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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慰摳逼圖 余金寶到底還小余箏箏搬出

    余金寶到底還小,余箏箏搬出公安來的時候,他還是很畏懼的。而且剛剛還被打了,以至于他知道嫁人了的賠錢貨余箏箏不再是在家里的那個,隨便自己欺負(fù)的人了。

    他一個人斗不過他們。

    他要回家找?guī)褪帧?br/>
    「賠錢貨,瘸子,你們兩個等著,我回去跟爹娘說,讓他們過來收拾你們,把你們的腿打斷,讓你們搶我的好吃的?!?br/>
    余金寶爬起來就跑。

    不得不說,余老五跟陳春芝對余金寶的那個「家里姐妹的東西都是你的」的教育是非常成功的。這不,哪怕到眼前這個地步,余金寶也還記得,余箏箏家的東西是他的。

    他爬起來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的。

    路上遇到幾個村里的小孩,他們看到余金寶兩邊臉頰又紅又腫跟猴子屁股一樣,沒忍住笑了出來。余金寶見狀生氣極了,抓起路邊的幾個土坷垃對著他們就一頓砸。

    「讓你們笑我,讓你們笑我?!?br/>
    「賤皮子,還笑?!?br/>
    一陣土坷垃砸了過去,好幾個小孩被砸得頭上起包,抱頭鼠竄。

    余金寶見狀哈哈大笑出聲,拍了拍自己的手,轉(zhuǎn)身往余家走去。

    余家。

    受了驚嚇的陳春芝此刻正在找余老五拿主意呢。

    在余家不算寬敞的土墻房里面,陳春芝坐在凳子上一臉的緊張,余老五則是蹲在一邊的陽溝旁,一邊啪嗒啪嗒的抽著水煙槍,一邊吞云吐霧。

    「金寶爹,你說這事怎么辦?我看那個人的樣子,他們好像真的是知道了當(dāng)年的事了,他們會不會真的報公安了?。俊?br/>
    「報什么公安?」余老五抬起頭,視線穿過煙霧瞪了一眼慌亂的陳春芝:「他們有什么臉報公安?老子還沒找他們追究他們騙人的事,他們還好意思報公安?」

    當(dāng)初如果不是他們說五丫是個帶把的,是個兒子,他們怎么可能會抱她回來?這些年將人養(yǎng)這么大,還送她讀了小學(xué)跟初中,他們不費錢嗎?

    余老五覺得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不僅兒子沒得到,還貼了一筆錢給外人養(yǎng)女兒。

    陳春芝聽著余老五的分析,心里想著他們也還有個女兒被對方養(yǎng)著的,如果對方拿這個來說事……

    「他們養(yǎng)著什么?當(dāng)初那丫頭生出來就要斷氣了,我看她可能早就死了。他們養(yǎng)什么養(yǎng)?」余老五嘴里說到自己的親生女兒的時候,也是一樣的不留情的。

    不過也是,在他們這樣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中,如果不是兒子的話,那命就是跟草一樣賤的。而且以前的陳春芝身子很瘦弱,又經(jīng)常生病,她生出來的女兒,活不活得下去真是一個大問題。

    陳春芝不是個聰明的。

    聽完余老五的分析,她順著這話往下一想,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是啊,我們替人養(yǎng)大了閨女。我們是他們的恩人才是!那金寶爹,你說我們功勞這么大,能不能找他們要點辛苦費啥的?我們養(yǎng)大一個閨女容易嗎?」

    這人也不知道腦袋怎么想的,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加害者的身份轉(zhuǎn)成了受害者。這臉皮的厚度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

    偏偏余老五十分的認(rèn)可。

    他點了點頭:「話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們也不是那種想要占人家便宜的人。等她親生爹媽找過來了再說,到時候不給我們一點撫養(yǎng)費,我們可是要鬧的。」

    「我知道,到時候我叫我娘家兄弟過來,我就不信要不到錢了?!?br/>
    夫妻二人在坐著美夢。

    在余家的偏房,余箏箏底下還有三個妹妹,老六,老七,老八,正躲在門后面聽他們爹娘的談話。

    知道余

    箏箏不是余家的姐妹的時候,她們眼中都不約而同的流露出了羨慕之情來。

    若是她們也不是余家的孩子,那該多好?。?br/>
    在這三個人當(dāng)中,年紀(jì)最大的老六也有十八歲了,按理說是可以說親了。

    但是余老五跟陳春芝會算計啊。家里事情多,閨女養(yǎng)大了不可能馬上讓嫁出去的,該干活就要多干點活,等到他們什么時候缺錢的時候,再給閨女說親。

    反正養(yǎng)在家里天天糙米野菜的吃著,也不費什么勁兒。當(dāng)初余箏箏嫁給陸承,也是另外的那一個鰥夫給得起價,不然余老五是不會松口的。

    雖然說后來余箏箏最終「嫁給」了陸承而不是那個鰥夫,但是這對余老五來說無關(guān)緊要。他只在乎誰給的錢更多而已,誰會管賠錢貨嫁給了誰?

    余家兩口子算盤打得啪啪的響,女兒在他們的眼中不是女兒,而是待價而沽的貨物。

    他們家值錢的,那是他們唯一的兒子,金寶。

    男娃,帶把的,能給老余家傳宗接代,能為他們摔盆子的才是他們余家人。

    夫妻二人這邊正討論著如何為余金寶攢更多的錢,余金寶腫著臉頰跑回了家。

    「爹娘,余箏箏那個賠錢貨跟死瘸子打我。你們快去打死他們,我要打死他們?!褂嘟饘毜哪樕蠞M是戾氣。

    陳春芝一聽自己的命根子被打了,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什么?五丫竟然敢打你?好啊,她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竟然連我們余家的命根子都敢打,反了天了她?!?br/>
    陳春芝轉(zhuǎn)身走到灶房要去拿掃帚,看到另外三個閨女縮在角落,她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幾個懶丫頭縮在這里干什么?衣服洗了嗎?給你們弟弟煮的白米粥煮上了嗎?柴火撿了嗎?一個個好吃懶做的賠錢貨,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干什么都要老娘催是不是?」

    「還不快上山撿柴火?」

    陳春芝大聲吼,姐妹三人立刻站起來,片刻不敢逗留就出了家門。

    外面寒風(fēng)獵獵,她們身上的衣裳卻是堪堪能蔽體。想要保暖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就算如此,誰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姐妹三人匆匆出了門,陳春芝跟余老五準(zhǔn)備帶著余金寶上村尾去找余箏箏討公道,剛出自家院門,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他們這邊走來。

    在人群的前頭,走著幾個捂著腦袋的小孩子。

    那都是被余金寶給打了的。

    這些家長是來找余家算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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