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清早,還在睡夢中的沈長寧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和吵醒。
沈長寧看著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緊緊的皺著眉頭,直接掛斷了電話,可是,這個打電話的人,似乎不甘心,一遍又一遍的打著沈長寧的電話,就連曹清清也被電話聲給吵醒。
煩躁的沈長寧拿起手機直接關(guān)機。
帝都,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總裁,沈老董事長來了。”江左敲開沈長寧辦公室的門,輕聲的說道。
“不見?!鄙蜷L寧頭也沒抬,語氣冰冷的說道。
“真是翅膀硬了,連我這個爸爸也不見了是嗎?沈長寧,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沈老董事長氣憤的看著沈長寧,指著沈長寧的手也有些微微發(fā)抖。
“難道你的眼里不是也只有你的那個兒子?”沈長寧挑眉,毫不客氣的說道。自從上次和木家聯(lián)姻,他就看清楚他的父親,心里最重要的還是這個集團,這個公司。
“我是你的父親,你不可以這樣和我說話!”
“哦。那父親大人,我應(yīng)該怎么和你說話?”沈長寧無畏的直視沈放,語氣里不帶有一絲感情,他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情感,早就早多年前隨著他的母親的去世而隨著一起消失了。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兒,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沈放把一張報紙扔到了沈長寧的面前,整個人都十分的激動:“之前和夏家的那個女兒,現(xiàn)在又和這個明星,長寧,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
沈放同樣冷眼看著沈長寧,這個集團是他這輩子畢生的心血,他不允許任何人,做出任何有損這個集團利益的事情,就算是他的兒子也不行。
“這個集團已經(jīng)和你沒關(guān)系了,你不知道嗎?”沈長寧看也沒看沈放扔過來的報紙,直接冷酷的說道。
瞬間一股寒氣向沈放襲來,讓他這位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都不由得身子一顫。
“我知道你記恨我,但是我希望你永遠(yuǎn)都別忘了,你姓沈,你永遠(yuǎn)都是我沈放的兒子,我不會就這樣看著你把沈氏集團弄毀在你的手里,這個女明星的事兒,你盡快給我解決干凈?!?br/>
沈放說完,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走出了沈長寧的辦公室。
沈長寧看著沈放佝僂的背影,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爸爸已經(jīng)老了,只是他現(xiàn)在對這個爸爸,也就只有法律上一層關(guān)系和責(zé)任了。
“總裁,老董事長也是為了你好,畢竟現(xiàn)在網(wǎng)上傳的沸沸揚揚?!鄙蚶隙麻L走后,江左端了一杯咖啡,走到沈長寧面前,輕聲的說著。
聽了江左的話,沈長寧心里有些疑惑,從早上到現(xiàn)在,他忙的還沒看過電腦,沈長寧做到電腦前,看著一個個鋪天蓋地的消息,有人說陶子和他同居,也有人說他們早已訂婚,也有人說陶子是小三,一時之間,沈長寧和陶子的名字,成為了頭條。
“查?!鄙蜷L寧皺著眉頭,半天從嘴里蹦出來一個字。
“是?!苯蟮椭^恭敬的說道,轉(zhuǎn)身想要走出辦公室,每次沈長寧皺眉都沒好事發(fā)生。
“一天以后,我不要再看到這些。”沈長寧看著江左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殺氣。
敢拿他沈長寧撈金的人,真是嫌活的久,過的太舒服了。
帝都,沈家別墅。
“哈哈,今天的新聞我可看了,寫的不錯,今天一早上我接到了好多導(dǎo)演媒體,記者打來的電話,不過你要小心,別被人發(fā)現(xiàn),恩,謹(jǐn)慎一些為好,好,先這樣說,掛了?!碧兆訏炝穗娫?,看著手機,笑的合不攏嘴,還悄悄的把網(wǎng)上ps合影的照片保存了下來,做沈長寧的女人,這種感覺真好。
隨后,她眼珠轉(zhuǎn)了一圈,走出房間,去往了曹清清的臥室。
一陣敲門聲傳到曹清清耳邊,讓本來還在睡回籠覺她皺了一下眉頭,這兩天沈長寧的體力就像是用不完一樣,每晚都不停的索要她,害的她每天早晨醒來身子都像被汽車碾壓過的一樣,渾身酸痛。
“陶子,怎么了?”曹清清打開門,疑惑的看著陶子。
“清清,網(wǎng)上的事全是狗崽亂拍亂寫的,你不要相信,也不要生氣,我和長寧什么都沒有的?!碧兆诱驹诓芮迩迮P室的門口,看著曹清清一臉愧疚的說著,聲音也比較委屈。
“網(wǎng)上?什么事?”曹清清疑惑的抓了抓頭發(fā),她怎么不明白陶子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也好,這是我專門找人給長寧配的養(yǎng)胃的中藥,你拿著,可以每天煎著給長寧喝,我配藥的時候那個老中醫(yī)說了,像長寧這樣的病人,要每天中午喝一副,堅持喝一個月就會好的?!碧兆诱f著把手里的一大包中藥塞到了曹清清的懷里,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陶子走后,曹清清看著懷里的一包中藥,心里突然感覺有些慚愧,自己是不是對沈長寧的關(guān)心,太巧了?而關(guān)于剛剛陶子說的網(wǎng)上的事情,被大大咧咧的曹清清,一下全拋到腦后。
而陶子一天都在有意無意的在曹清清的面前提及沈長寧。
“少爺回來了?!眲尶粗蜷L寧,像往常一樣,恭敬的打著招呼,然而今天的沈長寧似乎心情很不好,陰沉著臉,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走進了書房。
“長寧哥哥,吃飯了?!辈芮迩逡妱寽?zhǔn)備好晚飯,走到書房門口,輕輕的敲響了沈長寧的房門。
可是回應(yīng)她的,只是一陣寂靜,還有一些敲打著鍵盤的聲音,今天白天,沈長寧被各種記者圍堵,跟拍,搞得他心情煩悶,好多工作都沒有做完。
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搭理任何人,更不想說話。
站在門口的曹清清,等了一陣還是沒人說話,便輕輕的將餐盤里的飯放到了沈長寧書房的門口,轉(zhuǎn)身回到了臥室,而一旁偷窺的陶子,以為沈長寧厭倦了曹清清,心里暗喜,得意的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