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啟年這話音剛落,不知道誰一刀砍在他的背上,李啟年一個鋃蹌險些被打個狗吃屎,氣急敗壞道:“誰TM敢打我?”
王卓今天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原本手里連把像樣的兵器都沒有,要是打起來只依靠技能的話肯定會死得很慘,可誰想到這幾個傻瓜竟然犯了眾怒被群毆。真是山窮水“富”疑無路,柳暗花明是又一村吶!王卓得意的用一句詩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可又好像感覺哪里出錯了一樣。
這時突然一個男中音傳來,跟著一只手拍了拍王卓的肩膀:“兄弟,別害怕,跟我走!”
王卓還沒看清楚來人,就被幾個身影簇擁著向考城渡口那圈低矮的黃土墻走去,越往外走,王卓才看見土墻中間那猶如人嘴里缺了一顆牙齒一樣的門口。
人群里打得熱鬧的李啟年掙扎著從里面爬出來,臉上血痕累累不復剛才的瀟灑,見王卓那身標志性的紅色袈裟在幾個人的簇擁下漸漸遠去,急忙高聲扯著嗓子喊道:“別走了那個和尚,誰拿住他我賞他一千兩銀子?。?!”
雖然搞不明白這幾個人想要干什么,但王卓索性隨他們?nèi)?,反正這些人也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而且自己渾身上下身無長物,也不怕他們有所企圖。
拉著王卓的漢子王卓只能看見他的背影,頭頂上ID叫“陳小寶”,大約一米八的個頭比王卓稍高,穿一身利落的驢打躉的勁裝,這人大概對周圍的環(huán)境極為熟悉,徑直出了考城渡口的大門,領(lǐng)著王卓轉(zhuǎn)悠了幾圈,來到一座不高的小山腳下。
“兄弟好運氣,被錦衣衛(wèi)那幾個惡狗圍住都能安然脫身。”剛站住身形,這個叫陳小寶的漢子笑道。
“哪里,多虧你們地面上的兄弟們出手相助,否則今天和尚就難以脫身了!”王卓搞不清楚這人的意圖,但看這人一臉和善的樣子倒也不好擺個冷臉,拱手稱謝道。
“看見官府的狗就來氣,CAO,平時看著人五人六的,媽特有本事脫了那身皮試試,我不廢了他!”王卓身后一個消瘦的高個青年恨恨不平的說,這人面色陰沉,ID叫做神州黑鷹,沒看出來倒還是個憤青。
“對,我看和尚你ID叫做,叫做至尊36D,我們以后就叫你至尊吧!別的不敢說,在考城和曹縣,甚至河對岸的商丘城我們幾個也能算門清,兄弟你有什么事的話別客氣,盡管說就是了!”說話的這人ID叫最強劍少,國字臉,一看倒是個自來熟的人。
王卓倒也算是個實在人,聽了最強劍少這話大喜道:“正好,我想過河到對面去,不知道兄弟幾個有什么能幫忙的?”
最強劍少沒想到王卓竟然這么不客氣,一時語塞,一雙有些愣神的眼睛像是求救般的看著陳小寶。
陳小寶干咳一聲道:“哪個,這事兒倒也不算難辦,但兄弟你是一個大紅名,官府那些渡口你肯定是不能去了,所以只能去考城渡口,不過就是不知道京城來的那幾只狗怎么樣了,這樣吧,這幾天你先跟我們兄弟等幾天,等我找個關(guān)系好的朋友問一下,你放心,黃河槽幫里哥們有熟人!”
王卓趕緊道謝,剛要再說些什么,不過這時系統(tǒng)突然傳來一陣提示音:
“對不起,您設(shè)定的上線時間已到,游戲有情,身體無價,請下線休息一下,世界500強天朝移動公司聯(lián)手《混沌》打造專署于您的游戲內(nèi)外即時通信系統(tǒng)……,具體請詳詢《混沌》官網(wǎng)”。
“兄弟幾個,我上線時間到了,我先下線,咱再聊……!”王卓的游戲人物開始虛幻起來,最后原地化作一道流星雨般消失不見了。
王卓剛下線,那個面色陰沉的神州黑鷹罵道:“草,怎么這么背?剛碰上這小子他就下線了?!?br/>
“大哥,你看咱們怎么搞?”最強劍少回頭問道:“是不是干掉他,你沒聽那些京城來的錦衣衛(wèi)說嗎?這和尚可是《混沌》惡人排行榜上第一名的至尊36D,聽說拿了他就有五千塊錢,而且還能有機會進錦衣衛(wèi),要這樣咱也成了官府的人了!”
“看你沒出息那樣,TM錢、錢、錢,就知道錢,五千塊錢你就滿足了?這和尚既然能占據(jù)惡人排行榜第一的位置,那身手肯定錯不了,就咱們幾個,去給人家填牙縫啊?找他是為了開封龍少的事,那錢多的傻子不一直要咱們找個少林寺的和尚嗎?把這和尚交給龍少,然后狠狠做個局敲龍少一筆!”陳小寶斥責道。
“龍少?就那個一直想進少林寺的富二代?也對,還是大哥有辦法,要不怎么能當大哥呢,哎我說,這有錢人怎么都特么生傻兒子?就那龍少長得和麻桿似的,也想進少林寺當高手,做夢去吧!”最強劍少拍陳小寶馬屁道。
“我就說這游戲里比外面好混吧?咱們兄弟幾個在外面提心吊膽的,攪盡腦汁也騙不了幾個,現(xiàn)在人都精的和TM猴子似的,現(xiàn)在好了,以后大家在游戲里大展拳腳?!标愋毧偨Y(jié)道。
“大哥,那你說咱們怎么辦?”黑鷹還是陰沉個臉道。
“把他們幾個全叫來,你們換班的在這等這家伙上線,我去跟龍少說,然后大家商量怎么做局!”陳小寶大手一揮,倒很有八九十年代鄉(xiāng)鎮(zhèn)干部的風采。
……
王卓當然不會知道看上去面色和善的陳小寶竟然會是一個這樣的人,接近自己竟然是為了做一個局。等眼前的畫面逐漸消失,王卓將頭盔摘了下來,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不想大大的床上竟然只有自己一個,另一側(cè)的大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大智的頭盔已經(jīng)冰冷,這說明這小子出去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王卓很是為自己的推理能力感到驕傲,掏出自己的山寨小機機想給大智打個電話,可大智的電話那頭響了很長時間也沒人接,只好作罷。
肚子咕嚕嚕叫,話說自從玩這個游戲就變成每天兩頓飯了,這樣倒也省錢了,而且煙什么的也省下不少。
剛打開門,包租婆那上高中的女兒一臉氣憤的站在門口,一身秀氣的長裙,比包租婆可漂亮多了。
“王智呢?怎么只有你一個?”包租婆的女兒小心的往屋里看了看,見只有王卓一人,那張俏臉立刻拉了下來,玉手一指,一手掐腰質(zhì)問道。
完鳥,完鳥,大智這小子對包租婆的女兒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人家找上門來了?這小子肯定是理虧逃跑掉了,看他急的,連頭盔都沒拿。
看包租婆女兒苦大仇深的模樣,難不成兩個人把小生命也搞出來了?想到這,王卓情不自禁的朝包租婆女兒連衣長裙下小肚子位置看了一眼,然后自動腦補一番。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往哪看呢?王智哪去了?他說要在游戲里帶我,可就帶了一次就見不到他人了,他什么意思?M他他也不在線,他去哪了?”包租婆的女兒氣勢洶洶的指責道。
鬧了半天原來是這樣,王卓感覺自己虛驚一場,趕緊讓開門口解釋道:“大智這小子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打電話也不接,也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去辦了!”
包租婆的女兒往王卓和大智租住的房間里一看,見大智確實不在,這才恨恨作罷,臨走還囑咐道:“他回來一定要他去找我,聽見了沒有?”
街面上人少了好多,許多平日徘徊在街頭打臺球打籃球喝酒鬧事的小年青看不見了,無形中《混沌》這個游戲改變了這個世界好多地方。王卓來到一家熟悉的小炒店,點上兩個菜要上幾瓶啤酒慢慢的喝,平時生意火暴的小吃店這時沒什么人,隔壁桌坐著三個小年青,喝得滿臉通紅了已經(jīng),而他們說的話則引起了王卓的注意。
“你們知道嗎?咱們淄博市的《混沌》幫派亂舞春秋大量招人了,聽說要和老牌網(wǎng)游勁旅齊賽的巔峰工作室爭奪誰才是淄博第一游戲幫派。”一個瘦骨嶙峋的小青年手舞足蹈的說。
“我聽說亂舞春秋的老大是個美女,據(jù)說能排得上《混沌》美女排行榜最少前十名,叫,叫什么來著?”另一個戴一副黑框眼鏡一看就是宅男模樣的微胖男子苦惱的拍著自己的腦袋使勁想著。
“你個笨蛋,亂舞春秋老大霓裳羽衣MM你也能忘記,她手下還有一幫蘿莉軍團,什么樣的美女都有,我也去報名了,不過還不知道人家收不收呢!”說這話的人是一個學生模樣的男孩。
王卓一下子記起第一次見霓裳羽衣時候,自己還是一個菜鳥,被一只成年野豬就把自己和大智差點給干掉,結(jié)果就在那青龍山腳下碰上了這美女,還有永遠跟在她身后的那兩個奇怪的組合,力拔山兮和云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