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夠想象,一尊身高十米以上,無論身體還是氣勢都可怕的仿佛洪荒巨獸,并且看上去還擁有強大法力的恐怖魔神扭腰抖奶的跳騷舞,究竟是個何等驚悚的場面嗎?
沒有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大概是永遠無法理解這種令人覺得無比荒謬,甚至荒謬到了驚恐程度的,毛骨悚然的感覺了。
文強的古裝金館長,雖然也有精神沖擊的效果,但最多只是令人覺得有些不能忍受。
文胸的符文表情包有著相當恐怖的精神沖擊效果,但好歹也在大家的理解范圍之內。
唯有文青的這個“抖奶天王”,算是徹底顛覆了眾人的常識,能令人從骨子里迸發(fā)出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和崩潰。
這種精神沖擊,就好像是物理學家發(fā)現物理學其實是假的,醫(yī)生發(fā)現醫(yī)學其實是個謊言,你發(fā)現你爹不是男人,你媽不是人一樣,那種恐慌根本抑制不?。?br/>
面對文強斗圖,大家還能旁觀欣賞。文胸的斗圖雖然令人無法直視,好歹也能躲開點遠觀。
但面對文青的這個“抖奶天王”的表演,所有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對著文青納頭便拜,大呼:“青長老,快收了神通吧!”
青長老矜持的一笑,收回了她的“抖奶天王”,然后對秦風道:“小師弟,這才是你心中完美的斗圖,不是嗎?”
秦風摸摸額頭的冷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對著文青舉了舉大拇哥。
雖然表情看上去有點崩潰,但秦風的內心卻是相當興奮的。因為通過自己這群師兄師姐們的表演,他終于看到了自己的修煉方向在哪里。
此時秦風認為,他的修為等級提升,或許還是著落在那幅神秘的《大日涅槃圖》上,究竟路在何方還無法確定。
但是他的表情包斗圖本身的技巧提升該如何進行,他心里已經有譜了。
那就是將他的表情包斗圖,和傳統(tǒng)的斗圖之技進行融合。
傳統(tǒng)斗圖的各種神奇法門,結合表情包斗圖本身的特性,所能發(fā)揮出的威能居然如此驚人!這讓秦風覺得也許老天是鐵了心的要讓他做一個表情包之王了!
當然,這一切都要感謝他的這群師兄師姐們,假如不是這些整天閑的蛋疼沒事干,就以琢磨斗圖之技為樂的奇葩們的奇思妙想,秦風大概永遠也無法發(fā)現傳統(tǒng)斗圖和表情包斗圖之間,居然有如此水ru交融的奇妙關聯(lián)。
這讓秦風對自己這群師兄師姐們的好感大增,興趣也是大增。加上他作為一個血竹峰新人,本身也是很樂意融入血竹峰的大環(huán)境內的。
有了這樣的心思,秦風對這群師兄師姐們刻意逢迎套近乎。他本來就是個極聰明的人,也有相當的社會經驗,在他的臭脾氣不發(fā)作的情況下,其實很有點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天賦。
而血竹峰的師兄師姐們本來就有提攜新人的良好傳統(tǒng),而且對秦風這個自創(chuàng)了表情包斗圖的新人師弟同樣很感興趣。
雙方算是郎有情,妾有意,很快就臭味相投,打得火熱了。
文強,文胸,文青三人展示完他們的表情包斗圖之后,血竹峰其他弟子也展示了他們的表情包斗圖。
不過相比文強,文胸,文青三人匠心獨具,威能驚人的表情包斗圖,其他血竹峰弟子就差得遠了,遠遠沒有這三人的斗圖那么驚艷。
但是從其他眾人的斗圖中,秦風還是得到了很多融合傳統(tǒng)斗圖和表情包斗圖的思路和技巧,受益匪淺。對如何融合傳統(tǒng)斗圖和表情包斗圖,也有了很多心得。
眼下秦風修為太低,對傳統(tǒng)斗圖的理解也太淺薄,這些心得暫時還只能是構思,無法成為現實。但這不妨礙秦風向師兄師姐們請教這些傳統(tǒng)斗圖技法的修煉法門,請教融合表情包斗圖和傳統(tǒng)斗圖的技術關鍵。
對于秦風的求教,血竹峰眾弟子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作為回報,秦風在師兄師姐們很感興趣的表情包斗圖上,也傾囊相授了自己的經驗,并且當場給師兄師姐們畫了很多表情包素材,以供他們研究。
這種技術換技術的交換,看上去挺公平,但實際上秦風是占了大便宜了。
因為表情包斗圖的“神”只有秦風一人可以真正掌握,表情包斗圖也只有秦風自己能夠真正發(fā)揮威能。血竹峰的其他弟子,因為無法真正掌握表情包斗圖的“神”,所以即便有了表情包斗圖的素材和創(chuàng)作經驗,也沒有辦法真正發(fā)揮表情包斗圖的威能。
表情包斗圖,依然還是獨屬于秦風的獨門絕技。
而血竹峰眾弟子在傳統(tǒng)斗圖上的心得經驗,卻是完全有可能被秦風消化,轉化為自身能力的。
這些,血竹峰的弟子們心里當然也明白。
不過他們這批人,本來就對各種奇奇怪怪的斗圖之技有著無窮的研究熱情和興趣,所以就算表情包斗圖不能真正為他們所掌握,卻也不妨礙他們會對這種有趣而奇葩的斗圖之技產生巨大的興趣。
而且在這些人心里,讓秦風這個新人小師弟占點便宜,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是血竹峰的一貫傳統(tǒng),沒有人會介意的。
大家交流的很愉快,當血竹峰眾弟子們終于告辭離去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直到將最后一名師兄恭敬的送走,回到攬竹居,并且從激動興奮的情緒中緩過來時,秦風才猛然驚覺自己連飯都沒吃完,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而原本已經備好的洗澡水也早就已經涼透了,擱在木桶里死氣沉沉的跟結了冰似的。
秦風苦笑一聲,一邊將就的坐到桌前吃了幾口冷飯冷菜壓了壓饑火,一邊問安德烈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安德烈是羅剎人,羅剎人的計時方式跟中州大陸人是有較大差別的,至少羅剎人不會明白“時辰”的含義。
然而安德烈明顯就已經明白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以什么方式學的,這是這個羅剎人的某種隱藏天賦——仆人天賦。
“馬上就要到丑時了?!卑驳铝掖鸬?,中州話說的已經有點字正腔圓的意思了,簡直tmd天才!
“啥!都丑時了啊!”秦風直接吐掉了嘴里的一口冷飯,一臉驚詫道。
秦風的確沒想到居然已經那么晚了,人在興奮的時候是不太容易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的。
“柳妖精約我是子時相見,這都晚了快兩小時了啊……”秦風也沒心思吃飯了,有些發(fā)愁的托著下巴想道,“估計柳妖精早就走了吧?”
想了想,秦風還是決定出去看看。雖然他不認為柳飄絮會等自己兩小時,但不親自走一趟,看上一眼,他還是不死心——萬一柳妖精突然犯傻了呢?
雖然秦風也清楚,發(fā)生這種事的概率就跟那個表情包:“定時冒泡,萬一有人看上我了呢,緣分這種事誰說得清楚”一樣,完全就是扯淡的概率,但他還是愿意去看一看。
踩著已經開始冒泡的露珠,秦風急匆匆的來到了攬竹居的大門口,推開大門之后,他看到的只有黑乎乎一片的莽莽蒼蒼。
這是一個連星星都瞧不見幾顆的深夜,唯一能瞧得見的亮光只有鬼火和野獸瞳孔散發(fā)出的光芒,這種夜晚,別說人了,連鬼都不愿意出門。
在打死了第二十只試圖趴到自己身上吸血的大花蚊子后,秦風終于死心了,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了一句,轉身慢騰騰的回到了攬竹居。
這一晚,秦風失眠了。他心里頭一直在琢磨,柳飄絮這小妖精約他子時見面,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輾轉反側,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秦風才終于睡著了。
在夢中,秦風在攬竹居門口等到了柳飄絮。
哪怕在夢里,柳妖精也是那么嫵媚動人,活色生香的。而且熱情似火,大膽的挑逗著秦風這個本來自制力就不怎么強的雛。
結果可想而知了,秦風一個沒把持住,就跟柳飄絮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事,盡享歡愉,妙不可言。
這一場令人心醉神迷的鏖戰(zhàn),綿長的幾乎貫穿了秦風的整個夢境。
當天色盡白的時候,香汗淋漓的柳飄絮湊在秦風耳邊,咬著秦風的耳朵,吐氣如蘭,意亂情迷的說道:“記住了,你身上已經留下了我的烙印,以后就是我的人了?!?br/>
這句話是如此真實,仿佛是真的在秦風的耳邊響起,幾乎就讓秦風直接從夢中醒來。
但似乎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壓制著秦風的精神,讓他無法擺脫夢境。
而在說完這句話后,柳飄絮飄然而去,消失不見了。秦風也陷入了無夢的深沉夢境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風終于醒來。醒來后的第一個動作,便是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內褲,然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自己萬千子孫橫尸累累的慘烈場景。
“媽的,叫你發(fā)春!”秦風扇了自己一巴掌,為自己的沒出息而懊惱。
人柳妖精白天端著架子,晚上也終究是沒有約成,這已經算是跟自己劃清界限的樣子了。但自己卻是念念不忘的,連做夢都夢到人家,真是賤得慌。
秦風郁悶的將內褲甩到一旁,赤條條的就要從床上跳起來。
也就在這時,他突然愣住了。
在他眼前的被子的褶皺里,他發(fā)現了一根很長,很黑,很亮的頭發(f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