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九兒,過來坐在我旁邊?!痹绯款櫨艅偞蜷_房門就聽見了樓下母親再叫她。她嚇了一跳:不會昨晚和穆子澈在一起又被逮住了吧!哦,不可以這樣。
她躡手躡腳的走下樓,乖乖的坐在母親身邊。
“母親?!?br/>
“九兒,雖然你不是我的親生骨肉,但你畢竟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豪門的聯(lián)姻也是無異于古代的國家聯(lián)姻的,你沒有辦法抗拒。我希望你能接受?!?br/>
顧九看著她,她怔住了,她對穆子澈的愛超乎她的想象,她本以為自己可以控制住,卻毫不猶豫的說出:“不,我才不要做商業(yè)發(fā)展的棋子?!?br/>
顧母聽見這話,氣的打了顧九一巴掌:“如果不是顧家,你還是那個(gè)坐在銀杏樹下哭的灰姑娘?!?br/>
顧九流下兩行眼淚,十一年的養(yǎng)育之恩,她真的無力反駁。
“穆子澈他的確很優(yōu)秀,但你別忘記他的身份,也別忘記自己的身份?!?br/>
“知道了?!鳖櫨攀竦淖谏嘲l(fā)上,她的母親走了,出門時(shí)還不忘對她說一聲:“顧家的女兒不流淚。”
顧九看著她走出門,抑制不住的留下兩行眼淚:為什么,為什么,我們都沒來的及好好相愛,為什么?
穆子澈站在窗外,看著顧九哭他的心就在滴血:這是我們必須面對的,九兒不知道你有沒有勇氣沖破命運(yùn)的束縛。
(二)
傍晚顧九一個(gè)人在街上散步,路過破舊的建筑物時(shí),她聽見里面有打斗的聲音。
“喂,蕭敬,就你這點(diǎn)水平,還來殺我的主人,快算了吧,比起你那個(gè)有正統(tǒng)血脈的弟弟你差遠(yuǎn)了,你有什么資格在黑道上混。”聽著聲音是個(gè)女的。
顧九站在那里:蕭敬,他到底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啊?!鳖櫨耪谙胫切?,就聽見一聲尖叫,是蕭敬在叫,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充了進(jìn)去。那個(gè)穿著黑衣的女人拿刀又準(zhǔn)備刺向蕭敬。
“住手?!鳖櫨爬淅涞恼f出兩個(gè)字。
“你是誰?美女?!?br/>
顧九看了看這里除了她和蕭敬就是這個(gè)穿著黑衣的女人和一個(gè)穿著西裝的男人。
“我是他的。”顧九走向她,停頓了數(shù)秒,“未婚妻?!?br/>
那女人透著隱隱的燈光看著顧九:“長得還不錯(cuò)?!?br/>
顧九也看著她,濃妝艷抹還真和白漠雪的妝容一個(gè)樣。
“既然你就來了,我就送你們一起去死,黃泉路上也有個(gè)伴。”
“人命難道就這么不值錢嗎?”顧九看著她,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這個(gè)問題你可以問問你的未婚夫,他要?dú)⑽抑魅耍抑魅说拿靛X嗎?”
顧九看著蕭敬,心中滿是震驚,她以為他一直都是無理取鬧的花花公子,真的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你說我先殺你的女人呢,還是先殺你?”那女人拿著匕首,在蕭敬面前晃悠。
“我不認(rèn)識她。”
那女人笑了笑,走在顧九身邊:“你確定沒看錯(cuò)嗎?不過,如果看錯(cuò)的話,也同樣只有死路一條?!闭f著那女人就把匕首刺向顧九。
“不要?!笔捑唇辛艘宦暋?br/>
顧九輕松的躲開了,一把奪過匕首,把那女人打暈了,又走在她要保護(hù)的男人面前:“帶她走吧。”那男人慌忙的走在女人面前,抱起她,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門。
顧九走在蕭敬面前:“走吧?!鳖櫨趴粗砩系膫趪W嘩的冒血,“你可別暈倒了,我可背不動你,總不能讓我打120吧。”語氣冰冷。
蕭敬看著她:“去你家吧?!?br/>
“好吧。”
(三)
“我家里沒人。是你自己處理,還是”顧九話還沒說完。
“喂。”看著暈過去的蕭敬,她無奈的扒開他的衣服,為他上藥,再一圈圈綁上綁帶??粗麧M身肌肉,她竟在那里想:阿澈有肌肉嗎?
不對不對我在想什么,顧九搖了搖頭,繼續(xù)為他上藥。顧九坐在他旁邊守了一夜。
“你醒了。”
“為什么要救我,難道你忘了你的畫?”
“你說是一百三十七張畫重要,還是一條命重要?”顧九反過來問他。
“謝謝你,救命之恩無以為報(bào)。”說著就坐了起來,“我得走了,不麻煩你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我希望你是個(gè)好人?!鳖櫨趴粗谋秤?。
蕭敬沒有回答,卻在心里想: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不過既然這條命是你救的,以后我也一定會用我的命保護(h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