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家園變成廢墟,好不容易得來的物資也成了灰塵,大家的心都在滴血,等待著火山爆發(fā)的結(jié)束,可是,積聚了幾千年的巖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熄滅,這無疑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一周,兩周,越澤和桑榆還是沒能夠回來,眾人開始焦急起來,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找不到了主心骨。
“好了,好了,別轉(zhuǎn)了,再轉(zhuǎn)也沒用,還不如去外面找人?!崩瞎砜粗矍暗亩判駡?,好心地提醒道,轉(zhuǎn)的他眼睛都花了。
“對,你說的對,我怎么沒想到呢!真是著急上火,什么都想不到了?!倍判駡蛞慌哪X袋,帶著自己的人來到了火山口處。
“噼里啪啦”電光火石間,一眾軍人帶著自己的槍支一起爬到了火山口,看著一片廢墟荒蕪的火山口,誰還能夠想到,末世前這里還是有名的度假村!
看著地上殘留的打斗的痕跡和血跡讓他們心驚,縱然被掩埋了不少變異蟲的尸體,但是還有些許高階的變異蟲尸體留了下來,其中就有那只蟲母的尸體出現(xiàn),周圍還有不少的護衛(wèi),它們圍成了一個圈,把蟲母緊緊包裹在了里面,可惜急劇的高溫還是沒能夠讓蟲母活下來,包括它肚子里的蟲卵。
這種滅世之災(zāi)就這樣結(jié)束了,像是夢一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越澤和桑榆呆在了空間的湖泊里,根本感受不到外面的任何動靜,這個時候,越澤幽幽轉(zhuǎn)醒,看著近在咫尺桑榆的面容,重新附上了她的臉頰,冰涼的觸感,柔嫩的肌膚,緊閉的眸子,顫動的睫毛。這一切都告訴他,這不是夢境,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除了水還是水。
不對。還有一朵青蓮在湖泊中心搖曳著身姿,像是溫柔的撫摸,淡淡青色的光暈籠罩住了他們的身體,治愈著身上的暗傷。
奇妙的世界讓他有了那么一瞬間的怔楞,可是看著桑榆沉睡的側(cè)顏。還是不忍叫醒她,繼續(xù)抱著她纖細的腰肢,未知的環(huán)境讓他本能的戒備。
湖泊里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了平和,一個大大的氣泡包裹住了他們兩個,如履平地,自由呼吸,不用擔(dān)心有喪尸的出現(xiàn)和變異蟲的襲擊。
桑榆在他的懷中慢慢醒來,睜開了如水般迷茫的眸子呆愣地看著越澤,讓他心念一動,吻上了她的眼睛。額頭,細密的吻讓桑榆頓時清醒過來,臉頰通紅,推搡著越澤的胸口,用眼神示意越澤該上岸了,越澤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桑榆,轉(zhuǎn)而握住了她的手。
一躍而起,離開了湖泊,越澤坐在了地上,桑榆伏在了他的腿上。誰都沒有開口打破這平靜的畫面。
“這里應(yīng)該就是你的儲物空間吧!”越澤看著周圍美輪美奐的場景,撫摸著桑榆順滑的頭發(fā),很是不明白,為何這么倔強的一個人。偏偏有著如此順滑的發(fā)絲,當(dāng)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手感很好,他很喜歡,想象著日后不能讓她再剪頭發(fā)了。要留的長長的,每天摸著也是一種享受。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男人總有一種長發(fā)情節(jié),哪怕是再情感白癡的男人也會喜歡!
“恩?!鄙S茆筲蟮攸c頭,沒有否認,帶他進來,雖說是情急之下的做法,但是也想好了后果,這也是一場賭博,桑榆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真的是喜歡上了那種拼盡一切的感覺,甘之若飴,哪怕為此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保護好自己,不要讓其他人知道。”越澤輕點桑榆的鼻尖,帶著濃濃的寵溺之色。
桑榆幾欲有一種落淚的感覺,許久未曾被人如此地關(guān)懷著,哪怕是虛情假意也好,沒有……統(tǒng)統(tǒng)沒有,現(xiàn)在,重新感受到了這種溫暖,她有些貪戀,舍不得放開,舍不得放手,想要就此沉淪下去,永遠!
“傻瓜!”越澤笑罵了一聲,眼里是濃的化不開的溫情。
“還好有你?!鄙S苈錅I,她允許自己最后放縱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不會再讓自己如此地哭泣,因為眼淚是弱者的象征,她不能讓自己成為弱者,而是一個強者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了人們的面前。
“傻瓜!”這一聲帶著長長的嘆息。
“我們出去吧!這么久不出去,他們該擔(dān)心了?!鄙S芴痤^看著越澤完美俊逸的正臉,微微偏過去頭,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加速。
“管他們那么多做什么!讓他們找去吧!”越澤捧住了桑榆的臉,覆上了她的眼睛,他怕自己沉淪在了那雙眼睛里不可自拔,他要大大方方地告訴世界,這是他的妻子,永遠的妻子。
這無良的老大在這里風(fēng)花雪月,可苦了手下的那群兵,一個個賣力地找著,不放過一個石頭,一個縫隙,生怕錯過了他們老大的“尸身”,在他們看來,如此的火山爆發(fā),能夠活下來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除非奇跡發(fā)生。
同時也為他們老大不值,人死如燈滅,如果他們老大真的不在了,那么這些軍工,地位,權(quán)利全部拱手讓人,讓別人享受這些勝利的成果,真是不爽,他們的未來無望,前途縹緲啊!
“找,繼續(xù)給我找,找到灰也要給我找出來,越澤,你個龜孫,這么大的事兒怎么能不和老子商量,直接賠了命,真替你小子不值,被別人搶了成果,你要是地下有知的話,重新給老子爬起了看看,剩下的都是些什么貨色!”杜旭堯邊走邊罵罵咧咧的,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這個時候,老鬼和衛(wèi)峰難得的沒有和他拌嘴,他們也是如此想的,畢竟人是生是死還沒有定論,他們也不想看見自己打下來的江山被別人搶了,這個人無疑只有越澤才能帶動起來。
“越澤,你快給老子出來,不然的話,;老子扒了你家的祖墳,看你怎么辦!”喊了許久,周圍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杜旭堯扔掉了口中攜著的劣質(zhì)厭倦,狠狠地踩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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