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板娘的小腳踢過來后,山貓當然不會躲。
只要別像老板娘那樣,全力踢向他的要害之處,無論踢哪兒,都會被山貓哥視為“恩寵”。
而且二老板娘的脾氣,可比老板娘好太多,這一腳看似很重,卻不疼,還特舒服。
沒看到那幾個兄弟,都滿臉羨慕的神色,恨不得跪在地上,被她踩個夠嗎?
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腳后,山貓哥態(tài)度更加恭敬,不住說他該死啥的。
“走開?!?br/>
謝柔情輕輕跺了下腳,啐了句卻又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誰是老板娘???”
“振華集團的展總?!?br/>
山貓哥馬上如實相告。
他早就預(yù)料到,二老板娘假裝嬌羞過后,會問這個問題了。
要是沒這點眼里價,山貓哥還能配成為卿本佳人月薪上萬的安保隊長?
聽山貓哥這樣回答后,謝柔情心中的不悅,立即煙消云散。
在她心里,也只有展小白才有資格成為老板娘。
當然,她可不能讓山貓哥等人看出,她甘心給人當小奶,假裝不屑的輕哼了聲:“哼,閃開,擋著路干嘛呢?”
山貓哥賠笑問:“二老板娘,您是來找我們陳總的吧?”
來找陳琳,也不是什么秘密,謝柔情當然不會隱瞞。
山貓哥抱歉的說:“二老板娘”
謝柔情打斷了他的話:“能不能換個稱呼?聽著特別扭?!?br/>
山貓哥立即說:“那好,謝女士?!?br/>
他剛改口,就看到謝柔情秀眉皺了下,立即意識到她不喜歡這個稱呼了,連忙又說:“謝小姐”
謝柔情冷冷打斷他:“你看我是做小姐的樣子?”
“您,您當然不像?!?br/>
山貓哥嚇壞了,連忙抬手亂搖:“那您說,我、我稱呼您什么好呢?”
謝柔情雙手環(huán)抱在酥*前,淡淡的說:“自己想。”
二老板娘不會想升級吧山貓哥心中打顫,苦著臉的想了足有十秒鐘,腦海中靈光乍現(xiàn):“小老板娘?”
謝柔情待理不理的樣子:“有什么事?”
山貓哥立即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算是懲罰,整天泡在風月場中,怎么能忽視女人都對“二”這樣字眼過敏呢?
二、奶啊,沒一個是好東西。
可換成小老板娘,含義就高雅了許多。
好像又推開一閃知識的大門后,山貓哥精神抖擻,卻小心的說:“小老板娘,很不巧,我們陳總因急事回老家了。估計,要明天上午才能回來。要不,您先去酒吧坐坐,小飲幾杯?”
“她回家了?”
謝柔情秀眉一皺。
山貓哥賠笑點了點頭。
陳琳當然沒有回家,可和岳哥關(guān)系不同的蘇女士,和老板娘都已經(jīng)去找她了,鬼知道會發(fā)生哪些事?
老板娘和蘇女士就夠陳總犯愁的了,小老板娘再去,估計卿本佳人今晚會被一把火燒了啊。
所以山貓哥寧愿撒謊欺騙小老板娘,也不能讓那種事發(fā)生。
謝柔情來此就是要找陳琳,可人家不在,她哪兒有心情喝酒。
“算了。”
皺眉想了片刻,謝柔情也沒再為難他,隨便擺擺手,轉(zhuǎn)身走到車子前,卻又忽然想起了什么。
陳琳雖然不在,但這不妨礙柔姐打電話,告訴她那個驚天消息啊。
聽著手機內(nèi)傳來的彩鈴聲,謝柔情嘴角浮上得意的微笑,暗想:“哼哼,想我柔姐、想我小老板娘是何等人???陳琳還想和我斗心眼,簡直不可理喻。本老板娘只需眉頭一皺,就能讓你誠惶誠恐?!?br/>
事實上,陳琳已經(jīng)夠誠惶誠恐的了。
今晚簡單吃了點晚飯后,陳琳習(xí)慣性的端著一杯紅酒,看著窗外那輪圓月,想心事。
她在風塵場合中打滾好多年了,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
卻真沒見過岳哥那樣的。
如果把那家伙比作是一條小狗,她就是一塊香噴噴的肉骨頭。
小狗卻對肉骨頭不感興趣,這種事說出去,誰會相信???
可這就是如假包換的事實。
幸好沈岳為情所困,要遁走青山時需要心腹來幫他照看家產(chǎn)和親人,這才在從星沈集團回來的路上,在小河邊吃掉了這塊香噴噴的肉骨頭。
簡直了,明明是肉骨頭被小狗吃,為什么她卻那么陶醉被吃的感覺?
是因為沈岳比別的男人更強壯?
這也是事實,卻不是陳琳陶醉被他吃的原因。
那種感覺,讓她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有種她此前是生活在黑暗中,總算破繭成蝶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原來是如此美麗,瞬間就陶醉了。
想著想著,陳琳心兒就開始蕩漾起來,連忙伸手掐了下腿,剛要低聲罵自己別亂想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能敲響陳總房門的,只有助理熏熏。
熏熏是她的心腹,沒必要故作正經(jīng)姿態(tài),陳琳懶洋洋的說:“門沒鎖,進來吧?!?br/>
有人走了進來。
陳琳頭也沒回,又問:“什么事?”
一個特好聽的女人聲音,稍后響起:“你就是陳琳?”
陳琳一呆,霍然轉(zhuǎn)身。
她這才發(fā)現(xiàn),敲門進來的人不是熏熏,而是林陽,和一個戴著大口罩的女人。
山貓哥都能在看到林陽后,立即明白她追隨的女人就是蘇南音了,陳琳當然更能想到。
只是稍楞瞬間,陳琳就立即滿面笑容,快步走了過去:“蘇女士,您好?!?br/>
“陳琳,你好?!?br/>
蘇南音說著,摘下臉上的口罩和帽子,隨手遞給林陽后,主動伸出了右手。
任何時候,蘇南音都能保持良好的貴族氣質(zhì),絕不會因為對陳琳有什么成見,就像展小白那樣不給人好臉色。
陳琳卻沒伸手,只是呆呆看著蘇南音。
蘇總這么尊貴的身份,主動伸手了,陳琳卻視而不見,這是什么意思?
蘇南音脾氣再好,也會不悅,秀眉微微皺了下時,身邊的林陽低聲喝道:“陳琳,莫非你覺得,我們蘇部長沒資格和你握手?”
“???啊。不,不是這樣?!?br/>
陳琳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搖搖手,雙手握住了蘇南音,低聲解釋:“我剛才發(fā)呆,是因為從沒見過像蘇女士這樣高貴端莊的美女。一時間失神了,還請原諒?!?br/>
蘇南音聽后,龍顏大悅?cè)崧暱蜌饬藥拙洹?br/>
很多人在看到蘇南音后,都會被她的高貴美貌所傾倒,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但卻從沒有誰這樣坦言說出來。
當然,依著她的聰明,不難看出陳琳有些作戲的成份。
陳琳自身就是香噴噴的極品美女一個,更是在娛樂圈內(nèi)打滾的,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就算蘇南音再高貴美貌一倍,她也不會被震到失態(tài)的地步。
陳琳這樣做,無非是擺正了位置,或者說已經(jīng)明白蘇南音在沈岳心中的地位,刻意討好她罷了。
任何人和陳琳這種八面玲瓏的打交道,都會如沐春風,特愉快。
前提是得有資格。
其實,陳琳發(fā)呆也不是全裝,在看到七星美女的絕世容顏后,心中暗嘆:“唉。怪不得岳哥對我不怎么感冒。我如果是他,接觸的女*是這種人,也不會稀罕我一個殘花敗柳的?!?br/>
這樣想后,陳琳更加慶幸那天能被沈岳吃掉,第無數(shù)次發(fā)誓,等以后再和他那個啥時,必須使出吃奶的手段。
“蘇部長,請喝茶。”
既然林陽稱呼蘇南音為部長,陳琳也就隨著這樣叫了,泡了兩杯茶,放在了案幾上。
蘇南音其實不想喝茶,只想知道小混蛋的下落,但還是微笑著道謝后,端起茶杯淺淺抿了口,隨即愣住。
茶水的口感,很熟悉啊。
陳琳看在眼里,心中得意,表面上卻故作隨意的說:“蘇部長,喝著這茶怎么樣?如果感覺還可以,走時,您可以帶點。”
蘇部長還沒說什么,也喝了口茶的林陽,搶先問道:“這是大紅袍吧?”
陳琳還真驚了:“林女士,您真了不起,這么快就能品嘗出這”
林陽打斷了她的話:“這茶葉,是沈岳放在這兒的吧?”
陳琳一呆,脫口問:“你怎么知道?”
林陽輕哼一聲:“哼。這茶葉,是我們蘇部長送給他的。”
陳琳眉梢跳了兩下,小臉紅了。
沈岳拿來茶葉時,曾顯擺的告訴她:“小琳啊,知道這是什么茶葉不?這是極品大紅袍,錢再多也買不到的。是一位大人物特欣賞我,才送我的。就放你這兒了,自己品,別給我省著,我特討厭小氣的人。沒了,我再去給你要?!?br/>
陳琳只對酒,對男人都有很深的研究造詣,對茶葉這方面,還真不怎么懂。
不過,她相信沈岳不會騙她,也早就聽說過真正的極品大紅袍,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當然會無比珍惜,舍不得喝了。
今晚和岳哥關(guān)系非凡的蘇部長大駕光臨,陳琳這才拿出了“鎮(zhèn)吧之寶”,希望能鎮(zhèn)鎮(zhèn)她
卻不料,我岳哥吹噓送他茶葉的大人物,就是蘇南音。
這尷尬勁,就別提了。
看陳琳特尷尬,蘇南音假裝生氣的瞪了林陽一眼,岔開了話題:“陳總,相信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為什么來找你?!?br/>
那晚林陽來時說了那么多,臨走時更讓陳琳轉(zhuǎn)告給沈岳那番話,她要是再不知道蘇南音深陷情網(wǎng)無法自拔,那么也不配坐在這兒了。
但那又怎么樣?
岳哥在聽到她的轉(zhuǎn)述后,也沒說什么。
那么,陳琳當然不會滿足蘇南音了,只能抱歉的笑了下,低聲說:“知道??墒?,我很抱歉,我不能告訴您,岳哥去哪兒了?!?br/>
陳琳的反應(yīng),也早就在蘇南音的意料中。
她也沒再著急問,又喝了口水,才說:“陳總,我不怪你隱瞞我。你先別著急解釋,聽我說完?!?br/>
陳琳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蘇南音說:“我知道,沈岳早就算到我會來找你,也肯定囑咐過你,不許你泄露他的去處。我能理解你的苦衷,畢竟,你能被他接納,對你來說就相當于有了靠山。你無論做什么,都必須站在他那方。”
陳琳輕咬了下嘴唇,隨即苦笑:“蘇部長,您既然什么都能推算出來,那就不要逼我了?!?br/>
蘇南音卻悠悠的問:“如果,我非得逼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