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淺望著君離蘇手上捏著的指環(huán),指環(huán)的部位雕刻著精細(xì)的紋路,指環(huán)正中央一粒小小的海藍(lán)色寶石上似有流光浮動,好看得緊。
他看了這么一眼,給出了評價,“這個指環(huán)的做工倒真是很別致,哪個珠寶工匠做出來的?”
“珠寶工匠固然有功勞,但你難道不覺得,設(shè)計此款指環(huán)的人更有才能么?”君離蘇朝著他輕挑眉頭。
“你?”容淺難得有些訝異,“離蘇還懂這個么?”
“你不信?你可知道,此款指環(huán)絕對獨一無二么,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本x蘇白了他一眼,“還不快把手給我?!?br/>
容淺聞言,輕挑了挑眉,將手遞給了君離蘇。
君離蘇將指環(huán)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尺寸正好。
他的手原本就修長白皙,帶上藍(lán)寶石戒指,更是優(yōu)雅中透著貴氣,簡單又不失奢華。
“你是何時知道我手指的尺寸的?”容淺望著自己手上的指環(huán),笑問。
“想知道你手指的尺寸還不簡單么?!本x蘇撇了撇嘴,“你總以為自己很敏銳,但你連我什么時候偷量了你的手指尺寸你都不知?!?br/>
“你是與我最親密的人,我不需要對你設(shè)防,自然也就沒注意了。”容淺輕描淡寫道,“認(rèn)識你之前,我從來都不會如此相信一個人,你應(yīng)該感到歡喜才是?!?br/>
“是是是,我很榮幸?!本x蘇說著,又將頭貼回了容淺胸膛上,“好了,不與你廢話了,我要睡了?!?br/>
“睡吧?!比轀\伸手撫了撫君離蘇的頭發(fā)。
“嗯?!本x蘇應(yīng)了一聲,閉上了眼。
容淺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將她攏緊了些,隨后也閉上了眸子。
……
一夜好夢。
這一日是容淺的生辰,二人清晨醒來,君離蘇便提議要去桂林玩。
容淺欣然應(yīng)允,“知道你喜歡那個地方,今日我們就去那兒烤肉吃。”
“好?!本x蘇在他臉上香了一口。
“離蘇如此喜愛桂花,回頭我在這王府里給你建個小桂花園,比不上那個桂花林大,但供我們散步還是足夠的。”
“不必了,總覺得有些浪費,反正那桂花林也不遠(yuǎn),又有馬車代步,何必再費心思弄個園子,麻煩?!?br/>
“只要是你喜歡的,那都不算麻煩,我意已決?!?br/>
君離蘇:“……”
她沒話說了。
容淺吩咐水玄備好了馬車,君離蘇喊上了相思,一行人便往桂花園去了。
到了桂園內(nèi),水玄與相思去準(zhǔn)備食材,君離蘇與容淺坐在藤椅上,悠閑地沐浴日光。
“阿淺,你說要烤肉,那么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都讓水玄他們烤。”
容淺道:“我不擅長廚藝,水玄既然擅長,那就讓他……”
“阿淺,雖然咱們過的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但也不能什么都不會,坐著等著,不如自己行動?!本x蘇道,“今兒咱們一起動手吧,其實,燒烤這種事兒,自己動手也挺有意思的?!?br/>
容淺聞言,笑道:“依你。”
而事實證明,容淺當(dāng)真是碰不得油煙的。
他潔癖素來嚴(yán)重,當(dāng)烤肉用的調(diào)味劑蹭到他雪白的錦衣上,當(dāng)烤肉過程中迸出來油濺到了他的手上,他便擰著眉頭迅速退開了好幾步,望著自己身上臟了的衣裳,臉色難看。
君離蘇則是笑得愉快,“阿淺,就臟了那么一丁點兒地方,你能不能別一副吃了黃連的模樣?”
容淺道:“你們先烤著,我去沐浴更衣?!?br/>
君離蘇:“……”
玩玩鬧鬧,一晃眼便到了夜里。
“時辰不早了,今日就在這桂園內(nèi)休息,屋子都是很干凈的,我命人常常來打掃,畢竟是你我玩樂的地方,總要雅致干凈?!比轀\牽著君離蘇到了一間雅致的臥房內(nèi),道,“離蘇,陪我喝幾杯如何?”
君離蘇挑眉,“這兒有酒么?”
容淺笑了笑,轉(zhuǎn)身從柜子上拿出了一壇桃花釀,道:“這園子內(nèi)的東西都很齊全,美酒自然也是不可少的?!?br/>
君離蘇笑道:“好,我們一起喝?!?br/>
容淺撕開了酒的封口,空氣中很快便有酒香浮動。
“這是桃花釀?!比轀\說著,倒上了兩杯。
二人對飲了幾杯之后,容淺朝著君離蘇伸出手,“離蘇,離我近些?!?br/>
君離蘇原本坐在他對面,聽他這話,便起了身,走到他身前。
容淺一抓她的手腕,將她扯進(jìn)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母妃離世后,每一個生辰我都過得孤單,我不喜歡慶祝,不允許府里人為**辦生辰宴,這些年來,只有今年的生辰我是過得最開心的,因為,有你陪我。”
容淺說話時,淺淺酒香從唇中溢出,拂過君離蘇的鼻子。
君離蘇伸手撫上他的臉頰,“以后你的每一個生辰都有我陪你?!?br/>
容淺望著她,忽然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君離蘇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回應(yīng)著他的親吻,唇齒交融間,帶著桃花釀的味道。
纏綿的吻持續(xù)了良久,直到容淺的手探入君離蘇的衣襟內(nèi),君離蘇感受著他的指尖在她肌膚上游移,忽的,她身軀一僵。
身下似乎傳來一陣粘稠感,連帶著小腹有點兒不舒服,她連忙抓住了容淺的手,道:“阿淺,我……我似乎來了葵水……”
容淺聞言,身軀也是一僵。
葵水……
女子每個月總有幾天不方便,他忽然想起來了,這兩天離蘇的確是差不多要來葵水了。
在這種時期,是不能翻云覆雨的,即便他此刻很想將她壓在榻上,他也不會付出行動。
想到這兒,他將君離蘇輕輕推開,嘆息一聲,“離蘇,我一時沒想起來。”
“不怪你,我自己都差點忘了?!本x蘇有些哭笑不得,“我若是早點兒想起來,就不會跟你膩歪了,阿淺你,難受么……”
剛才兩人都是情動時,容淺此刻想必不太好受。
欲望一旦被勾起,得不到紓解是很難受的。
“離蘇,你先睡吧?!比轀\起了身,道,“我去沐浴,你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