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了一會,高如言咬咬牙,“好,我答應(yīng)你?!?br/>
回到住處,宋北歌就把自己未抄完的佛經(jīng)放在高如言面前,靈動的眨了眨眼睛,“辛苦姐姐了?!?br/>
高如言跟著笑了笑,看到堆積如山的佛經(jīng),笑容瞬間僵硬,眼里帶著憤恨。
她怎么就著了道,竟然讓宋北歌占了便宜!
宋北歌為了不受她幽怨的目光影響,揮揮手就出了門。
華音好奇的問宋北歌為什么高如言會同意幫她抄佛經(jīng),得知真正的原因后,一個勁的夸她足智多謀。
不得不說,高如言作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大家閨秀,寫字不僅好看,還挺快,夜間就收到了所有的佛經(jīng)。
第二日,宋北歌就把佛經(jīng)拿給秦君沉。
“都是你寫的?”秦君沉翻看著佛經(jīng),充滿磁性的男低音像優(yōu)雅的豎琴,耐人尋味。
宋北歌眼皮都不眨一下,“不全是。”
“大膽!”秦君沉一拍桌子,整個空間都像在震動。
可宋北歌卻依舊泰然處之,“九皇子若是要罰我坐些別的,我亦是沒有怨言?!?br/>
能讓九皇子不再為難自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開心,而讓他開心的辦法,就是讓他盡情的處罰自己。
秦君沉見她沒有絲毫要服軟的意思,放在桌子上的拳頭狠狠收緊,胸口的怒火不停燃燒,卻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
良久,他壓抑的聲音再次響起,“宋北歌,你非要跟本王作對?”
“不是我要跟王爺作對,而是王爺看我不順眼?!?br/>
“大膽!”
怒喝伴隨著一個茶杯落地的聲音,宋北歌盯著離自己只有一步之差的茶杯,努了努嘴。
九皇子脾氣差,她今天算是領(lǐng)教了,動不動就大膽,扔杯子,難怪連一個近侍者都沒有。
秦君沉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用眼神殺了面前的女人。
自己生了這么久的悶氣,她卻一刻也不愿服軟,哪怕說兩句好聽了,他就不再追究所有的事,這幾天他一直在等,看到她主動來找自己,連日來的陰郁都散了,沒想到等來的確實這樣的結(jié)果!
“若是九皇子沒有其他事,臣女先告退了?!?br/>
宋北歌不想讓自己像個動物一樣,被他觀賞,特別傲氣的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還沒到門口,背后突然籠罩了一個黑色陰影,她來不及回頭,人已經(jīng)到了她面前。
秦君沉緊抿著唇,暮靄沉沉的眸光暗流涌動,如同暴風(fēng)雨,將她席卷進(jìn)去。
宋北歌干咳一聲,正要開口,卻被秦君沉按在門上。
此時如果有個攝像機(jī)位,她相信這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墻咚,秦君沉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即便是高清攝像頭也能經(jīng)得起考驗。
“給本王認(rèn)錯。”
“哈?”宋北歌回過神,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天美望著他,“我有什么錯?”
說她不懂規(guī)矩讓她抄佛經(jīng),她也抄了,還把每一份都整理得整整齊齊才拿過來,這態(tài)度已經(jīng)夠好了吧!
秦君沉惡狠狠咬牙,“你一直在犯錯!”
最錯的就是和梁逸肖走得那么近,還對他笑得那么燦爛!
“我沒有,你胡說!”宋北歌一臉問號,這句式怎么聽怎么覺得PUA,難道這個在古代已經(jīng)盛行了?
“宋北歌?!彼麖难揽p里叫出宋北歌的名字,眼里的光全都泯滅。
他倏而收回手,像是被擊潰一樣,“你走吧。”
應(yīng)到讓她走的命令,宋北歌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走。
終于能離開這里了,在待下去,她快要懷疑自己跟秦君沉有代溝了。
看著宋北歌的背影,秦君沉伸出手卻抓了一個空,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再也觸及不到她,心底涌出無邊無際的恐慌。
“回來?!彼俅螌χ伪备璋l(fā)號司令。
宋北歌沒有回去,而是假裝聽不見,小跑著走出了院子。
奈何秦君沉比她武功要高太多,走了沒兩步,就被從天而降的人擋住。
見宋北歌腳下打滑,秦君沉抱著她的腰,一個轉(zhuǎn)身將她摟進(jìn)懷里。
“這么著急投懷送抱?”秦君沉臉色好了很多,對著她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宋北歌掙扎了兩下,沒掙開,想到自己被他呼來喝去,一股無名之火涌上頭,“九皇子就這么喜歡作弄人?”
“你宮里丫鬟奴婢一大堆,她們應(yīng)該很樂意跟你玩這個游戲?!?br/>
“本王想跟誰玩,還用著你來指手畫腳?”秦君沉湊到宋北歌面前,成功看見她臉頰緋紅,這才停下。
他的鼻尖正好抵在宋北歌的臉上,曖昧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沉醉。
宋北歌心里癢癢,只顧著跟他保持距離,耳邊卻響起他的警告,“以后不準(zhǔn)跟梁逸肖來往?!?br/>
宋北歌反問,“我跟誰來往在九皇子管轄范圍呢?”
“不在?!鼻鼐链鸬奶故帲娝伪备杵^,話鋒一轉(zhuǎn),“但你如果不聽本王的命令,本王立刻就去見父皇,對他說,我跟你兩情相悅,請求他賜婚?!?br/>
“你……”
宋北頌恨恨的咬牙,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上一世沒人敢威脅她,從來都是她命令別人,到了這一世,好像隨便一個人都能讓她低頭,偏偏她還必須得遵從皇權(quán)。
“原來北歌是想做本王的妻子,你為什么不早說,是本王忽略了你的感受?!鼻鼐镣蝗粶惤?,差一點就碰到宋北歌的唇,她心驚的往后仰,才勉強(qiáng)避開。
“我會為你負(fù)責(zé)的?!?br/>
宋北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你想怎么負(fù)責(zé)?”
秦君沉突然放開她,整理好身上的袍子,“本王這就去請求父皇為我們賜婚,八抬大轎把你娶進(jìn)門,讓你做最讓人羨慕的女人?!?br/>
“不、不用了。”宋北歌追上去,陪笑道,“我會跟他少來往,九皇子你冷靜一點。”
“嗯?”
“真的,我發(fā)誓。”宋北歌舉起四根手指頭,在秦君沉的目光下,又換成三根。
她清了清嗓子,無比鄭重的開口,“我宋北歌發(fā)誓……”
“行了,本**你?!甭牭剿l(fā)誓,秦君沉想都不想,出聲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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