽,只不過,僅限于有關(guān)于我的計劃而已。
“懂了,我的責(zé)任就是隨時隨地跟在那個發(fā)燒的小女孩兒身后以防她發(fā)燒發(fā)昏頭了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痹诼牭搅丝履系脑捴笪尹c了頭,反正對于我而言也不是什么很嚴峻的任務(wù),我只不過需要提前幾天把要休假的牌子掛出來就行了,反正我這么些時候也已經(jīng)為我這間小小的酒吧積攢了不少的人氣就是了。
再說了,我也能夠趁此機會接觸一下離我真正目標十分接近的組織呢。
“你想要干什么?”看著我笑瞇瞇的樣子,柯南忽然覺得渾身發(fā)寒,他開始覺得自己找千草夕幫忙是不是一件錯事。
“沒什么啊,只不過是有些興奮而已?!蔽衣柭柤?,帶著無辜的表情回答。
是啊,太興奮了,一想到我離目標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了……
柯南走后,我面無表情地撫上自己心口的鏡子碎片,然后帶著漠然的聲音:“真是不知道為了你做這件事情值不值得呢……”
公然與那群黑手黨為敵也就罷了,問題是我不知道的是,那顆名為潘多拉的寶石是不是在他們的手上,或者說,若是不在他們手上的話,我應(yīng)該到哪里去尋找,難道還得學(xué)怪盜基德一樣整天去偷寶石么?
鏡子的碎片閃過一絲光亮,很快又和平日一般沒有了聲息。
月圓之夜,很快,我就把休息的牌子掛在了酒吧門口,然后略微休整一番跑到了阿笠博士家的門口守株待兔,首先出場的是茱蒂老師,當(dāng)然了,她帶著笑瞇瞇的表情接走的是被我和柯南他娘共同合力化裝成的灰原哀小姑娘,然后是跟在茱蒂老師車子后面做了偽裝的貝爾摩德牌新出醫(yī)生。
“嘖,安眠藥不給力呢,怎么這么快就醒了?”我看著美國幾分鐘之后就匆匆出門的灰原哀小姑娘,忍不住吐槽了一聲,特別是看到在這姑娘臉上戴著的追蹤眼鏡。
這兩個家伙就沒想過要好好地把眼鏡給收起來么?
怎么居然被這小姑娘發(fā)現(xiàn)了?
我心下吐槽了一句,然后就騎上了停在自己手邊的摩托緊緊地跟在了小姑娘的出租車后面,安靜地等待我出場的機會。
一心求死什么的,真的是你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呢,灰原哀……
“我該說什么呢,愚蠢么?”看著小姑娘眼里帶著決絕而又認命的眼神,我冷笑一聲,帶著強烈的諷刺。
既然早就認命了的話,為什么還要躲藏這么長的時間,甚至把原本能夠躲過搜查的人也牽扯進來呢?
我該說你是殘忍還是高尚呢,宮野志保?
“白癡——不要過來——”柯南在看到灰原哀蒼白著一張臉向自己走來的時候眼里帶著氣急敗壞的神色,他一邊沖著小姑娘揮手一邊吼道,卻沒有被對方領(lǐng)悟到他的好意。
灰原哀此刻什么都聽不見了,也看不見了,她目所能視的,是面前這個金發(fā)藍眼的女子眼中的嘲弄,她耳里所能夠聽到的,是面前這個女子嘴里發(fā)出的冷哼。
“真是的,難怪要上一道保險呢?!蔽铱粗悹柲Φ率种械臉尯敛华q豫地對準了灰原哀,嘆了口氣,打算從藏身處竄出,可是誰知道,居然有一個人影比我更加迅速地護住了小姑娘。
“蘭——?!”所有人都背這一場變故給驚呆了,其中貝爾摩德更是慌了起來。
“ANGEL,你快點離開——”她手中的槍雖然仍然是對準了被蘭護在懷里的灰原哀,然而手卻已經(jīng)有些發(fā)抖。
“你快離開啊,不然我殺了你——”貝爾摩德狠了狠心,對著蘭姑娘身邊的空地開了幾槍,然而這姑娘也倔,竟然一直都是這樣緊緊地抱著小女孩兒,死不放手。
“啊,我該說什么,男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結(jié)果卻全都被女人們給做了么?”我嘆了口氣,從口袋中掏出了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勃朗寧,瞇起眼睛對著貝爾摩德手上的槍,射擊。
“誰?誰還在那里?!”原本手就握不住槍的貝爾摩德一下子就被我擊飛了手上握著的槍,她不為人知地輕喘了口氣,然后驚疑不定地看向我這邊。
“阿拉,今天晚上來賞月的人還真多呢……”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我該說什么,阿夕你的計劃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